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莹淡笑一声：“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宋希莹，当了这么多年队友，有什么好装的。”另一个队友佳岚怼她，“每次你要作妖，那表情明显地就差写到脸上了。”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私联大粉，还背着他们偷偷过几次谈爱。”姬灵语气难掩怒意，“要不是因为我们是队友，我早告诉公司了。就你这当偶像的态度，够你塌房八百次。”
宋希莹坐不住了。
凭什么，自己的队友从来不和自己站在同一条阵线上！
“这破团离了我你们早完了，早就跟你们说过早点转型，现在我转的比你们早，你们就骂我？”
佳岚气得直笑：“你转型？你会什么？论人气你比不过猫语，论实力你比不上姬灵，除了会媚粉，你还会干嘛？”
“我警告你，不管你待会儿想做什么，别拖累我们，出了事你自己扛。”姬灵白她一眼。
宋希莹委屈地咬牙。
她转过头，看了眼程瑜那桌。
程瑜看到前方的宋希莹突然回头看了看她旁边。
大概是在看祁墨吧。
她这桌坐了好几个演员，大多是在爆火剧里饰演过配角。
左边紧挨着她坐着的女演员，名字叫童百合。
程瑜刚坐下时，两人就打了招呼。
童百合穿了身黄色的旗袍，身材凹凸有致，耳朵上戴了副竹节样的玉耳坠，看起来价格不菲。
“程老师，等下颁奖结束后的晚宴你参不参加？”童百合突然问她。
bazzy盛典分为颁奖和晚宴两个环节，前者对媒体开放并伴有直播，后者则是没有直播的封闭宴会。
童百合摇晃的的玉耳坠十分吸睛，程瑜看了眼，回答她：“要参加的。”
这种体量的宴会，是交流资源的好时机，不止是明星，各大娱乐公司、赞助商和媒体的高管都会参加。
程瑜此行的目的就是这场晚宴，到时候王南菲也会来和她一起拉资源。
虽然已经把郭振涛的《海雾》当做了plan a，但plan bcdef也绝不能漏掉。
童百合难掩兴奋：“等下晚宴咱俩也坐一起吧。”
程瑜犹疑了一下。
她和童百合从来没什么交集，她怎么对自己如此热情？
“抱歉啊，等下我要听我经纪人的安排。”她面带歉意。
“哦。”童百合蹙眉，神色有点担忧，“没事。”
颁奖典礼很快开始了。
bazzy虽然是时尚界领头羊，但毕竟体量只是个时尚杂志，含金量虽然不水，但算不上有多高。
年度时尚人气女团颁给了宋希莹所在的hydra女团。
八人整齐地穿着团服上台，程瑜疑惑，这个团不是九个人吗？
看到眼熟的红裙，她才发现，她把宋希莹当成了礼仪小姐。
hydra漂亮飒爽的队长开始发表获奖感言，程瑜打开手机，进了盛典直播间。
和她一样想法的不止一个。
更绝的是，摄像大哥似乎并不清楚这个团到底有多少人，拍摄的画面里居然没有站在边缘的宋希莹。
【我们莹宝宝今天没来吗？】
【垃圾公司，这么重要的场合不让莹上台，是不是怕抢了某队友的风头啊】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李猫语了解一下，呆软可爱唱跳俱佳入股不亏】
【某队友的水军还在刷屏呢，呵呵】
宋希莹在台上恨不得一分钟八百个小动作，冲着摄像机一会儿嘟嘴一会儿擦泪。不过很可惜，直播画面里并没有她。
程瑜暗觉好笑，关掉了直播。
“什么东西这么好笑。”祁墨问她。
程瑜耸肩：“小丑。”
颁奖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结束后，众人纷纷起身，散到了隔壁的宴会厅。
程瑜在宴会厅找到了王南菲。
“祁总。”她简单跟祁墨点头示意，然后拉过程瑜，“简单吃点儿，待会儿带你跟蒋红雪认识一下。”
程瑜讶然：“菲姐，你认识蒋红雪？”
王南菲颇为得意地扬了扬眉。
“我刚毕业进圈那会儿，当过一阵子雪姐的助理。”
好家伙，程瑜还不知道王南菲有这等辉煌的履历呢。
程瑜去吧台拿了点冷食，祁墨跟保镖一样一直跟着她们。
中途来过好几波人和他打招呼，都被他冷淡的态度劝退了。
程瑜推推他：“你老跟着我干嘛，去忙你的吧。”
整得好像他们真的在谈恋爱似的。
祁墨：“不想和他们社交。”
“……”
程瑜流汗：“一大圈内巨头华乾娱乐，不会真栽在你手里吧，我还等着以后喝西北风了去投靠你呢祁总。”
祁墨淡扫她一眼，插兜走了。
很快，他被一边观望的人围住。
“小瑜，跟我兜个底，你俩到底什么关系？”王南菲问她。
“……我们是朋友。”
“哦？”
王南菲往那边瞟了一眼。祁墨虽被一群人围着，也不过是偶尔点点头，好像对他们说的话都不感兴趣。
“这祁总，对别人都冷冷的，我看也就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有点人气儿。”
程瑜扯了扯嘴角：“他就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对我也一样。”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王南菲摇了摇头，“看他在《爱灵》里的表现，我都觉得他在追你。”
……祁墨，追她？
程瑜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
可是脑海里闪过些碎片般的画面，祁墨好像的确对她事事有回应。
甚至，还出现过把她从周嘉宁身边弄走的，吃醋行为？
“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对啊。”王南菲浅笑，“先不说他，你对他是什么感觉？”
程瑜轻咳：“我们俩是亲戚。”
“什么亲戚啊，血缘关系都没有，也能叫亲戚？”
见程瑜还愣愣的，王南菲笑了：“我可提醒你一句，可能在你眼里把他当作亲戚家的孩子，在我们眼里，他可是华乾的新任老板。你现在和他走的这么近，后果你想过没有？”
程瑜秀眉微蹙，看着祁墨的方向，没有说话。
“好了，不聊这个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拿杯酒，菲姐带你去社交。”王南菲撞撞她的胳膊。
程瑜揉了揉眉头，拿起杯香槟，跟着王南菲往蒋红雪那桌走。
宋希莹坐在蒋红雪旁边的位置，巧笑倩兮地和前来搭讪的人聊天。
程瑜小声问王南菲：“菲姐，你知道她俩是什么关系吗？”
王南菲点点头。
“这事别外传啊。”她声音极低，“你知不知道，雪姐有个早夭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