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缪可怡和两个年轻帅气男子深夜亲密同游的照片就上了头条,还配上各种耸动的新闻标题——《当红女星缪可怡,私下密会神秘鲜肉?》,《女星缪可怡移情别恋,不爱富豪爱小弟》,《当红女星唯爱鲜肉,携两男深夜出街》。
这在网络上炸开了锅,舆论如同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社交媒体上,各种揣测和恶意评论如潮水般涌来:
“又一个姐弟恋曝光?”
“你正常恋爱谈两个?一看就是俩男宠?”
“不是前段时间才为了那个何奎安何少闹过一盘自杀的戏码吗?怎么这么快就换人啦!”
“就是,还以为情比金坚呢,没想到是见异思迁。。。”
“缪可怡出道这么多年一直没什么绯闻啊,怎么今年跟不同的人都传了大大小小的好几个绯闻了。”
“估计是年纪大了,想结婚了~”
“女明星就是不愿意面对自己老去的事实,找个年轻肉体来证明自己还有市场。”
“自己谈不到女明星就酸是吧?如果是男明星找个年轻十岁的女孩,估计大家就只会羡慕嫉妒恨,换成女明星就不行了?!”
“明星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吧,恋不恋爱都是别人的私事吧。”
“我觉得挺甜的,还送花呢,好嗑~”
“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怎么看都是和朋友正常走在路上,这都能说成是有一腿?!”
“对啊,不管是不是恋爱,缪可怡她又没结婚,和异性一起玩不犯法,娱乐圈里面的法制咖还少吗?还有那些有家庭还出轨的,还不是照常营业。”
“我是可怡事业粉啊,希望她不要被感情影响事业。”
“感觉有些刻意,不像真的,是不是在炒作新剧?”
“对啊,是不是帮公司的新人炒热度啊?我看挺帅的。”
更有甚者,开始对缪可怡的人品进行无端攻击,质疑她对待感情的态度,说她私生活混乱,为人放荡,甚至对同行的两名男性的身份也展开了无休止的臆测和诋毁。
今天是广告录制,缪可怡身着一袭定制的高定礼服,坐在明亮的化妆间。礼服以淡雅的香槟色为主调,细腻的蕾丝边与流苏设计在灯光下闪烁生辉,完美衬托出她曼妙的身姿与不凡气质。她的长发被精心编织成一款简约的斜编发,几缕碎发轻轻垂在额前,增添了几分温柔与灵动。
助理小胡出去协调拍摄进度了,化妆师和造型师做完最后的调整,也离开了房间。这里就只剩下缪可怡和她的两个保镖。
“凌师兄,今天的咖啡特别香,你不尝尝吗?”缪可怡故意扬了扬手中的玻璃杯,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微笑。
“可怡,我师兄不喝咖啡的。”
她当然知道,凌霄从不碰咖啡。自从凌霄非要跟着她之后,有时候出通告她就让助理只带咖啡不带水,凌霄这人就真的滴水不沾,这成了她偶尔用来逗弄凌霄的小把戏。
凌霄目光依旧坚定地注视着前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笑容。
“谢谢您的好意,缪小姐,但我还是习惯于这样保持清醒。”他的回答礼貌而冷静,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互动。
缪可怡闻言,轻轻哼了一声,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显然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哦,是吗?我还以为今天你会改变主意呢,毕竟,错过我精心挑选的咖啡,可是个不小的遗憾呢。”说着,她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仿佛真的为凌霄的拒绝感到惋惜。
凌霄纵然觉得这种手段未免有些孩子气,却还是不由得笑了一下。
缪可怡看到凌霄无缘无故的笑,突然气不打一处来,好像在什么奇怪的地方输了一仗,她开始找茬:“看吧,叫你们不要跟着我,不要跟着我~这下好了,都不干净咯?”
缪可怡一脸轻松的样子,明显并没有把这些舆论放在心上,她斜睨着眼睛调侃着一本正经的凌霄,“是吧?道长。”
“清者自清。”凌霄的眉宇间总是带着一抹淡然,仿佛世间纷扰皆不能扰其心。
“哎,道长高见。本来还想着出了这么个事,道长会嫌弃跟着我凭空污了清白,就不会再跟着我了呢,看来我的如意算盘打空咯~”
凌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作为一名修道之人,他深知“清者自清”,面对这凭空而来的诽谤,他并不怎么在意。但是面前女孩儿再三的调笑揶揄,却让他心生波动,颇有些道心不稳之感。
突然,一个急匆匆的场务小哥跑了进来,满头大汗,对着许瑞祥不好意思地说:“保镖小哥,有个紧急情况,摄影组的反光板拿少了,现在急需多一块来调整光线,你能来帮个忙吗?拜托了!”
许瑞祥一听,乐于助人的他立刻答应下来,大步流星地跟着场务跑走了,只剩下不太合拍的两人待在空空的化妆间里,维持着沉默。
他好像又选错了,待在缪可怡身边,好像并不能助他早日想清楚这答案,反而再次因为她的一举一动,让他思绪混乱,情感波动,明明在山上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
他这才领会到,为什么师父常说“入世,不是背离修行,而是修行的一种方式,有时候甚至比独行的苦修更能找到自己的道”。确实与其待在缪可怡的身边,他宁愿去辟谷断食、体力劳作、诵经念咒,至少这样做,他的内心可以平和。
究竟是这纷乱变化的世事扰乱了他的道心,还是眼前的这个人,他想不清楚。
“缪小姐,这次的事情确实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执意要跟着你,你也不会被媒体乱写,让你的清誉受损。我真诚地向你道歉,对不起。我会出去找别的工作,以后也不会一直让师弟养着,等我找到合适的工作,我就不会再时刻跟着你了。这次的事如果有需要我出面澄清的地方,我愿意全力配合,还你清白。”
缪可怡轻轻挑了挑眉,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道歉有些意外,但她并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慢悠悠地把才做好的法式美甲拿到眼前,仔细端详,仿佛只在意这新做的指甲合不合心意。
沉默片刻后,她轻启朱唇,以一种略带玩味却又不失优雅的语气回应道:“哦?道歉?这可真是稀奇。要知道,我上辈子是妖怪,出身不好,道长心里可看不上我了,可不是随便就能得到一句凌霄道长的道歉呢。”
凌霄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自己对缪可怡的态度一向不算好,两人的关系也一直不算融洽,如果没有许师弟充当中间人,随时随地调和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恐怕缪可怡早就离他远远的了。他意识到,修复一段关系远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见他一副痛定思痛的严肃模样,缪可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继续说道:“不过呢,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这次就算了,毕竟你们也是受到我朋友易欢的邀请,才会跟我一起出现在那里的,下不为例!”
缪可怡优雅地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啜饮了一口,语气平静中透露出看开的释然:“至于名声,从我踏进这一行开始,就没想过要什么好名声。什么清誉不清誉的,我可是来挣钱的,旁的有当然也很好,没有就罢了。 ”
听闻此话,凌霄的喉结动了动,他望向缪可怡,深沉在那深邃的瞳孔中缓缓汇聚。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对此话的不赞同。
他想开口说这很重要,但是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捕捉到了缪可怡眼角挂着的淡淡忧愁,那抹不易察觉的情绪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的喉头抑住。
他张开的嘴又缓缓合上,那些准备好的话语像是被什么轻轻吹散,消失在了空气之中。最后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默默站立,守在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