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对面坐在会客厅,谁都没有开口。安室透身为日本公安,需要谨慎;降谷安则是根本不知道以什么话题开口。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你不像是会随意邀请别人来家里的。”最终,安室透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开口。
“欸?有吗?或许是你想多了呢?”
安室透向后靠着沙发,没有再说什么,等待着降谷安开口。
“其实在月影岛回来,确定你我是兄弟后,我就有想过查查你到底叫什么。不过公安把你信息隐藏的很好。”
安室透皱起眉头,降谷安的意思是,他本来就在搜查他,但他的信息隐藏很好找不到,可最终他还是知道了。这样想着,他试探性开口:
“你是在告诉我,公安内部不干净?”
降谷安嗤笑:“不不不,其实在苏格兰暴露的时候,这个事情就非常明显了。”
“那你”
“算是我猜的吧,还记得我让你查的那个查无此人的人吧。”
安室透点头,这个他是有印象的,毕竟朗姆说让他好好查查。
降谷安起身带着安室透来到书房,书桌上是一台电脑。降谷安不知道从哪儿拖过来两把椅子,自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示意安室透坐在另一把上。
安室透落座,只见降谷安已经启动电脑,熟练地调出聊天室界面。找到一个名为: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id,进入聊天界面,将电脑微微向安室透方向转去。
他与神楽平的交谈内容呈现在安室透眼前。安室透敏锐的在聊天内容中筛选出有用信息。
“这个神楽平”
“我在记忆中搜寻了一下,帝丹高中2年b班没有一个叫神楽平的人,而且大家几乎都是从小学就同班的,说道转校生,目前只有我是国中三年级转过去的,据说周一会有一名新来的转校生。”
安室透若有所思:“那你上学试探一下那个转校生。”
降谷安点头算是同意,随后从抽屉中拿出白天看的那张报纸,在安室透疑惑时,降谷安指向报纸最角落的小字。
字太小,安室透离得有些远,他拿近报纸,看清了那行字。手不由自主的攥紧。
降谷安一直观察着安室透的表情,看来他是不知情的。
“我以为,这种恶劣的事件会去公安部走一趟呢。”
安室透艰难的摇头:“不,根本没有听说过。”
“新闻也没有报道,报纸就小小一行字。”
“我会去了解情况的。”安室透放下报纸,面色严肃。
“那是,我想要知道,那个被害者叫什么,如果是我想的,我会想办法为受害者讨个公道!”说完这句话,降谷安便在内心嗤笑。
明明死在自己手中的人也不在少数,自己明明是个大恶人,却在这里装正义。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虚伪。
随后降谷安不知道安室透是怎么离开的,本来想让他在这里凑合一晚,但被安室透拒绝。
这一夜,降谷安没睡,他手里一直把玩着一个小小的黄色人偶,是田中澈送给他的。
他在心里无尽的挣扎,如果真的是小澈,他不会放任不管。但组织问起来要怎么解释,在他获得代号见到boss时,就被明里暗里暗示过,他将是琴酒的接班人,下一个topkiller。
topkiller不允许有任何多余的感情,他只需要忠于组织,忠于boss。
他想了一夜,对于组织,降谷安有感激也有怨恨。感激组织让他活了下来,虽然知道缘由,但认贼作父这可不是什么好词。
天已经蒙蒙亮,要上学显然不可以睡觉,降谷安难得出门慢跑,平复心情。
跑到公园,里面有早起散步的老人,慢跑的,晨练的,遛狗的。是降谷安从没有感受过的安逸。
“或许,可以试着冲破规则。”
降谷安在公园口站了良久,小声说完这句话便离开。
安平:降谷安就像是我的一个影子,他总是局限于这一方天地,始终不愿迈出那关键性的一步,可又希望改变。总要面对不是。
最近在看《被讨厌的勇气》,很喜欢其中一句话,分享给各位:
‘决定我们自身的不是过去的经历,而是我们自己赋予经历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