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鹏举也开口为自己争取,岳和夫妻俩也不好说什么。
“好吧。”岳和咬了咬牙,摸了摸孩子的头。
“希望恩人好好待我儿。”
王云欣喜,将岳鹏举抱起道:“放心吧叔,这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弟弟。”
抱起岳鹏举,王云等人与岳和夫妇道了别,来到了卞祥的家里。
“谁呀?”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屋内响起。
王云答道:“我是卞祥的结拜兄弟,来家里看看。”
一个颤巍巍的老人从内屋走出,来到院子里砖瓦砌成的厨房,掏出一个杂面馍馍。
“快进屋,先吃点东西,我去给你倒杯水。”
看着眼前的身影,王云十分感动。
这就是庄稼人的淳朴!
王云抱着鹏举,与吴松、时迁进了屋,手下喽啰们则在院子外休息。
“你小子可不能偷他家的鸡吃啊!”吴松戳了戳时迁,提醒道。
时迁笑道:“哥哥说笑了,盗亦有道,我不是谁家都偷的。”
更何况,这卞家有没有走地鸡还是另一回事呢。
王云坐下与卞老儿拉些家常,又让几个本是庄稼汉的手下人去帮卞祥收麦。
大概到晌午饭时分,一个老头从外面进来。
“卞祥,那岳家小子呢?”那老头一边往院子里进,一边冲里面喊道。
卞父听到喊叫,连忙起身应和:“老周,卞祥他收麦去了。”
这老头走进院子见院中横七竖八躺着的喽啰,瞬间机警了起来。
走进内屋,见王云等人坐在凳子上,王云身边还坐着岳鹏举。
这老头警惕问道:“老卞,这人是谁?”
卞父笑道:“这是卞祥的结拜兄弟,这些是他的朋友。”
老头狐疑,看着王云身边的岳鹏举质问道:“这孩子怎么在你这?岳家两口呢?”
王云看了看岳鹏举,又看了看眼前的精瘦老头。
刚刚卞父喊他什么?
老周?
不会吧,不会吧!
吴松没听到刚刚卞父喊这人老周,见这老头进来就用审问犯人的语气问王云,很是不爽。
“干你何事?”吴松回怼道。
老周扫了一眼吴松,点头道:“不错,是个练家子。”
转而朝卞父问道:“这汴祥天天在家,怎么跟这江湖痞子混在一起的?”
卞父颤巍巍地耸了耸肩:“不造啊。”
吴松有些生气:“狗日的说谁呢?”
“要不是看你是老头,早一脚将你撂倒了!”
老周与卞父听吴松这般说,皆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伙子,不是我说你,你撂不倒这老头!”卞父指着老周朝吴松道。
王云欠了欠屁股,小声地对吴松说道:“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吴松哪里听得进去,哐地一下将手中杂面馍馍掼在地上道:“不气盛那还叫年轻人吗?”
这王云一定是因为没什么功夫,才这般怂逼。吴松心中想道。
今日我就给他露一手!
卞父的脸色有些难看,好好地给你拿馒头吃,你给我摔地上?
你知道一个馒头是庄稼汉多久的辛劳吗?
王云连忙起身去摁吴松,附耳道:“这老爷子可能是周侗。”
什么?
吴松身子顿时软了下来,也不敢气盛了。
“丝丝密码塞。”吴松连忙道歉。
“说的什么鸟语!”周侗不解,他已经决定给眼前这个年轻人一点教训。
周侗上前,扭住吴松手腕。
吴松下意识反抗,两人双手交替。
最终还是周侗技高一筹,锁住吴松将其丢进了院子。
周侗跟了出来,与吴松打斗在一起。
吴松还没开打,手脚已经软了。
眼前这人可是大名鼎鼎的周侗啊!
王云也跟着跑了出来,高声道:“老吴,周老爷子要指点你,放开了打!”
卞父惊异地看了王云一眼,暗道这小子比刚刚那个气盛的年轻人聪明。
吴松听王云这般说,扭了扭手脚,也逐渐放开来。
吴松可不一般,他几乎是水浒步战第一梯队!
俗话说,拳怕少壮、棍怕老郎。
吴松拳脚有力,愈战愈勇,竟能与周侗平分秋色。
不服老不行喽!
周侗心中想着。
吴松也是越打越心惊,自己一个年轻人,竟然拿不下这个老头。
可见这老头的实力有多强。
周侗抓准时机,躲过吴松的一脚,扭身一个后摆腿将其踹倒。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吴松有些脸红。
刚刚他还想说给王云露一手呢,结果上来拉了坨大的!
周侗伸手将吴松扶起,拍了拍他道:“小伙子,不错!”
王云连忙上前抱拳问道:“敢问教师可是铁臂膀周侗?”
周侗诧异,看着王云道:“小子听过我的名声?”
还真是!
王云大喜,开口道:“我有一个结义兄弟,唤作豹子头林冲。”
“林冲?”周侗笑道:“这小子不是上山当了土匪嘛?”
遂即反应过来,开口问道:“难道你也是那梁山好汉?”
王云施施然一礼,开口道:“在下正是梁山王伦。”
“哦?”周侗来了兴致,“你就是最近江湖上名头响亮的王伦?”
“正是晚辈!”王云道。
周侗哈哈一笑:“不错,不错!”
“你将那岳家两口怎么了?怎么将这孩子带来了?”
王云连忙拱手,讲述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并表示自己现在是朝廷命官,想要带走岳鹏举好好教授。
“你这是抢我弟子啊!”周侗笑道。
原来这周侗有两个弟子,大徒弟卢俊义是个财主,无心入仕。
本将希望寄托在二徒弟上,结果却恶了高太尉被搞得上山落了草。
(之前提过,本文只默认卢俊义与林冲是他徒弟。)
近日来比较郁闷的周侗,来这找旧时好友,却碰上了个神童岳飞。
本想等孩子再大些便收为徒弟,好好教习,只为报效朝廷,谁曾想让王云截了胡。
岳鹏举知道眼前老爷爷竟是周侗,想也没想,直接下跪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周侗很是欢喜,连忙将这孩童扶起,“我本是要收你为徒,但既然王观察要带你走,我也不好阻拦。”
自己已经是一介白身,这小岳飞还是跟着王云有更好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