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窟客房。
白衣姜老三仰躺在石板上,嘴巴含着一根野草,一边翘起二郎腿,一边在唱邓丽君的歌: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坐在一旁的虞春风手托举下巴,正在安静听,并有时没事的逗着狗狗大寒。
她听到歌词里都有春风,看向姜老三的表情越发痴了。。
大寒那条哈巴狗狗改不了吃屎,跪在虞春风的脚丫子前舔个不停。
吧唧吧唧。
姜老三唱完,看到大寒那狗样子,大骂道:“大寒,你狗日的,老子的女人,你舔个啥带劲了。”
虞春风飞了他一个不满表情,说道:“老三,你有毛病吧。和毛毛吃啥醋。你这歌调子挺不错的,就是你羊嗓子也太差劲了。”
姜老三笑道:“二丫妹妹,要不你来唱唱?”
虞春风爽快道:“那我唱了哦。你可别取笑我。我可不是唱给你的听的。明白不?”
此地无银三百两。
姜老三不以为意的说道:“你想啥呢,唱歌能不能专业一点,投入一点,我听着呢。”
虞春风咳嗽了一下,瞄了一眼姜老三,悠扬顿挫的唱道:“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好,带劲。二丫妹妹,唱的比老子好。”姜老三从不吝啬赞扬。
赞扬让人开心,又不需要成本,何乐而不为?
虞春风一曲唱完,小脸蛋微红,小声问道:”三哥,你啥时候结婚啊?“
美人的问你啥时候结婚,她的意思是问你啥时候求婚。
姜老三感觉现在这么谈情说爱很好很舒服很润。
他装聋作哑,心想老子才从前世婚姻的围墙里爬出来,可不想这么快掉进坟墓里。
姜老三故作言它,说道:”二丫妹妹,还想听新歌吗,可比这个好听多了。“
虞春风总归是女孩子,总不能逼迫姜老三求爱,无奈问道:“老三,还有啥好歌曲不,继续教教我呗。你这脑子里咋这么多歌曲,你们羌人一群蛮子,有这么多民歌?”
姜老三哈哈一笑,说道:“你们虞人才是蛮子。行吧,今天老子开心,再教你一首花心。”
虞春风一听花心,不开心了,说道:“什么花心,你还想花心?”
姜老三看她会错意思了,解释道:“二丫妹妹,花心是歌名。你先别急,听我唱嘛。”
虞春风说道;“好吧,你最好别花心,否则有你好看。你唱吧,我听着呢。”
她已经不自觉的把姜老三当自个男人教训了。
小姑娘才十五六岁,遇到姜老三这臭小子,前世酒吧小王子,那还能脱得了手。
这不,这几天两人都磨叽在一起,跟狗皮膏药一样,距离就差负数了。
该摸的都摸了,不该亲的也亲了。
两人只差最后一步,虞春风死活不肯,说是要订婚后才行。
姜老三酝酿了一下情绪,清了清嗓子,唱起了周华健的歌:
“花的心,藏在蕊中,空把花期都错过;你的心,忘了季节,从不轻易让人懂,为何不牵我的手,共听日月唱首歌。。。”
虞春风听的一脸动情,不自觉的跟着姜老三对唱起来。
然后,不自觉的牵手,深情的看着彼此。
一曲终了。两人已经粘在一起。
姜老三说道:“妹妹,要不,你教我剑法吧?”
虞春风双目迷离,直勾勾的问道:“三哥,什么剑法?”
姜老三偷笑,抱紧她,边走边说说道:“走吧,进屋,拔剑。”
咳嗽声。
“你们两个在干嘛?”姜武端着两份木桶饭走了过来,问道。
姜老三一看是姜武,心想老子前奏酝酿了这么久,这眼看就要船到桥头自然直了,你老小子跑来搅混沌了。
姜老三依然抱着虞春风,不满的说道:
“师傅,你来啦。你下次过来,麻烦你老人家带点眼力劲,你没看到我正在办正事?”
姜武瞪了自己徒弟一眼,这小子,几日不见,一肚子坏水。
他看到姜老三怀中女子,好奇问道:“臭小子,这个女娃子是谁?”
