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柠谢商冬刚走不久,之前苦苦哀求的女子突然同意跟着走去当所谓的“四姨太”。
围观群众见人都走了,这才纷纷散去。
傍晚
跑了一天的沈晚柠等人刚从一个巷子走出来,面前就见一个女子以极快的速度跑过来撞在她的身上。
沈晚柠还没来得及看女子容貌,前方便传出来“站住”!别跑的声音。
不多时,便急匆匆跑出来一群人,沈晚柠忽觉熟悉。
为首之日不就是白日里看着的那个家丁嘛。
不是沈晚柠记忆力好,只是这家丁左侧眉毛太过浓厚,很容易让人记住。
前面的,有没有见过一女子跑从这方来的。
浓眉大眼语气凶狠的说道。
脾气火爆,有钱有势的谢商冬当即说道,本小爷又不是替你看人的,人消失了找我们干什么?
你,你竟敢如此对我说话,看来是根本不把我们老爷放在眼里。
浓眉大眼大眼说完,一堆家丁便抡着拳头朝着谢商冬沈晚柠揍去。
谢商冬也没想到这些人如此胆大,当即威胁道“我可是侯府的谢小侯爷,我表哥就是大名鼎鼎的冷面阎王顾王爷。你们敢对我动手,是不想要你们的命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简直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浓眉大眼嘲笑道“如果你是谢小侯爷,我就是传说中的冷面阎王顾云卿”。
哈哈哈哈哈哈哈,浓眉大眼说完,一堆人笑了出来。
谢商冬无语,这人怕是不想活了,还敢冒充表哥。
不等谢商冬反应,那群家丁便要冲上来。
还好沈晚柠反应快,大声叫道“云王爷到!”
在那群家丁发呆之际,反应迅速的沈晚柠拉着谢商冬二话不说就开始跑进巷子里面。
刚刚那个女的也是跑进这条巷子的。
一日遇见两次,未免太巧了点吧。
那群家丁反应过来时,面前已经没有人了。
“狗日的,竟敢戏耍我们兄弟几个,给我杀他们”。
说完,一堆人冲进巷子里面四处寻找着。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家丁们手中有火把,不一会就将沈晚柠两人逼迫进了巷子头。
见前方无路,沈晚柠内心深处还是替自己捏了把汗。
谢商冬看出了沈晚柠的紧张,开口对对面凶神恶煞的人笑了一下。
别这样,大家都是兄弟,只要今日你们肯放过我,从今往后,我谢商冬与你们便是兄弟。
为了显得自己的和气,谢商冬说着,还朝前面一堆人走去。
忒!就你?怂批!好意思说自己是侯府的谢小侯爷。
各位大哥,有话好说,只要你们今天放了我们,多少钱,我谢商冬在能力之内都会给你们。
沈晚柠抿嘴笑笑,她咋个就没有谢商冬还有这等说谎的能力,也就只有她清楚,谢商冬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
各位哥,不如这样,小弟拿出我的诚意。
这玉佩,可是从宫里面带出来的,你们看看这成色,这质地,就是上等玉在以师傅精湛的手艺做出来的呀。
谢商冬说着,一堆人果真探着个脑袋看去。
为首浓眉大眼的见了,便想将玉佩夺过来,要是买了肯定能挣不少,说不定还能多去“红红”那里,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去了,不知道他的“红红”有没有想他。
幸亏谢商冬反应快反手将玉佩放进了自己兜里面。
各位哥,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们将我们放走,我便将这枚玉佩给你们,看看,这可就不厚道了啊!
放你娘的屁!老子什么时候答应放过你们,这玉佩也是你们自己拿出来的。
浓眉大眼见到手的玉佩消失,当即出口骂道。
你们的小命如今掌握在我们哥几个身上,如今你给不给,你们能不能活全是我们哥几个说了算的。
疯什么话啊!要干干。
沈晚柠此刻庆幸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学过武术散打。
她看面前这些人今天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干脆随便打打完事。
于是,谢商冬惊诧地看着面前很快打成一堆的人。
他万万没想到沈晚柠看起来小小弱弱的,打架竟然这么厉害,那他刚才带着他跑半天是因为毛事呀!他还在这忽悠这堆人半天。
一旁看好戏的谢商冬看着沈晚柠将面前的几人很快处理干净。
沈晚柠拍拍手,这些人也不怎么样嘛。
都是花架子,气势那么足,早知道她就不等谢商冬在这浪费时间了。
刚刚还嚣张至极的几人没两分钟就躺在地上哀嚎,这对谢商冬这个完全不会武功的人来说,完全就是震惊啊!
以后看好小爷,小爷再说一遍“我就是侯府的谢小侯爷,以后还敢得罪我们,小命都给你打掉,知道了没有。
谢商冬揣揣面前躺着的人,他承认他虽然有点狗仗人势,但是他就是谢小侯爷”。
给你们一分钟,马上消失在我面前。
沈晚柠冷漠的说着,也不在看旁边人。
她在等,英雄救美的场景已经出现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只需等两分钟就会有人出现了。
谢两位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女子在此跪谢两位公子。
浓眉大眼等人刚走,之前消失的那位女子便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旁。
二话不说,姑娘便跪下道谢。
姑娘不必客气,你一个姑娘怎能说跪就跪呢。
谢商冬赶忙扶起面前突然出现的女子。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所以谢商冬并察觉到女子的样貌是何模样。
姑娘,天色也晚,这些人还在找你,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吧!
沈晚柠佯装不识这女子,假意开口关心道。
对啊!姑娘,你一个人在外面本来就不安全,如今你还是趁早回家吧,难免后面会遇到什么危险。
谢商冬附和着沈晚柠的话。
“呜呜呜”,谢商冬刚说完,那女子便哭了出来。
“二位公子有所不知,我名语枫,乃家中独女,前些日子我父亲病重,情急之下我将自己卖给了一个年过五十的富商做妾,我父亲死后,他们便要我搬进去,但我家中还有年过六旬的老母让我实在放心不下,所以我就在半路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