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毛利兰进入教室的时候怔愣了一下,她座位右前方一般这个时候空着的座位上,一头耀眼的金发在太阳的照射下更加明亮。
毛利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已经来了的园子熟练地回头与毛利兰交谈。
“今天降谷同学来得好早啊。”
“对啊,刚刚进班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诶呀,不提他了。话说今天有一位转校生,也不知道是男是女,希望是个帅哥。”园子边说边想象了一下。
“园子你真是的,明明都和京极先生确定关系了。”
“谁叫我和阿真一直处于异地恋呢。”
降谷安难得享受了清晨,吃过早饭后看学校这个时间应该开门了,索性过来趴着补眠。不过没有老师在讲台上唱催眠曲,很难睡着呢。小兰和园子的对话他也听到了。
“京极,京极真?那个全日本空手道冠军,400战连胜无败绩,有“蹴击贵公子”的称号 的京极真?”降谷安是有听说京极真的,很厉害一个人,就是有些木讷。竟然泡到了铃木集团未来的继承人。
“降谷同学也听说过阿真?”;铃木园子听到有人提到自己男朋友,很高兴与其分享。
降谷安点头,但并不像听园子对京极真的夸夸。
幸好在这个时候上课铃响起,教室瞬间安静,班主任带着一名清秀的男孩走进教室。
“这位是新来的转校生,本堂瑛佑。”
随后是本堂瑛佑的自我介绍,虽然他糊里糊涂的让全班哄堂大笑。
降谷安在本堂瑛佑进入教室的时候就开始观察他,笑眯眯的。下课后,交际花的园子拉着小兰来到本堂瑛佑的课桌前。降谷安也过去凑热闹。
一番交谈下来,降谷安深深感觉到本堂瑛佑这个人不简单。看起来傻乎乎笑眯眯的,但每一句话都在引导别人。
——
午饭是带便当在学校里吃,降谷安不会做也没有人帮他做,早上上学时买了两个三明治中午吃。
小兰园子在一起讨论带的便当,别的同学也都有自己的小团体,新来的本堂瑛佑和不太合群的降谷安就这样被所有人孤立。降谷安不在意,但新同学可就不好说了。
降谷安吃着三明治,看本堂瑛佑就有那么点失落。他摇了摇头,在本堂瑛佑身旁坐下。
“啊,降谷同学。”本堂瑛佑看着降谷安露出一个憨厚的笑。
降谷安只是点头,摆弄起自己的手机。在上午大约十点的时候,安室透给他发送了一条短信。
消息很简单,写明了被害人的确就是降谷安所熟知的田中澈,而那三名凶手只是被关了两天就放回去了。
“你能查到被害人父母现在在哪里吗?
——安”
不怨降谷安这么问,今天早上他特意前去18番地想要拜访一番,门铃响了许久却没有人回应。
“好像是因为丧子伤心过度,回乡下了。
——安室透”
“地址,我想你是可以办到的,以及,我需要那三名凶手和被害人的资料,你在哪儿,我放学去取。
——安”
安室透回复同意,给了他一个地址。
这时降谷安的午饭也吃完了,小兰和园子还在远处说笑。
“毛利同学。”降谷安走到两人身边,忽视掉铃木园子八卦的目光:“你母亲是妃英里律师吧?”
“嗯。”毛利兰不明所以的点头。
“麻烦你联系一下妃律师,我有案子想要委托。最好今天我就能与妃律师见面。”
降谷安神色凝重,毛利兰一看也不敢耽搁,说马上与自己母亲联系。
在上课前,毛利兰给了他答复,妃律师表示可以见面,小兰自作主张将见面地点定在了波洛咖啡厅。
“抱歉啊,没经过你同意擅自”
降谷安摆手,他对于毛利兰父母间的爱恨情仇有所了解。
——
放学后,降谷安跟随毛利兰一起前往与妃律师约定的地点,中途绕路来到安室透给的地址,拿取了那份资料。
铃木园子好奇降谷安想要委托什么,也跟着过来了。
到达波洛咖啡厅的时候,妃英里已经在那里了。
“你好,妃律师。”降谷安礼貌性问好。
妃英里与他握了下手,示意降谷安坐下。
“降谷同学是吧,我听小兰提起过你。要喝些什么吗?”
“冰水就可以,我是有案子来拜托妃律师的。”降谷安说着,掏出从安室透那里得来的所有资料。
——
安室透在降谷安从他这里拿了资料后,就一直跟在他身后。
降谷安是在组织摸爬滚打出来的,很多思维方向与常人有些不同。就像琴酒,一般有人惹到他他就一木仓崩了那个人。
不过看到降谷安是约了律师,安室透也放下心来,自己还有事情,也就离开了。
——
资料不少,妃英里用五分钟草草看完。
“这个案子有些复杂,降谷同学你的想法是?”妃英里觉得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下,降谷安看起来和受害人一家可没什么关系。
“田中一家是我的邻居,平时非常照顾我,我也经常帮小澈补习。
我不知道那三个凶手有什么牛13的关系,这件事情被压了下去。我只想让他们受到应有的制裁。”
“但他们这个年龄,几乎不可能。”
“那妃律师您有没有想过,所有事情只有0次和无数次,等他们长大可以受法律制裁,又有多少人死在了他们手下!?”降谷安神情激昂,即使在一切败露后,这可能会用在自己身上。
妃英里沉默着,小兰园子一起看着那份资料。
良久,妃英里叹了口气:“如果要提起诉讼,需要受害者家属上书。”
“田中夫妇我去解决,妃律师您给我一个准话,您如果同意,我两天内让田中夫妇联系您。当然,费用我出。”降谷安这样说着,又生怕妃律师觉得他是在开玩笑,从随身带的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
“这些,20万,订金。”
妃英里看着降谷安如此的坚定,点头同意接下这个案子,但并没有拿降谷安的钱。
“委托我接了,但订金就算了。”
“不,妃律师,这是一场持久战,我随身没有多少现金,您收下吧。”紧接着,降谷安起身鞠躬,便告辞离开了。
妃英里目视降谷安离去的背影:“是个重情义的孩子。”
——小剧场——
多年后,组织覆灭,身为污点证人的降谷安与妃英里的见面。
妃英里:孩子你
降谷安:我不是好人,但我希望坏人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