姜老三死死抱紧企图逃离的虞春风,介绍道:“师傅,这是春风,也叫二丫。是我女性朋友。”
姜武翻白眼,你小子,都好几个女性朋友了。前面是犬奴,现在又来个虞春风。
姜武想起来了,嗯,虞春风这名字咋这么耳熟?是银瓶山七师妹,自己刚上山,在冰窟被她踹过!
虞春风用脚踩踏姜老三,疼的姜老三松手。
虞春风离开他怀抱,脸红的像苹果,拍打了一下姜老三的胳膊,朝姜武招呼道:“武叔,你来啦。”
姜武都当爷爷了,自然明白这两个年轻人刚才在荡阿荡。
不过可能是先入为主,对这个银瓶山七师妹有偏见,想到这女娃子恶行,姜武冷冷的说道:“虞春风,七师妹,你来这里干嘛?”
虞春风刚听闻姜老三叫他师傅,想到自己与姜武的过节。
她眼珠子直转,诚诚恳恳的突然跪在姜武面前,低声下气的说道:“对不起,武叔,我向你道歉。”
姜武急忙跳到一边,说道:“丫头,我可承受不起你的跪拜。你起来吧。”
虞春风转过身子,继续跪着歉意道:“武叔,那天是我踢的你,怪我年少不懂事。你要是气还没消,你就多踢我几脚消消气。”
姜老三看了半天,总算瞅明白了,赶忙把虞春风抱起来,安慰道:“二丫,你看你,咋突然跪拜呢。我师傅不是心眼那么小的人,你们这算不打不相识嘛。师傅,对吧?”
说完,姜老三拼命朝姜武使眼色。
姜武看着丫头都跪拜自己了,语气也诚恳,气早就消退了,无奈道:“行了,你们两个别搞了,别演了。先把饭吃了吧。”
虞春风性格直爽,看到姜武只拿了两个木桶饭,说道:“武叔,我自己回去吃饭吧。”
姜老三哪里舍得美人走,抓住她胳膊,说道:“二丫妹妹,你回去干嘛,我那个木桶饭留一半给你吃,不就得了。”
虞春风心里开心,嘴上却说道:“这咋行,不够吃的。”
姜老三微笑道:“二丫,秀色可餐,你不知道吗?”
虞春风疑惑道:“秀色可餐,啥意思?”
姜老三调侃道:“秀色可餐,就是说你长的太漂亮了叫秀色,我看着就饱了,不需要吃饭了。”
虞春风拍打了情郎一下,挣扎着拿起竹筒,果真和姜老三一人一半的吃起了饭菜。
可是只有一个木勺。
姜老三看虞春风犹豫不决,逗她道:“二丫,一起吃呗,咋啦,嘴巴都亲了,还在乎这个?”
虞春风耳朵一红,看了一眼旁边的姜武,恼羞成怒道:“老三,滚一边去。你再说,老娘抽死你。”
姜老三哈哈一笑,直接拿起木勺舀了一口饭菜就往虞春风嘴里喂。
起初虞春风不干,姜老三直接抱住她脖子挠她小腰,痒的她自觉张嘴,趁势将饭菜塞了进去。
然后,姜老三又用同一把勺子,舀了一口饭菜进自己嘴里。
姜老三还吧唧吧唧吃的香。
得,都这样了,还矫情啥。
没一会,两个年轻人直接把姜武当成了空气,旁若无人的互喂饭菜。
虞春风用木勺给姜老三喂了一口,还不忘擦干他嘴角的剩饭。
姜老三边吃边说道:“二丫妹妹,这米饭壳都没清理干净,下次搞个吹风机,可以把粟米壳吹干净,那样就更香了。”
虞春风给自己舀了一口,好奇问道:“什么吹风机?”
姜老三答道:“就是用几块木板做一个旋转的风轮而已。等哪天有空去你们虞人寨,找阿六叔,一起做一个给你们看。大概原理就是黍米从风轮边落下,风轮风把较轻的壳与较重的黍米吹分开。以后吃饭就不用这么难吃了。”
虞春风听的一愣一愣,想到姜老三前阵子发明的石磙,自然信他,期待的说道:“三哥,那你可别忘记了。我们明天就回去吧。”
姜老三心里一乐,那不是又是一场说走就走的蜜月旅行。
他正想说没问题,就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姜季,大长老叫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