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夜幕,飞刀客(1 / 1)

鹰隼急信:夏将军,收信后即刻带兵劫杀奸人,拖延时间,常公子死于奸人之手,

曹大人震怒,五寨三城尽皆被破,瘸子已入先天之流,务必围杀,

不可1v1,事成之后,盛京王府帐下听用,盼君好信传来,

另,向嫂嫂请安,腹中孩子健康否?”

夏侯霸只记得三句话,

劫杀奸人,务必围杀,王府帐下听用。

一步登天就在此时!

“噗噗噗…”

丈二红枪刺出流星一般的枪雨,一击快过一击,

人,或是马,身上都被捅出很多个窟窿。

“呵!”

夏侯霸的独眼眯着,盯紧了林寒的动作。

百骑围杀,只要林寒的动作变得迟缓,就是他出手的时刻。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百骑围杀尸体倒下一片,林寒力不见弱,

夏侯霸已经不自觉的冷汗凉了后背。

【惊涛枪法:特效:回力:每次攻击回复攻击力道五分之一气力】

【先天功:凝气势:先天功九大玄关第一关,真气回复速度增加、特效:回气:增加真气回复速度10】

【贪狼杀气决:特效:狂暴:提升枪法一定攻击力】

三种特效叠加,林寒不觉得损耗了多少气力。

但,遍地的尸体还是限制了他的空间,马儿蹄落不稳,拐了一个踉跄。

就是此时!

夏侯霸终于等到机会,双足猛踏马蹬,整个人腾空而起,双戟合一重重的砍下。

有那么一瞬间,夏侯霸觉得自己已经一只脚踏进了盛京王府,家里那个骚娘们也被他甩给了大弟,

出人头地就在眼前。

嗖嗖嗖嗖嗖…

枪起鱼龙跃,漫天流星刺,数之不尽的枪影快击而出,像是海浪拍岸,一重快过一重。

【惊涛枪法:绝学:惊涛骇浪】

不仅一只脚卡在了盛京王府的门槛外,夏侯霸整个人被漫天枪幕挡了回去。

“砰!”

夏侯霸落在地上,

双戟护住了面门和胸部以上,

但,他的下半身已经被捅成了筛子。

“快跑!”

仅剩下二十余骑徘徊在较远的位置,心里已经吓破了胆。

终是长枪败了戟,终是马踏敌人血,终是一人破百甲。

“还吃?”

林寒回头瞟了一眼赵延忠,

“跟上,天黑了,san值会掉。”

窑洞,年代久远,许是边荒野人居所。

篝火有些许呛人,风声徐徐入耳。

一杆丈二红枪钉在了石壁上,林寒盘坐在上面,头顶热汽滚滚。

赵延忠躺在地上,目光一直在盯着‘师父’,心中的羡慕无以言表。

干脆,照猫画虎。

他也盘坐起身,没过片刻,

浓重的呼吸声响起,头一上一下的浮动,

他睡着了。

但是,他的小腹,一道温热的暖流缓缓流转四肢百骸,很慢。

……

枯木林,尚未逢春,还未再发新芽。

朦胧的月光下,一个黑影穿梭在密林间,速度很快,不时地闪转腾挪,变换方向。

他很怕,一旦他的速度慢上半分,性命或许就在瞬间消失。

因为,一道身影在他身后十丈的距离不紧不慢的跟着,

黑影知道,不是因为他的速度够快,而是那人还没有彻底定下杀心,

他,在压垮他的心。

“嘎~吱~”

他撞断了一截树枝,白日里雨稍过,木杈还潮,声音拖拉。

黑影冷汗直流,速度不禁慢了分毫。

那股杀意已经锁定了他。

“别杀我!”

黑影立在原地,喘息急促。

另一个人影在月光下,看得清他的相貌相当英俊,一身青蓝色长衫,腰间系着墨绿色丝带。

此人的呼吸平稳,轻功绝顶。

“我只出一刀,如果你可以躲避,任你离去又如何。”

他嘴角上扬,对自己的刀法极为自信。

“你此话当真?”

黑影虽然自知难逃一死,但这句话还是给了他一丝希望。

或许呢,或许他这一刀就会失手。

心中求生的欲望无限延伸,似乎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他对自己的轻功有些自信,飞天狐狸本就是江湖人对他的雅号。

一柄飞刀,三寸七分,

滑落在手心,那人的眼神锁定了黑影。

“咕嘟!”

黑影咽了下口水,整个人已腾空而起,他的方向是身前的一棵枯树,

枝杈繁茂,待到春暖花开时,或许会出现一丝生机。

月光下,银色寒光一闪而逝,

飞天狐狸身子刚腾空一丈七尺,一只脚已经踏上了枝衩,

“呃!~砰!”

他的身子摔到了地上,些许泥浆染到了他的衣衫上,要知道,此前他飞掠泥浆,身上可是没有一点泥污。

飞刀插在他的咽喉中,没有闭上的眼睛充满了不敢置信。

“我这一刀还从未有人能躲过。”

那人轻声细语,乘着月光走向飞天狐狸。

一只手摸到了咽喉上的飞刀,拔出,

突然他的身子怔住,回过了头,看向黑暗之中,那里有一道极为微弱的呼吸声。

“你也想来一发吗?”

他轻轻抖了抖手,血珠飞溅在地上。

一个黑影缓缓清晰,是一个瘸子,一瘸一拐走来,手中握一杆丈二红枪,

枪锋斜刺向月,明晃晃的寒光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是你?”

飞刀客对瘸子有些印象。

姑苏城东,乱葬岗,是一个雨夜,

他本是冲着瞎子而去,却被南王世子身后的高手惊走。

而当时,一个黑影就在暗中,

他看的清楚,是一个跛脚瘸子,手里握着一杆长枪。

“如果避开你这一刀,你的身上是否还有第二柄飞刀?”林寒问。

江湖传闻,叶飞花的飞刀例不虚发,从未失手。

此人在兵器谱青俊上排名第三。

“哈哈哈…”

叶飞花的笑声在黑夜中传散开,他笑得很开心,也很带有深意。

手腕一翻,飞刀消失在手中,林寒也没有看清他的飞刀藏在了哪里。

“会喝酒吗?”

叶飞花从腰间解下一个巴掌大的酒壶,是精钢百炼锤击而成,外面套着鹿皮壶袋。

“咕嘟…”

他没有粘嘴,仰头吞下一口,酒壶递向了身前的瘸子。

“在我的家乡,这酒和井水相差不多。”

林寒接过酒壶,仰头连吞三口。

“嗝~”

浓烈的酒气吐出,两片红晕悄然上脸。

“你这是烧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