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春城,送喜丧(1 / 1)

细雨住,暖阳升,

春风泛潮,湖面荡起了波纹,一条条鱼儿在湖中大口大口的喝水。

忽的,平静的湖面突然迎来了不明震荡,惊扰了祥和的鱼群,

一条花纹大鱼惊动,带着身后数十条小鱼逃命,游啊游,

突然,它怔在了原地,

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

“郡主你看,好肥的鱼啊。”

一条楼船自小镜湖西缓缓驶来,

楼起二层,吊坠着许多春花,沿路而下,留下芬芳不尽。

船上,几十个人身穿甲胄,手持钢刀,一丝不苟的看着四周。

而在船头,两个女子则是时不时的抛下一块米团,逗弄着大傻鱼。

“这么肥,吃起来一定很香。”

说话的女子吧唧吧唧嘴,撸起袖子就要钻入水里。

“别,郡主,这还有那么多人呢。”

丫鬟小慧拉住了郡主,

湖边两岸,吃瓜的百姓们正睁大了眼睛,等着那纵水一跃。

“也是,那你下去抓好了。”

郡主眼珠子一转,拍了拍丫鬟的肩膀说道。

……

春城西门,

一个青年骑着马,身后跟着一个少年,一只鹦鹉立在肩头上,摇摇欲坠,昏昏欲睡。

“老大。”

赵延忠唤了一声。

“嗯?”

林寒没有回头,眼神看向城中。

“饿了。”

赵延忠拍了拍肚子。

“同饿!”

鹦鹉惊醒,尖叫一声。

两根手指点在他的脖子上,赵延忠的手法近来越发娴熟了。

“自己赚钱,自己吃饭。”

林寒忽然翻身下马,“我去办点事。”

“什么事?”赵延忠问。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可是你说我已经是个男人了。”

“呵!”

林寒冷笑一声,

“你只能算半个男人。”

他身影渐渐消失在赵延忠的视线里。

“为什么只能算半个?”

赵延忠十分不解。

“你说!”

他对着鹦鹉问道。

“哦,忘了。”

两根手指解开了哑穴,鹦鹉张嘴就是国粹。

“c!c!c!”

“啪!”

一巴掌呼在脖子上,声音戛然而止。

“懂了!”

街巷口,人烟清冷,

一连好几家商铺都是丧葬店,有一家门外摆着少男少女,壮男壮女,

有一家门口摆着白花圈,黄花圈,

而一个青年却是走进了另一家,

因为,这家门口摆着很多棺材。

“客官里边请。”

老板吆喝一声。

“来一副棺材。”青年说。

“没问题,自己用还是给别人用?”老板回应。

青年一愣,随后笑了。

“你进去帮我试试大小。”

“啊!”

“啊!”

老板捂着后腰从棺材里爬出来,两颗腰子越发的不中用了。

“三两银子,送一副挽联。”

“给你五两,找一个乱葬岗,回头帮我把棺材埋了。”青年说道。

“不用,我在城南有个宅子,就是义庄。”

老板接过银子笑呵呵说道。

青年点了点头,“找个车马,半个时辰后去收尸。”

“不知府上在哪里?”

老板看着青年即将迈出店门,赶紧问道。

“知府衙门。”

声音传入耳中,丧葬铺老板浑身一个激灵。

“莫非是使者勾魂来了!”

春城知府衙门,阔气八方,

匾额上不是明镜高悬,而是以德服人。

花园中,石桌上摆着一壶茶,

一个中年男人眉头皱起,茶刚沾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放下了茶碗。

“大人,你不要急啊,铁头飞爪那是武艺高强,肯定能带大人接住这泼天的富贵。”

一个瘦麻溜猴,长的像个人一样劝导着雷知府。

“我能不着急吗?我太想进步了!”

雷知府一拍桌子,

男人三件事,升官发财死老婆,

他已经完成了后两样,就差这一步,就能样样齐全。

“猴子,公子还没有消息吗?”

雷知府同样也很生气,要不是铁头飞爪调兵遣将,他会派不出人手去找儿子?

“大人放心,公子怕是在村子里过着快活日子,哪用得着咱们操心。”猴子回应着。

“你那百毒掌太阴损,前段时间我儿连肺都伤了,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练到大成?”雷知府问。

猴子是他的金牌打手,以德服人的头号战将。

“快了,快了。”

猴子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心里冷笑连连。

“要不是太伤身体,我都想练一练,这小子可真幸福啊。”

雷知府近年来也是有些力不从心,琢磨着能练些功夫强身健体。

忽的,平地起惊雷,

一通大鼓飞进了院子。

“猴子救我!”

雷知府眼看着就要被砸成肉饼,赶紧急呼保镖。

“砰!”

猴子虽然瘦的不成人样,但武艺却是不错,皮包骨的手掌扬起接住了这‘叫冤鼓’。

定眼一瞧,心中顿时警惕起来,

一个青年,面容清秀,一身镶金丝黑色锦衣,足下踏着飞云履,缓缓而来。

最让他难以挪开眼神的是一杆枪,青年手中有一杆丈长大枪,

黑色枪身,银色枪头,一撮白缨如雪。

“谁!”

雷知府反应过来,自然看出来是一个武夫。

“是来找你寻仇的?”

他看向猴子,目光有些不满,仇家都找上知府衙门了。

“嗯?”

猴子惊疑不定,不敢确认。

“还剩下半刻钟多的时间。”

青年忽然说道。

“什么意思?”

猴子眯起双眼,心里自觉有些不对劲。

他!

师承毒叟翁,打过愣头青,杀过英雄汉,

但,像这种一看就不好惹的枪客,他许久都未曾见过了。

“两件事,点头便是,摇头便否。”青年说道。

“好…”

雷知府点头应着。

“你和铁头飞爪是一伙的?”

点头jpg

“有个病痨鬼是你儿子?”

点头jpg

青年点了点头,又看向猴子,

“病痨鬼的功夫是和你学的?”

“你是谁?”

猴子的皮包骨手掌已变成了黑色。

“问你什么,回答什么。”

青年的枪抬起,寒光闪着他的眼。

“是又如何?”

猴子的一双手也抬了起来。

黑漆漆的毒掌像是两只黑蜘蛛。

“恭喜,一副棺材可能小了些,不过你这体型也不算个人,

挤吧挤吧,两个人应该能装到一起。”

ps:下班火速码字,就怕义父们捶我,还没吃饭,饿了!为爱发电一下,不过分吧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