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应这般说,众人也冷静了下来。
有道理啊,朝廷的兵马又不是剿灭他们的,他们怎么会来横插一脚呢?
其实他们完全是多想了,鲁智深是一个心肠热的人,也是梁山中为数不多的真汉子,又岂能袖手旁观?
至于王云请他上梁山没请动是因为他不想受制于人,也懒得挪窝
王云道:“武松兄弟能将施恩、张青等人劝来,林冲兄弟能将曹正劝来,想来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高云飞笑了起来,关键时刻还待是他!
“没事,他们不想帮也要帮了。”高云飞淡淡说道,一脸的运筹帷幄。
“此话怎讲?”王云看着眼前的室友,难道他有好办法?
不可能!
王云一向自认为自己是宿舍里颜值、智慧最高的男人。
众人听高云飞说的笃定,也都一脸期待地望向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
“我打探到的消息是,呼延灼已经去攻打二龙山、徐宁去攻打桃花山了。”高云飞说道:“说不定这两个山还要向我们求救呢。”
“什么!”宋江眼前一亮,这般保密的行军路线高飞都能探查地到,他绝对不是一般人!
看来还是一定要拉拢,凭什么牛人都被这该死的王伦收入麾下了。
高云飞:我能是一般人吗?高太尉他儿子,皇帝老儿新晋宠臣,也是你能想象的到的层次?
王云抚掌大笑,这云飞,还真是给他了一个惊喜!
他决定,免去宋江梁山招生办主任一职,任高云飞为梁山招生办主任!
“依我看,莫要再等其求援,不如我等主动相助于两山。”王云率先说道。
操了!又被这小子抢先说了!宋江心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嘴咋就张不开?说话也慢半拍?
“哥哥说的有理!”晁盖率先接过话茬。
一来,晁盖这人最重义气,二来则是他在吴用的培训班中学过这题:
要学会附和领导,不能让领导把话落地上!
“俺也一样!”宋江这才反应过来,但晁盖也已经率先接了话茬,一时紧张,话到嘴边,只甩出这么个一句来。
众人纷纷看向他,梁山团伙的眼神中不乏鄙夷。
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宋江此时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你的巧言如簧呢?你的文化素养呢?怎么就蹦出个俺也一样?
“俺也一样!”林威也抱拳道,说着好挑衅地看了看宋江。
宋江只觉天灵盖有股气在往上顶,这下好了,自己的文化水平与武将是同级了
众位头领纷纷表示同意,几人便定下计来,由吴松、晁盖、刘唐秦明、黄信领了七百人马前往二龙山救援。
由林威、李应、燕顺、王英、郑天寿,也是领了七百人马,前往桃花山救援。
话分两头,这边呼延灼率了两千人马将二龙山围了水泄不通。
鲁智深等人正在吃酒喝肉之时,山中喽啰前来相报,众人吃了一惊,黑面炊饼武大郎起身道:“哥哥们守寨,兄弟去退官军。”
原来自从吴松穿越来后,时常洗脑武大郎,告诉他武家基因极好,虽然大郎身材矮小,但觉得与他一样,是一个习武的天才。
除去洗脑,吴松还会教给他一些拳脚功夫,身体打熬了久了,这武大郎还真能将隔壁家的小孩给打哭了。
这不由使得他信心倍增,要知道,在之前他总是被那几个小孩完虐,吃饭只能坐狗那桌。
自信满满的武大郎没有与高手对决过,以为自己也是个高手,因此便起了与官军碰碰的冲动。
鲁智深坐在那里,低头看着站起来的武大郎,心中有点犯嘀咕,出言提醒道:“兄弟可行?”
武大郎一跳脚,愤怒道:“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这句话也是吴松激励他时常说的话。
武大郎说着便点起一百余喽啰,拿了把长枪,由人托上了马来,下山迎敌官军。
鲁智深不是很放心,留下其他人守寨子,也跟了上去。
毕竟武松兄弟将哥哥交给了自己,不能等武松回来时告诉他,武大郎上山的时候就是两半的了吧。
阵前呼延灼眼见山下一匹快马跑了下来,心下奇怪道:怎不见有人下山,只有一马匹率领喽啰跑下来?
来到阵前,武大郎叫阵道:“呔!来者何人!”
呼延灼定睛看去,方才发现这个身材娇小的大郎,不由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开口道:“我乃双鞭呼延灼,你家大人不在吗?让你家大人来!”
武大郎很是不爽,大叫道:“什么我家大人,你这厮休要看不起人。”
遂即自报家门道:“说出吾名,吓汝一跳!我乃清河县上将武大郎是也!”
呼延灼部兵马大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武大郎气的牙龈痒痒,扛起手中长枪,拍马上前。
呼延灼身后百胜将韩韬道:“杀鸡焉用牛刀。”
说着扬起枣木槊直奔武大郎来。
扑哧!
只一照面,韩韬的枣木槊便贯穿了武大郎的肩头。
韩韬见只刺中了肩头,微微皱眉,他看这人身材矮小,故意将槊向下刺去,想要刺穿这人胸口。
没想到还是高估了这人身高,手中的槊抬的过高,只刺中了他的肩膀。
韩韬正欲拔出槊来,再补一下,却见一胖大和尚手持一柄铁禅杖袭来。
韩韬慌得丢了手中的槊,压低身子躲过了鲁智深一击,拔马便向后跑去。
笑话,谁不跑谁傻子!
呼延灼见此人来势汹涌,一拍自己踢雪乌骓马,上前迎战。
两人斗在一起,二马相交,斗了四五十合不分胜负,呼延灼心下道:这胖和尚功夫竟如此了得,我的战力八千,他至少也有八千一百。
彭玘见呼延灼拿他不下,指挥兵马一齐冲杀而来,这连环马岂是山中土匪能够抗衡?
一番厮杀,鲁智深只救了武大郎,退守二龙山中,再不敢出阵相斗。
呼延灼心下沾沾自喜:我的连环马除了徐宁祖传的钩镰枪法,无人能破。
但徐宁是咱自己人,怎么可能来破我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