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春游回来后,沈晚柠跟顾云卿两人之间就不对劲。
谢商冬鸿魅两人看着近日几乎没有单独待过的沈晚柠与顾云卿。
就比如沈晚柠与他们两个在一起时,只要顾云卿一出现,沈晚柠下一秒就消失。
或是他们跟顾云卿待一起时,沈晚柠研究出新菜品也不会亲自出现,明明那日春游一切还好好的。
谢商冬百思不得其解,两人又没有矛盾,却总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见面了也不会说两句话。
一个是他表哥,一个是他好朋友兼好兄弟,他谁也不能得罪,不然要是表哥把他送回家去,他哪还有好日子啊。
在家里面天天就是四书五经,若是回去,肯定他爹娘会监督他每日温习,他这般爱自由的人,他头会爆的。
又是一个好天气,近日他们对玲珑苑老管事的话以及之前有的证据进行分析又调查了一番。
沈晚柠摇摇头,他们三已经跑遍了京城,将京中富贵人家全部排查了一番,都没有打听到玉佩的下落,更不要说京中失踪女子的下落,这些事情是不会发生的世家当中的。
谢商冬摇摇头,一连喝下一壶水才缓过来,不行了不行了。
晚柠,实在不行就找表哥呗,这几日我跟鸿魅每日与你一同在外面跑,你瞧瞧,一无所获不说,鸿魅早上还跟我说他之前受的伤也快复发了,我是真走不动了。
你要继续查的话还是找表哥吧,在下去我要累死的。
谢商冬脸不红气不喘的一句话,直接是让鸿魅一整个无语住了。
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旧病复发了,还有!自己愿意跟着沈晚柠一起东奔西走也是王爷吩咐的。
他是王爷的左膀右臂,若不是王爷的安排,自己又怎会心甘情愿的跟在沈晚柠身边呢。
沈大人,我可从未说过旧疾复发,全都是那家伙自己说的,可不要赖我。
鸿魅淡定喝下一口茶,扇扇自己随身带着的扇子。
别说,还真别说,谢商冬听着鸿魅当场揭穿他的话,他们可是好兄弟,他竟然就这样揭穿了他!
果然,所谓的好兄弟是随时会给你一万多点暴击的。
呜呜呜,晚柠,你看我这个样子,已经完全没有力气跟你一起出去了。
没事,后面我自己去查也可以的,这几天辛苦你了。
著名心理学工作者,见过无数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不出谢商冬的真实目的呢。
只是近日确实辛苦了,她自己觉得也有些吃力。
鸿魅,这几日你也好好休息吧。我再继续调查,看看有什么线索。
无事,沈大人,每日仅是走走,这点小事,还谈不上累。
只是谢小侯爷说得对,若是有王爷的帮助,比咱们像无头苍蝇一样。
好!沈晚柠觉得鸿魅的话不无道理,本来自己每日这么辛苦就是帮他查的呀,自己虽然近日是气着他。
这样吧,一会儿我去找找王爷。看看他可否有什么线索。
说干就干,回去稍作休息沈晚柠就来到了顾云卿的书房。
“何事”?顾云卿一脸淡漠,头也不抬的问道。
他早已知道来者何人,只是这些日子他一个小太监敢对自己一个王爷视而不理,自己多多少少是要冷落一下他的。
王爷!我今日来是想询问王爷对于思箐之案可有什么思路。
近日我们走遍了京中大大小小的地方,世家贵族中并未有何离奇的地方。
而且,京中并未有世家贵族或上等家族中妙龄女子的消失。
没有,顾云卿满不在意又甚是冷落的说道。
“知道了”,属下告退!
沈晚柠这小太监,脾气是真的硬啊!看着离去的沈晚柠,顾云卿气。
他没有,只是他现在没有!
这小太监是话也不听完就走了,他可是云王府的王爷啊!竟然被一个小太监如此对待。
鸿魅谢商冬二人在顾云卿书房外面看着气势冲冲出来的沈晚柠。
我猜王爷又把沈兄弟惹气了。谢商冬感觉自己好聪明。
鸿魅一脸看白痴的看着谢商冬,傻子也能看出来。
一人一个,你去找表哥,我去找晚柠去。
说完,谢商冬头也不回的往沈晚柠跑的方向追出去了。
王爷!鸿魅来到顾云卿书房。
我猜得没错,最近咱们的人撤下来后,那些人是越发大胆了。
看看吧,如今已经落到市面上了,而且量也很大。
如今皇兄已经将一切交给我了。
你继续去做之前的事情,沈晚柠这边你就不用管了。
是!王爷。
王爷,沈大人这边也是寸步难行,近几日我们调查了许多,却也没有任何线索,沈大人来找你,也是无可奈何了。
无事,清竹也快回来了。你就专心去做你的事情吧!如今你的事情也是重中之重。
是!属下告退!
青石巷
谢商冬也没有想到,他以为沈晚柠与表哥闹翻了就不会继续调查这些麻烦事了。
没想到他追出来后便被沈晚柠硬拉着到这个鬼地方了。
晚柠,要不咱们还是回去看看表哥那边有什么消息没吧。
他那边应该是没什么的人的,快点走!沈晚柠催促道。
管事的说过,这枚玉佩的主人身份尊贵,若京中世家贵族中都没有玉佩的下落。
如今便只有两个可能了,不是他们调查的方向错了便是有心人的隐瞒,又或是京中富商家中之女。
可自己寻了这般久,还是无所收获。
正当沈晚柠谢商冬百无聊赖的在街头不知如何查下去时,传来一尖锐的女声。
啊!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今日可是你自己将自己卖了的,既然收了我们的银两,就乖乖跟我们走。
告诉你,嫁给我们老爷做四姨太可是你的福气。
求求你,我家中还有六旬老母需要照顾,求求你放过我吧。
唉!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啊!
谢商冬好奇的向旁边看戏的人询问。
你不知道啊!这姑娘为了救家中病重的父亲,将自己卖了出去。
可惜的是人没救回来,还把自己搭出去了。
如今人家上门来要人,她不肯跟人家走。
这姑娘也是可怜人,一个人撑着家中所有支撑,还要照顾病重的父亲与瞎眼的母亲。
啧啧啧,真是可怜。
走吧,沈晚柠对这些事情并没有多大的感同身受。
她从小便没有得过父母的宠爱,一个人又经历了那么多,她也无法替别人感同身受。
且不说那个姑娘眼中并未有任何的惊慌,一个正常的妙龄女子被拉去做妾,眼中却并未有任何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