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侍卫薛墨,恐怕此刻已经被我手下斩杀,扔下了万丈悬崖了。”青山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
他抬头望向山洞门口,那里的窸窣声逐渐清晰,让他误以为是自己的手下前来复命。
当云百尘听到薛墨身死的消息时,他极为愤怒。
那张原本沉稳冷静的脸庞此刻变得扭曲,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青山吞噬。
虽然被束缚,但是阻止不了他想杀人的眼神。
“你……你说什么?!”云百尘的声音颤抖而嘶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紧握着拳头,青筋暴起。
“薛墨……他……他怎么可能死?!”云百尘感到一丝痛楚从心底蔓延开来,似乎要将他的心脏撕裂。
药力还在,但是他却猛地站起来,身形摇晃了几下,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但他却倔强地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
“青山!你这个畜生!我要你血债血偿!”云百尘怒吼道,声音在山洞中回荡。
青山道长被云百尘的气势所震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青山道长看向门口,只见一名手下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大人!”那名手下气喘吁吁地喊道,“不好了!我们……我们没有找到那个侍卫!”
青山道长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他瞪了那名手下一眼,冷声道:“废物!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连一个中了迷药的人都捉不到!”
手下脸色苍白,辩解道:“想必想必是一时不察,失足跌落悬崖了吧。”
是了,青峰观后山终年云雾环绕,稍有不慎便会失足摔落悬崖。
“怎么就你一个人?”青山问道。
“其他人呢?”青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薛墨武艺高强,你以为仅凭你的那些手下,就能轻易奈何得了他?”听闻薛墨没被捉到,云百尘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和不信。
“呵,武艺高超?”青山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那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高的武艺也只是空谈。更何况,他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中了我的迷药,还不是一样任人宰割?”
青山的话语中透露着自信,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薛墨的下场。
他轻轻挥动了一下手,说道:“别再浪费时间了,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青山道长,何必如此心急呢?”薛墨的声音在山洞内回荡。
带着一丝淡然的笑意。薛墨身姿挺拔,如松柏般傲立,手中牵着一根麻绳,另一端竟然绑着一串匪人,薛墨略一用力便轻松地将他们拖进了山洞。
山洞内的火光映照在他坚毅的脸庞上,那双眼眸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察一切。
山洞深处,搭建了几处简易的牢房,昏暗的灯光映照着冰冷的石壁,显得尤为阴森。
云百尘等人此刻便被关押在这些牢房之中,他们的手脚被粗糙的绳索紧紧束缚,无法动弹。
薛墨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青山道长的身上。
“我们王爷说了,他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你们做出了这样的选择。”薛墨的声音不急不缓。
“道长手下确实有些硬骨头。”薛墨站在山洞口,目光审视着青山道长。
他装作疲惫的模样轻叹一声,继续说道:“光是问他们关于藏身之处的事情,就耗费了我们不少力气和口舌。这些人一个个嘴硬如铁,宁死不屈啊!”
薛墨的身影在山洞的昏暗光线下显得尤为高大,他另一只手中握着一柄长刀,刀身闪烁着寒光,另一拽着绳索的手,他用力往前一送,绳索紧绷,那几人顿时失去平衡,如同被巨浪卷起的浮萍一般,纷纷跌倒在地,蜷缩成一团。
这些人显然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审问,他们的脸上鼻青脸肿,血迹斑斑,衣衫凌乱,他们跌坐在一起,无力地喘息着。
“哼,看来王爷的手下确实有能人啊,不过今日你们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山洞。”青山道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着狠辣。
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件乌黑的物件,那是一把婴儿手臂大小的物件,武器的管口在烛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瞄准了薛墨,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枪声在寂静的山洞中回荡,震耳欲聋。
子弹如同闪电般射出,直奔薛墨而去。
整个山洞都仿佛为之震动,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薛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薛墨迅速反应过来,抬起手中的宽刀,挡住了这一枪。
子弹击中了刀身,发出沉闷的回响,留下了一些火药的痕迹。
眼见火器一击未中,青山道长愤怒地抓起牢门边虚弱的云百尘,将其粗暴地拖拽至面前。
云百尘因迷药而显得无力,身体被绳索紧紧束缚,他挣扎着想要挣脱,但无奈力不从心,只能任由青山道长捉着自己。
青山道长瞪着薛墨,恶狠狠地威胁道:“你们若是不想看到你家主子因你的受伤,就最好立刻束手就擒!否则,我这火器可不是闹着玩的,它的威力足以在瞬间要了他的命!”
他手中的火器再次对准了薛墨,黑洞洞的枪口在昏暗的山洞中显得格外狰狞。
青山道长示意身边的人准备动手。
同时,他再次威胁道:“放下你手中的刀,束手就擒!”
薛墨的视线落在了他手中那乌黑且散发着金属光泽的物件上。
他微微一愣,目光扫过自己长刀上那一道淡淡的焦痕,那是刚才火器射击时留下的痕迹。
他皱起眉头,疑惑地喃喃自语:“枪?大周国竟然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