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看见了,你这小子就翻墙头进去了吧?!”
“啊!”
“你说话啊,哑巴啦。”
“都哑巴了还贼心不死!”
大爷战斗力惊人,挥起扫帚来虎虎生风,像是耍尖枪一般威风。
嗓门也是一顶一的嘹亮,纪星辰觉得比军号都振奋人心,如果他不是挨打的那个。
纪星辰瞅准时机,一把攥住扫帚杆,顶着沾着稻草的头发,言语慌乱的解释道,“大爷,大爷,你听我说,我真不是变态。这姑娘我认识。”
&34;呸,光你认识就够了。&34;大爷抬起脚狠狠踹过去,“人家姑娘认识你吗?认识你还不敢叫门,糊弄老头子也走点心,瞎话编的还没我小孙子溜,你个孙子!”
纪星辰一边防着扫帚,一边躲着大爷的无影脚,心累极了。
两人的动静不小,躲在车里刷手机的三十都听见了动静,忙下车拉架,不,拉大爷单方面的攻击。
“大爷,大爷,俩人真认识。”三十耗尽了力气都没有撼动大爷分毫,只能扯着嗓子冲着红色大门喊,“林小姐,林小姐”
吱呀一声,大门从里面被推开。
林日尧也是刚到家没多久,所以衣服还没来得及换。
“李大爷,松开他吧,我认识。”林日尧扫了一眼家门口混乱的场景,烦躁中生出一丝愠怒,“一个朋友。”
“真认识啊。”李大爷赶忙放下武器,满脸歉意,“不好意思啊,孩子。我给你胡噜胡噜。”
李大爷抓了抓他的头发,又扫了扫肩膀。
“没事,李大爷,他活该。”林日尧迈出门槛,冷眼看着颇为狼狈的不速之客,“谁让他不敲门呢。”
“别别别,也是我草木皆兵。”李大爷笑起来像是弥勒佛,瞪起眼来像是白脸李逵,竟然有一个人把慈爱和霸气融合在一起,他摆了摆手,接着说道,“那尧尧,你俩聊,我先回家了。”
“您慢点。”林日尧目送着李大爷离开,然后瞬间拉下了脸,目光犀利的看着眼前比她高一头的男人,“纪队长不请自来,未免太没有礼貌了吧。”
“尧尧,你言而无信,我再讲礼貌怕是真的衬了你的心意,今生难见了。”纪星辰单手插兜,声音魅惑,散发着似有若无地酒气混着白茶的香味。
林日尧怔愣一瞬,林小姐和尧尧的跨度太大,从生疏到亲昵,他轻易突破了关系的壁垒。
“见与不见,区别大吗?”于是双手抱臂,用更加轻慢的态度来应对,“纪队长,是我没说清楚还是你不愿意认清事实。”
“事实?”纪星辰勾起唇角往前走了一步,“什么是事实,你不告而别的事实吗?”
“你又是谁,用什么身份质问我。”林日尧冷笑一声,“纪队长,别把自己弄成一副怨妇样,不过是露水情缘,你怎么还当真了。”
“是啊,我当真了。”纪星辰手指抚过她的面颊,“尧尧,你教过我,要做自掌命运的人,而不是俯首帖耳的狗。我要是听了你的话,顺了你的意,岂不枉费你当初的一番教诲。所以,我现在在掌握自己的命运。”
林日尧打下了他作乱的手,皱着眉头盯着他。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番话。
纪星辰记忆错乱了吧。
“我说过,管好自己的心或者从那个时候起保持距离。”林日尧睨着他,“怎么纪队长没管住自己的后果要我来承担?”
“承担谈不上,只是要你。”纪星辰搓着手指放在鼻端,嗅着熟悉的木质香味,满脸餍足。
“要我?”林日尧冷哼一声,“步子迈大了小心扯到/蛋。”
“你给我徐徐图之的机会了吗?”纪星辰死死箍住她的手,“放心吧,我比你还珍惜。要不然我拿什么满足你。”
“纪队长这是自荐枕席,现在市场没落了吗?连你这等姿色都需要上赶着找卖家了。”林日尧没有挣扎,提膝向前,打算碎了他的第三只腿。
“我什么姿色?”纪星辰抓着她的手往脸上摸去,同时大腿插在她的两条腿之间,卸了她的攻击。“原来它对你还有吸引力。”
动作下移,带着她的手停在了唇上,“记得吗,你咬过一口。”
“纪星辰!”林日尧在他的大腿上来回蹭着,另一只手抡起毫不留情的直冲脸而去,“是要比谁先忍不住吗?你可是有前科的。”
“没关系,就当满足尧尧想睡/我的愿望了。”纪星辰擒住她不老实的手,向上用力,把她整个人锁在身后的墙壁上,唇贴着她的耳骨,“尺寸包你满意。”
“那可不一样,纪童男。”林日尧向下扫了一眼,“你连荤都没开过,知道怎么满足我吗。”
“我为你留了这么多年,怎么能不知道如何满足你。”
鼻端喷出的热气令林日尧不自觉软了下来,她死死咬住牙,仰起头吻在他的侧脸。
纪星辰怔愣住,哪怕只是一瞬也足够林日尧摆脱他的控制。
“纪队长还是那么天真,一个吻就能卸下防备。”林日尧揉了揉手腕,冷笑连连,“我现在不知道你费了这么大功夫调查我的住址是为了感动我还是感动你自己。不过是无聊时的一场玩弄,还是说你想证明自己很长情。”
“玩弄?”纪星辰恼怒道,“你没动心吗?这两个多月的亲密都是假的吗?”
“动过心又如何。”林日尧毫不遮掩的承认,可随后话锋一转,“谁还凭着区区几个月的动心过一辈子。你可能不知道,我身边从来没断过男人,你也只是其中一个过客。”
“呵,过客?林日尧,你没有心吗?”纪星辰拔高声音,大声质问道。
“我有没有心你最清楚了,它可是挨着你的胸膛跳过,只是这里没有你的位置。”林日尧笑意晏晏确实刺伤纪星辰最锋利的一把刀,“你这算是恼羞成怒吗?”
纪星辰发狠揽住她的腰肢,眸中闪烁着炽烈的光芒,似乎拥有吞噬一切的力量。
强大的威压朝她袭来,林日尧用尽力气都没有推开他,只能用指甲剜着胸膛。
“玩弄也好,一时兴起也罢,我都不在乎。即使没有名分,得不到你心里的位置,我也无所谓。但是尧尧,你的身边只能有我一个人。否则,我就把你锁起来。”
“纪星辰。”林日尧手上的动作一顿,仰起头仔仔细细的看向他,“你疯的让我有点不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