王云连忙拱手道:“晚辈不如与前辈来个十年之约,前辈先教习岳飞武艺,十年后我来接他,带他步入官场。”
周侗听王云这般说,甚是欣喜,开口道:“好,好,那岳飞,你可愿做我关门弟子?”
岳鹏举当然不傻,连忙又下跪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好,好,好!”周侗连说三个好字,将岳飞扶了起来。
别啊!
先别关门啊,我也想拜师!
吴松心急如焚,也跟着跪下道:“晚辈吴松,也愿跟随前辈学习武艺,请前辈收下我吧!”
周侗道:“我已收下关门弟子,又怎能再收弟子?”
“呜呜呜呜!”吴松嚎哭了起来,一头狠狠地磕在了地上。
“求求你了!”
周侗有些骑虎难下,只得道:“我观你玉环步、鸳鸯脚用的娴熟,想来已有师承,我便将戳脚和翻子拳教授与你,收你做记名弟子吧。”
吴松连连叩首道:“多谢师父,多谢师父!”
我超!
王云没想到这吴松这么有眼力劲。
扑通!
王云也不顾形象了,跪在了周侗面前。
“师父在上,也收我为记名弟子吧。”
王云跟着哀求道。
不是为了能跟着老爷子学多少功夫。
只是到时候说出去是周侗的弟子,倍有面子。
以后劝说水浒第一战力卢俊义上梁山的时候,也天然拉近一层关系。
“好,好,就也收你做记名弟子!”周侗点头。
他看王云很是顺眼,满口答应下来。
接下来几日,周侗指点吴松的同时,也教会了王云一套自保的腿法。
“师父,今天我就不练了吧,我这老腰受不了啊。”王云捶着自己的腰一脸幽怨。
周侗摇了摇头,叹气道:“你这典型的纵欲过度,再不练你这身体可遭不住啊!”
“噗~”吴松、岳鹏举憋不住笑了起来。
“啊?”王云想到了什么,挤眉弄眼道:“练这个能增加时长吗?”
“时长?”周侗显然没有明白王云的隐晦表达:“什么时长。”
岳鹏举奶声奶气道:“师父,他是说床上时长。”
周侗听了,把脸一黑,冲王云道:“你这小子,不教你师弟好的!”
“你师弟他才多大,你就教他这个!”
越说越气的周侗顺手捡起一个长棍道:“你这孽畜!今天我就清理门户!”
“卧槽!”王云看着拎起棍子朝自己走来的师父,吓得在院子里秦王绕柱了起来。
“师父,我真没教,是他无师自通啊!”
周侗脸更黑了:“你这孽畜,还敢撒谎!”
两岁的孩子,你跟我说无师自通?
“鹏举!”王云边跑边冲鹏举道:“鹏举你说句话呀!”
鹏举扎着马步,憋笑着不说话。
“是吴松!”王云又连忙改口道:“是吴松教的!”
“啊?”吴松正在幸灾乐祸,一下子脸沉了下来。
周侗放弃追这王云,一棍子劈在吴松身上。
“啊!”吴松欲哭无泪。
“我没教啊!”
周侗又扬起了手中的棍子道:“你们都没教,难道是为师教给他 的?”
欢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吴松学会了周侗的拳脚后,两人便准备告别师父,前往京城。
至于王云。
他底子实在是太薄弱了,这几天就算强身健体了。
要非说学到什么,或许单挑能打过一般的汉子吧。
“吴松,你的天赋确实不错,拳脚方面为师已经没什么可以交给你了。”
告别这天,周侗语重心长道。
“只是你马上功夫一般,不是战场良将也。”
说完了吴松,周侗转身看向了王云。
指了指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孩子聪明是聪明,就是太过滑头,心思不在武术之上。
“你这孩子,现在至少自保没有问题了,也不留你了。”
周侗指着王云道:“日后在外打斗时,莫要说是我的徒弟!”
“哈哈哈!”吴松笑了起来。
鹏举也跟着笑了起来。
王云挠了挠头,也跟着不好意思笑了起来道:“师父是怕弟子在外说是您的徒弟没人敢和我打了吧。”
看着贫嘴的王云、憨笑的吴松以及捂着肚子笑的岳鹏举。
周侗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久没这么畅快过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那两个傻徒儿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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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另一边,高云飞已经回京了。
前脚刚到家,还没好好的找贴身小侍女玩耍一番,高太尉就杀到了。
“逆子,看你在青州干的好事!”
“你这个枢密院副使是你爹腆着老脸求爷爷告奶奶,还花了一万两银子给你买来的,你这一回差点就丢了你知道吗?”
高云飞菊花一紧,连忙道:“我在青州不是打了个大胜仗吗?怎么可能丢了官?”
“打胜仗?”高太尉气的发抖道:“青州知府被阵斩,徐宁、呼延灼失踪,你他娘的跟我说这叫大胜仗?”
“莫非你是觉得你老子我不知兵否?”
高云飞有些心虚,开口狡辩道:“清风山贼寇已平,青州已定,怎么不算胜仗?”
“胜仗是吧?”
高太尉一拍桌子道:“反贼呢,一个没抓回来?”
啊?
高云飞惊住了,他和王云还是太年轻了,没有算到这一步!
没有带一个反贼回京,空口白舌,别人又怎会相信?
高太尉见自家儿子语塞,摇了摇头,用手虚空点了点他。
“我从牢中提了四个反贼,割了舌头,明日早朝你献给陛下。”
高云飞恭敬下跪,开口道:“爹,这事儿还是要你来!”
高太尉抚了抚胡子道:“别贫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慕容贵妃吧。”
“这慕容贵妃最近与童贯走的很近,当日你当枢密院副使时,这个童贯就很不满意,最近小心些。”
高云飞心中吐槽道:人童贯当然不满意了,你是太尉,属于武将最高官。
他是枢密院指挥使,属于实权武将最高官,本来两人制衡好好的。
你儿子我突然去当副使了,他能没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