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雁的爷爷奶奶早年由于过多的操劳,早早便已死去,那时杨雁还没出生,她的父亲杨奇也才刚刚成年,但他凭借着一股狠劲,硬是在这黑吃黑的地盘打下偌大的基业。在整个龙榆城,杨奇以一手刚劲狠辣的刀法小有名气。
只是自从上个月她父亲被神秘人重伤之后, 便一直闭关疗伤,再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了。
在这种情况下,杨家的庞大资产自然被龙榆城大大小小的势力给惦记,尤其以王家与刘家为首。等到杨奇重伤不治而死,便是他们动手之日,便是杨家灭亡之日。
而在家族生死存亡之际,本该团结一心抵抗外敌,却没想到家族内部却以大伯二伯两脉为了家主之位明争暗斗,连带着深受家主喜爱的她也受到波及。
“你说千辛万苦都要得到这血果,是为了治愈你的父亲?”
段奉听完杨雁的讲述,不由得问道。
杨雁点了点头,哪怕只有一丁点希望她都要去争取,不像那些家族长辈没有一点真本事,只知道争权夺利。当他们的儿子以前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时候,又是谁为了杨家的未来找寻一丝生路。
看到杨雁为了自己父亲如此付出,而且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实属不易,段奉内心对她的印象一时改观不少。
“血果我倒是有很多,若是你们杨家出价合适,全部都卖给你都无妨。”
段奉看了看手里只剩一半的血果,无奈的摇了摇头,自从小兽将果子吃到只剩一半的时候,便突然不再感兴趣,随意地丢在了某个角落里。
这一路上,杨雁明里暗里都有过多次暗示,想要将这一袋血果全部买下。但是他还不清楚血果到底有多大的价值,又怎么会轻易的卖掉。
这血果段奉也是亲口吃过好几个,但却并没有感觉到有多逆天的效果,只是有一股股暖流流经身体各处,然后生命力更加旺盛一丢丢,除此之外,好像并没有其他感觉。
他实在不清楚这个血果对治愈杨奇濒死之身能有什么帮助,居然能让杨雁冒如此大的风险。
当然很有可能是因为段奉的血气之旺远超同阶修士,因此感受不到它的效果。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记得父亲找了很长的时间,要不等父亲出关,您再跟他详谈?”杨雁认真回忆说道,看起来并不像有隐藏什么。
段奉点了点头。
于是在杨雁带领段奉他们前往客房的时候,她有些扭扭捏捏,说话有些欲言又止。
段奉还没有追问,倒是一旁的乌巧突然大声催促,让其赶快说,把杨雁都吓了一跳。
“说就说嘛,这么大声干什么。”杨雁在心里诽议道。
“哼。”乌巧冷哼一声,然后将头撇过去,不去看她。
杨雁内心感到十分奇怪,她记得明明也没有招她惹她啊。
“冯哥,明天的比试对我非常重要,一定不可大意,既然父亲有意这场比试,这就说明父亲已经在挑选下一任家主了。而谁请来的供奉更强大,日后就会有更大的话语权。”
“大伯二伯他们全是一群酒囊饭袋,若是将杨家交给他们,他们一定会滥用权力满足私欲。杨家一定会在他们手中灭亡。”
“所以,我求求你,冯哥,请帮帮我,只要你肯答应,你想做什么都行。”
杨雁说话间,明明身体没怎么动,但披在外面的衣服却在悄然间慢慢滑落,一双白里透红的酥肩裸露在空气中。
乌巧心里一惊,她看得出来这狐狸精里面可是啥也没穿。
衣物还在不断地下滑,若不及时阻止,怕是令正常男人鼻血直流的香艳画面就要出现在他眼前。
很明显杨雁为了保全家族,已是豁了出去,她已将所有希望全部寄托在段奉身上。
那波涛汹涌的旖旎大球在两人面前反射着耀眼的白光,怎么看也看不够。
就在两座山峰峰顶即将暴露之时,乌巧几乎是一个闪身重重的将一层大布拍在了她的身上,正好在衣物落下的前一秒将所有风景全部挡住。
“你的手若是不会穿衣服,我不介意将的两只手全部砍掉。”乌巧说出来的话语满是寒意。
段奉摸了摸鼻子,将目光悄然移开。
等将两人送到客房之后,杨雁走在回去的路上,身后还能听见乌巧细细的埋怨之声,就像新婚妻子对丈夫的彻夜不归幽幽哀怨一般,无可奈何却又担忧不已。
杨雁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此时没人知道小兽去了哪里,它新来到人类集市,对一切事物都很好奇,不是这里看看就是那里摸摸,不过以它的机灵一遇到危险早就不见影了,段奉因此也没有管它,任由它去。
只不过附近突然有人的药材不断失窃,人们也没有查到什么线索,人人自危,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药材就会无故失踪。
杨雁走在路上,逐渐远离了段奉他们所居住的客房,某一刻确定周围附近没有人之后,只见她一个闪身,走在一条荒芜小路上。
此时月亮清冷,月光像洒下一片盐一样洒在地上。杨雁走的很快,仿佛对这里十分熟悉一般。
这条小路越走越细,越走越长。
直到来到最终点,一个小山体,前面用一块大石头挡住前面洞口。
杨雁走近,用手轻轻抚在上面,低声倾诉着她这些天的遭遇。
“父亲,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我说我将来一定要嫁给同样的年纪,但比你还要强的少年英雄吗?
“我找到了,我找到比父亲还强的人了,虽然他是体修,但一眼就感觉他身上有股与其他人不同寻常的气,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成为这个世间的强者,哼,你还别不信,我的感觉一直都挺准的。”
“还有他叫冯断,我知道这不是他的真名,但我喜欢这么叫他。最好笑的还是他身边的那个吃醋的小妮子,每次我挑逗冯哥,她总会有很大的反应。”
·····
杨雁后面又说了一大堆,但无一不是关于段奉的。
不知过了多久,巨大石块边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在月辉之下,杨雁沉沉睡去,白色月光照在她的脸上,脱去了无时无刻不挂在脸上的魅惑与心机,反而带有一股少女的清冷,就像熟睡万年的冰美人。
与此同时,在巨石的另一侧,一个中年人神色复杂将这一切全部听在耳中。
他眼中精熠闪动,哪有一点重伤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