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现在的鬼都这么有礼貌的吗?(1 / 1)

舟车劳顿,叶寒和上官凛刚把车停在车库,来到大门,就看见上官凛柳眉紧锁,玉手轻抬,喝到:“别动。”

叶寒顺着上官凛的视线望去,只见大门口摆着一双鞋,赫然是那双被神兽吞入嘴里的绣花鞋。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叶寒沉声道:“我给他们打电话。”

说着,他拿出手机,开始拨打小潘总和麻衣学姐的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叶寒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看着上官凛摇头道:“都打不通。”

上官凛玉指一夹,两枚灵魂火符呼啸而出,正中地上的那双绣花鞋。

轰的一声爆炸过后,除了地上多些焦黑的痕迹,绣花鞋竟是连一丝烧痕都没。

叶寒见状,不免焦急起来。小潘总和麻衣学姐生死未卜,这绣花鞋又好生诡异,都怪自己磨磨唧唧的。

念及此,叶寒燃起黑白双焰,猛地一蹬腿,撞开大门就冲了进去。上官凛无奈的叹了口气,也紧随其后。

二人一进门就看到凌乱的客厅里散落着无数的冥钞,中央则堆砌着数个红色大礼盒。

叶寒一边高喊着:“小潘总!麻衣学姐!”一边马不停蹄冲进二人的房间搜查。

五分钟后,叶寒回到大厅,礼盒已经被打开,上官凛刚刚把神兽唤回,手里把玩着两个纸元宝。

“怎么样?”上官凛关切的问道:“他们在房间吗?”

叶寒失望的摇了摇头道:“麻衣学姐的房间还算正常。小潘总房间床铺凌乱,四周还有血迹。”

上官凛下意识的咬着指甲,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叶寒则缓步向前,看向礼盒,里面竟然塞满了纸元宝。他一头雾水,心急如焚,下意识的看向上官凛。

上官凛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玫瑰花,轻声道:“看来小潘总留了个后手。”

话音刚落,玫瑰花旋转一百八十度,花瓣朝向北方。

二人对视一眼,即刻动身。

跨江大桥上,一辆奔驰大g几乎在地上飞,时速最少200码。

诡异的是,道路两旁查酒驾的交警却熟视无睹,就连一旁的测速仪都没有发出声响。

叶寒苦笑一声道:“没想到我们刚从江西过来,又要回去了。”

上官凛没有回话,只是脚下的油门踩的更重了。

刚下跨江大桥不久,玫瑰花又一次转向,奔驰大g一个漂亮的甩尾,借助路旁的排水渠,漂移过弯,顺利拐进一个小道。

二人就这样在玫瑰花的指引下,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一片废墟前。

废墟没有路,车进不去,可玫瑰花一直朝向西方,二人无奈,只好下车步行,一路向西。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在废墟的后面,竟有一座豪华的宅邸,此刻正张灯结彩,宾朋满座,好不热闹,似是主人家的大喜之日。

可上官凛却紧皱着眉头,这一片废墟哪来的这千年豪宅?纵是江西完好之时,也未曾听过有此方大宅。

她掏出一张空白的道符,轻轻一抖,只见道符肉眼可见的迅速变黑,不一会,竟化为黑色灰烬,散于空中。

上官凛倒吸一口凉气,根据测纸显示,眼前这方宅邸鬼气冲天,恐有无数诡异聚集,甚至有大诡异坐镇。

不会低于四级。

将自己的猜想一说,叶寒也有些惊讶,这是捅了诡异的老巢吗?

可手中的玫瑰花又直直指向眼前的宅邸,小潘总和麻衣学姐多半在内,自己怎可能见死不救。

索性不想这么多了,叶寒双手一抻,燃起双焰,就要朝前冲去。

上官凛一把拉住叶寒,好笑道:“你这莽夫,此番进去不是送死去吗?”

“就你这小身板,还不都人家打牙祭嘞。”

叶寒愕然,挠了挠头道:“我怕再犹豫下去,小潘总和麻衣学姐就下锅了。”

上官凛嗔怪道:“你当他们是唐僧吗?还下锅。”

“若我所料不差,小麻衣估计是被这宅邸的主人拉去当新娘子,小潘总则被卷入这场冥婚之中。”

“这才能留下玫瑰花给我们指路嘞。”

不愧是上官凛,只凭只言片语的线索就大致推测出事情的经过,可惜主角猜错了。

小潘总才是被拉去结婚的,吕麻衣反而是躺枪。

二人说话间,宅邸里突然响起唢呐声,尖锐而悠长,婚礼马上要开始了。

叶寒更急了,慌忙看向上官凛。却见她玉指一夹,左右手更出现一枚幽冥御使符,接着轻轻一抖,道符上的黑字仿佛活了过来,扭动着身体,不多时,整个道符便化为了完全的黑色。

她将一枚道符递至叶寒身前,压低声音道:“贴在额头上,寻常诡异都会将我们当做同类。”

叶寒接过道符一瞧,隐约可见上方篆刻着一个象形的“鬼”字,丝丝黑气缠绕升空,看上去颇为不祥。

出于对上官凛的信任,叶寒并未多想,毫无犹豫的将道符贴至额头。瞬觉一股阴寒之气从道符上破体而入,情不自禁的的打了一个冷颤。

贴好道符后,二人小心翼翼地行至门前。叶寒上前叩响了大门,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脆。

不多时,大门吱呀一声自行打开,露出了一条通往宅邸深处的幽暗通道。

二人对视一眼,迈步走了进去。门内大红灯笼高高挂,张灯结彩,火光摇曳,颇有几分古代大户人家迎娶新娘之意。

其中人影交错,细细一看,忙碌着招待宾客的人影竟完全是纸人所做,他们脸上嘴角扯到耳旁,露出假笑,动作机械而僵硬,却又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笑眯眯的令人生寒。

宾客则有的身披长袍,头戴高帽,一副贵族的模样。有的则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看上去像是流浪多年的乞丐。

他们的脸上都涂着厚厚的白粉,嘴唇涂得鲜红,与惨白的面色形成鲜明对比,眼睛里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上官凛被这幅诡异的场景惊的待在原地,一动不动,恰在此时,院内的众鬼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她和叶寒。

幽幽鬼目,好不骇人。

上官凛下意识的想要逃跑,却发现手脚颤抖,动弹不得。众鬼的目光从疑惑开始变为嗜血,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就在此时,上官凛只觉一只温暖的大手牢牢抓住了自己,拉着自己大踏步朝前走去。

那是一只充满力量的手,给予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上官凛抬头看去,只见叶寒目视前方,他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坚定和焦急。

上官凛心里轻笑一下,小手轻轻一翻,二人十指相扣,步频一致的走入院内。

刚进门,一个纸人便走了过来。他穿着破旧麻衣,一副店小二的打扮。

纸人拦在二人身前,伸出惨白的鬼手,空洞洞的眼眶直勾勾的看着二人。

叶寒一时呆住了,这是什么意思?握手?他一时陷入了纠结。

现在的鬼都这么有礼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