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费劲挣扎出来。
阮子璇看到了她们，不屑一顾地扭了头，片刻一辆保姆车开来，把她接走了。
“当富二代真好，还有保姆车来接。”雯雯心酸。
程瑜安慰她：“等老娘发达了，一定也给咱安排辆保姆车，你在片场等我的时候，就能躺车里玩游戏了。”
“小瑜姐！”雯雯泪眼汪汪，很是感动，“你画的饼又大又圆，真香！”
程瑜也动情地拍拍她的头。
很快祁墨也滑着行李箱出来。同时，陈复开着车到了度假村门口。
程瑜偷偷附在雯雯耳边：“还是你有远见，跟着祁老板还能蹭车，不然我们还要自掏腰包打车去机场。”
祁墨已经走到了她旁边。
“跟我走。”他命令。
两人立刻狗腿地上了车，雯雯很有眼力见地跳上副驾驶，把后排座位空了出来。
程瑜上了车就开始假寐，结果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她无奈，打开通讯软件。
最顶上是唐靖安发来的消息：「瑜宝，你终于长出息了，把祁二泡到温泉里了？啊哈哈哈真让广大京市女子扬眉吐气！」
她还发来一张截图，正是她和祁墨同坐在一起泡温泉嗑瓜子。
程瑜脸颊又要烧起来，打字：「……节目需要」
程父也发来几条语音轰炸，她不用点开也猜到说了什么。
划掉程父的消息，还有条是程涣舒的。
程涣舒：「放开我哥们！」
程瑜回复：「sb」
刚发出去，就被程涣舒秒回。
-「完事了？啥时候回来，我组个局咱们去嗨啊」
「你脑子里能有点正事吗，一天到晚就知道嗨」她戳着屏幕。
-「这还不算正事？」
程瑜扶额，程涣舒从小就对她死缠烂打，面对这个堂弟，她除了揍，别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输入：「待会儿的飞机，我要先回家一趟」
关上屏幕，程瑜发现祁墨好像在看她的手机。
她立刻后缩：“干嘛！”
“加个好友。”他懒洋洋说。
“……”
程瑜默默点开自己的二维码，伸给祁墨扫。
好友申请立刻发了过来。
“cy请求添加你为朋友。”
程瑜一愣，没想到他的通讯软件昵称也是cy。
“cy是什么意思？”她装作随口一问。
祁墨微顿，然后回答：“是我以前的名字。”
“……哦。”
果然是这样。
祁墨说他是祁家的继子，所以“cy”，应该是他的曾用名吧。
她就知道，“cy”肯定不是她。
那么他以前的名字是什么呢，崔？陈？曹？
看着程瑜发呆，祁墨轻笑：“你不会以为cy是你的名字吧。”
“……”程瑜脸颊变得粉红，“我看上去有这么自恋吗？”
祁墨没理她，低着头在手机上瞧着什么，然后她的手机响了。
她点开消息。
「cy：回去以后不要乱跑，我们之间有距离限制，大约是10公里。出了范围，契约的效果等同于无，我无法感知你是否危险。」
程瑜一愣，回复：「知道了。」
她又想了想：「你要是出远门，也得提前告诉我。」
他发来ok的表情。
在长鸿市发生的事就像白驹过隙，程瑜觉得眨眼间又和祁墨坐在飞机上。
尤其是，旁边的人像上次一样看着那本道家的书。
她试图看懂，刚看了几个字，就越来越困，沉沉睡着了。
醒来时，自己正靠在祁墨的肩上。
“……”
程瑜木然抬头，坐直了身体。
祁墨淡然翻了一页书：“你真是没完没了。这么喜欢揩我的油？”
“……以前没听说你这么自恋。”
程瑜颇为尴尬地扭头看了会儿窗外，没多久，传出闷闷的声音：“你家住哪？”
“干嘛。”
“你不是说我们有十公里的限制吗？”
祁墨漆黑的眼珠瞅着她：“嗯。”
“所以我问问你家在哪，要是隔的太远了，我就上你家附近住酒店。”
“你现在住在哪。”祁墨反问她。
程瑜报出自己公寓的地址，又跟了句：“不过我下午要回家一趟。”
祁墨点点头：“那不远。”
程瑜很纠结。好不容易熬到《爱灵》第一期结束，她想找个犄角旮旯勾几个魂，但又怕勾着勾着，自己先没了。
现在不同于以前。以前她没有肉身一身轻，现在有了肉身，反而容易被鬼惦记。
如果有办法忽悠祁墨和自己去就好了。
但是，怎么和他解释自己要勾魂？
程瑜开始犯愁。
“来。”祁墨把书推给她，“你看看这里。”
程瑜下意识看去。
她没学过书法，上面的繁体毛笔字实在难以看懂。
祁墨大概看破了她的窘境，伸出手指：“这一段是说道士和鬼魂的契约方法。”
程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段则是契约达成后，道士可以利用小鬼做的事。”
程瑜仔细看了看，结合着旁边的图解，明白了大概。
和祁墨之前说的一样，道士利用和小鬼的交流，可以通晓阴阳。
书上举例，比如，小鬼可以将活人看不到的事物告诉道士，从而让道士完成一些替人消灾的任务，两者共同获得修为。
这不就是电影里演的捉鬼吗？
“咱俩是不是可以去捉鬼？”她问。
祁墨点头：“是。”
程瑜脑海里有个不成形的想法，脱口而出：“你带我去捉鬼吧。”
祁墨收回了书，碎发挡住双眼，看不清表情。
“我又不当道士了，捉鬼干什么。”
程瑜急得抓心挠肝，飞速整理着措辞。
“书上不是说这样可以提升修为？”程瑜不由得贴近，“你当时想收我的时候，不就是为了增加修为？我们去试试呗，说不定对修补我的残魂也有好处。”
“你不是有你自己的方法，不让我过问吗。”
“……多一个方法，也没什么坏处不是。”
“嗯，说的也是。”祁墨似乎还很犹豫，“可是我很忙。”
“祁总，祁大哥，祁二少爷，你带我去试试吧。”程瑜做出从未有过的狗腿姿态，“延年益寿啊！多做善事，活到九十九！不对，活到一百八十八！”
祁墨还是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甚至把脑袋撇开了。
“怎么样你才能带我去！”程瑜崩溃。
他终于松了口：“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