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飞不知道自己哥哥(实际上的堂叔)在家被高太尉揍的鼻青脸肿。
因为他已经上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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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收拢,高云飞到达这青州城时,王云等人正在清风山饮酒作乐。
王云正与林威、吴松商议如何抵抗青州援军时,门外有喽啰来报,镇子外一锦袍公子声称要见王伦。
王云很是奇怪,自己穿越而来这么久了,从来就没有与有钱人打过交道,认识的都是些土老帽。
怎么会有一个贵公子来找我呢?
难道是个人魅力实在强大,引得这人慕名前来?
王云当下与林威、吴松一道,来到城墙上。
只见寨子外一身着深蓝丝绸外衣,内衬月白衫衣,衣摆上刺绣工整,一看就是一个大户人家。
只是这个狗大户看着十分眼熟。
城下这人跨着匹通体雪白,没有半分杂色的宝马,抬头望见王云、林威站在上面,大喊道。
“开门,我是高飞!”高云飞大声喊道。
王云一看眼前这人竟然是自己室友,非常开心,连忙让人开看门,放下吊桥,引他进来。
高云飞见了王云、林威二人,先是一番拥抱,王云将身旁吴松介绍给他道:“介绍一下,这人是潘金莲的老公!”
高云飞细细打量了他一番,一脸的不可思议,趴在王云耳边悄声说道:“武大郎这么高?”
“谁告诉你他是武大郎了?”王云笑道。
高云飞更是疑惑了,不是武大郎,那怎么是潘金莲老公?
难道是自己写的金瓶梅被武大郎看了,不敢娶那潘金莲,被别的好汉抢了去?
自己这么牛逼嘛,高云飞心下大爽,看来自己拿的确实是男主剧本。
林威见高云飞时而疑惑,时而沾沾自喜的表情,感觉他又在进行头脑风暴了。
文人的想象力就这么丰富吗?还好我是个武将!林威心下想道。
“他是吴松啊,咱自己人你不知道?”林威直截了当,告诉了高云飞真相,随后指着云飞对吴松道:“这家伙,云飞。”
“卧槽!是你小子!”两人异口同声,相拥在了一起。
吴松已经听说了云飞这小子在京城享福呢,那个兰陵笑笑生就是他。
但云飞可第一次听说吴松的消息,因此甚是惊喜。
四个来自现代的室友,在这一刻,终于聚全了!
这叫啥?全聚德!
“所以你就是武松?”云飞问道。
“要不然呢,谁让我叫吴松呢?”吴松回道。
高云飞大笑,继而想起了什么,对王云说道:“云儿,照这个规律,方园不应该穿到扈三娘身上啊?”
王云笑了一下,一脸意味深长,开口道:“有没有可能方园小名三娘?”
“啊?”三人一脸神奇。
竟然还能这样!
“你小子怎么来了?”王云问道,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高云飞笑道:“你们在青州干的这种好事,皇帝老儿肯定派人来,我就跟着来了,这次我是统军主帅!”
好家伙!
对面的统军主帅是自己人!
就好比你派出去一个卧底,没过多久他告诉你,他已经混成老大了。
爽文都没这爽吧!
高云飞见几人如此开心,锦上添花道:“我把呼延灼、徐宁都给坑来了!”
环顾一圈三人,玩笑道:“怎么样小烧室友们,喜欢我的大礼物吗?看我不狠狠地送,送爽你,让你们看着自己梁山被狠狠地塞满”
王云看着眼前骚话连篇的室友,有些无奈道:“你个信球,是不是写金瓶梅把脑子写傻了?”
几人说笑着,来到了大厅内,众人均是由喽啰通知了,在厅内等候着。
王云扬手介绍道:“这是高飞,乃我梁山头领,任驻京办主任。”
梁山头领,这个他们都听懂了。
驻京办主任?是个什么东西?
但不管怎样,众人还是起身纷纷见礼。
晁盖问道:“哥哥,驻京办主任是什么职位,我怎么没听说过?”
王云笑道:“驻京办就是我们梁山在京城的耳目以及办事机构,这位兄弟你们第一次见,不知道倒也正常。”
宋江一看来人长得是气宇轩昂,眉清目秀,一身贵公子打扮,忍不住搓了搓手,一脸笑容上前道。
“在下郓城宋江。”说着小跑几步,一副谄媚的模样。
看来这宋江终究是从王云那学到了小跑地精髓。
至于王云从哪学的?当然是跟达康书记学的啦。
“宋江?”高云飞看着眼前身材矮小的黑汉子,实在想不明白他怎么当上梁山之主的。
心下想到,如果眼前宋江知道自己身份,会不会吓得跪在地上呢?
宋江见高云飞表情淡然,甚至还有一些嫌弃,非常抑郁。
这不对呀?之前自己不都是一亮出身份,这些好汉便会立马跪下叫哥哥的。
都怪王伦,对,一定怪他!
“高飞兄弟乃京城富商之子,今日来此是去青州做生意的,听闻朝中派了人马来剿我等,特来相告。”王云开口解释道,为高云飞安排了一个合适的身份。
众人听是如此,纷纷起身道谢。
高云飞一一还礼,开口道:“当今圣上派的讨贼兵马分为两路,领头主将分别为开国名将铁鞭王呼延赞嫡派子孙,人唤双鞭呼延灼,另一路为京师金枪班教头,常常侍驾左右的金枪手徐宁!”
听高云飞这般说,清风山众人心中已经开始打鼓,燕顺率先道:“此间小寨,不是久恋之地,况且这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我等如何迎敌?”
林威斜眼看着燕顺,不屑道:“这金枪手徐宁往日里与我素有来往,较量起武艺来,也不是我的对手,怎么就把你胆都吓破了?”
燕顺有些不好意思,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没再言语,心下却道:谁踏马能跟你比?
吴松开口道:“也不是没有办法,我这便去求助于二龙山,我等合力,尚有一战之力。”
李应开口道:“这般情况,那二龙山岂愿助我?”
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守成的主儿,因此也是拿自己思考别人,当时宋江打祝家庄时,他就是选择了两不相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