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卧槽!卧槽!卧槽!”
胖子接连不断地爆着粗口,
他看着游金的眼睛,
都已经快瞪出来了。
“你这是什么东西啊!”
“你不会被那洞里的东西给寄生了吧?”
游金知道自己的异状,
肯定隐瞒不住,
索性将自己在洞中的经历,
用英语一五一十地讲给了众人,
于是,刚刚还尴尬地站在一边,
不知众人所云的阿玛霍克,
也加入了听故事的行列,
他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
在听完之后,
他告诉了众人,
在洞穴崩塌前一刻,
自己的妹妹——特瑞佳尼亚克告诉他的消息,
“她说,她听到了你还没有死。”
“让我去支洞里找你。”
“难道说,她是能够【听见】的人?”
李旷听完,
若有所思。
他似乎对于眼前的一切,
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惊讶,
而他的这一反常的认知,
让游金很是吃惊。
他怀疑,
这支科考队,一开始来到北极,
想要挖掘的那个【异物】,
说不定,
正是那个所谓的神明!
1
“喂,李旷,你跟我实话,”
“这次科考要找的那个【异物】,”
“到底是什么?”
趁着众人听完故事,
都各自歇息睡觉,
恢复体力,
以应对后续的挖掘工作的时候,
游金悄悄地问李旷。
“这个,是机密。”
李旷狭长的眼眸,
意味深长。
“老子现在都成这样了,”
“你还跟我说什么机密?”
游金有些崩溃。
“你接下来是不是还准备,”
“把我交出去,放进实验室里研究啊?”
“你知道这不可能的,”
“就凭你家的背景,他们不能这么对你。”
李旷继续幽幽地看着他。
“那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和我说都不行?”
游金暴躁地说。
“唉,也不是……不行……”
李旷看着游金再次露出的,
他那鬼一样的右手,
叹了口气,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方队长现在下落不明,”
“队里其他知道这件事的三个人,”
他将目光瞥向那三名队员,
“还在原因不明地昏迷。”
“现在只有我了。”
“我确实还没想好,要怎么向上头交代。”
2
“你知道挪威的斯瓦尔巴群岛吗?”
李旷最终还是开了口,
他将声音压得很低,
就连游金凑到他耳边,
也就只能堪堪听清。
“是北极东北航道的最后一个点?”
游金了然。
“是啊,也是很多国家建立北极科考站的地方。”
李旷附和。
“我知道一百多年前,”
“它的首府朗伊尔宾就是最孤独的城市。”
“它最有名的不就是那条【禁止死亡】的法令吗?”
游金想起自己曾经和玛丽安去过那里,
那里从百年前开始,
就明令禁止死亡,
据说当地唯一的一块墓地,
早在170多年前,
就不再允许人们下葬了。
朗伊尔宾最出名的,
还有街道上北极熊比人多的盛况。
“不,重点不在这里。”
李旷对于游金又怀念起,
曾经与玛丽安同游的日子,
感到十分无语。
“我们的观测点,距离北极仅有400海里,”
“ 这几年气温变化,冰川融化得很厉害。”
“所以,当时他们观测到了北极点附近,”
“有奇怪的磁场变化。”
“用卫星追踪的结果,就是那个【异物】引发的。”
游金默默消化着,
李旷这些看似前言不搭后语的陈述。
他明白,他的意思是,
北极冰川融化,
露出的那个沉睡了上千万年的【异物】,
如今解冻醒了,
还引发了磁场变化!
“可是,我们来的时候,”
“已经找不到它了!”
李旷阴沉着脸,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游金则更加郁闷了,
这李旷的意思是,
难道说,
从北极冰层里解冻的那个【异物】,
现在整个儿的爬起来,
跑了!
3
“那怎么办?”
游金问。
“不知道啊。”
李旷两手一摊。
“那,那是个什么东西?”
“也不知道啊。”
“那,我们怎么办?”
“不知道啊!”
好,好一个一问三不知!
游金都快被他给气笑了。
但设身处地地想,
李旷也确实没有办法了。
现在他知道了这件事,
也没有丝毫头绪,
只能出去再说了。
但游金明白了一点,
那个所谓的【异物】,
应该不是留在这个山谷里的,
因纽特人的神明!
因为这玩意儿,
可能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解冻了,
毕竟那因纽特大祭司,
都已经琢磨出一整套祭祀信仰的方式了,
不是吗?
游金慢慢地整理着思绪,
李旷也不再说话,
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恐慌和不知所措,
仍然在这群人心中疯长,
这是人类面对未知的正常反应。
4
“喂,那我们为什么会忽然昏迷呢?”
胖子睡着的时候,
呼噜声震天响,
以至于在这个空旷的洞穴里,
产生了阵阵回声。
现在他醒了,
也如一阵惊雷,
把所有人都吵了起来。
“我说胖哥,你这是干嘛啊!”
张亢亢揉着眼睛,
抱怨道。
“干嘛?当然是在想,”
“我们该怎么出去了!”
胖子哼了一声,
“我刚刚忽然想起,”
“我们就是进了这个洞,看了那些雕像,”
“就陷入昏迷了!”
“可是刚刚那些因纽特人也进来了,”
“他们都没事儿,”
“游医生也进来了,”
“他也没事儿啊!”
张亢亢说。
“那问题就在这里啊!”
胖子不安地只咂嘴,
“游医生之前不是也没中招吗?”
“那是他天赋异禀,”
“我们能跟他比吗?”
“万一我们等会儿贸然出去,”
“又晕在门口了,”
“该怎么办啊? ”
张亢亢似乎终于明白了他的担忧,
他一骨碌爬了起来,
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开始思考:
“是啊,之前根据游医生的说法,”
“其他因纽特人进了洞,”
“也没有昏迷啊!”
“可为什么偏偏只有我们中招了呢?”
“对,还有方队长他们。”
“方队长他们也中招了,”
“但他们里面,方队长是例外,”
“而且他之前和我们接触时的行为,”
“现在想来,真的非常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