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天际微亮,薛墨与云百尘,带着秦霄然,抵达了青峰观的山脚下。此前,常风杨等人因乘坐马车作为代步工具,路上被山间的曲折与崎岖所累,使得行程颇为缓慢,耽搁了不少时间。
薛墨与云百尘知道时间紧迫,因此一路疾驰,只为早日抵达青峰观。
青峰观云雾缭绕,常风杨和郑子旭留守在客栈之中。
薛墨和王爷只要快马加鞭,必定能尽快赶到。为了让他们能够顺利汇合,常风杨特意在山脚处留下了一些记号。
顺着记号所指内容,一路疾驰,很快薛墨云百尘等人就来到了客栈门前。
“王爷,薛大人。”经过调查,常风杨将之前收集到的详细信息和当前的计划全盘托出。
关于上山的小路,因剿匪有功,官府为了维护告密者的安全,并未公开其身份,同时也未曾透露上山的小路的具体位置。然而,这或许对于接下来的行动至关重要。
“经过多方打听和勘察,我们了解到山上有一条隐蔽的小路,我认为需要王爷您亲自前往衙门一趟,让衙门提供路线。”
兵贵神速,薛墨和云百尘深知这一点,赶往青峰观的路上,两人也不忘商量对策,确保行动万无一失。
青云道长已经疯了,没有证据证词,考虑到如果常风杨等人能顺利找到线索和证据,那么便可以直捣黄龙,一举拿下青峰观。
但若是未能找到确凿的证据,贸然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
因此,临行前,薛墨特意向陛下求了一道封赏。
按照计划,如果常风杨等人找到关键线索和证据,那么便可以直接行动,将匪徒一网打尽。
而若是未能如愿,他们便可以以陛下赐封的名义,住进青峰观中,暗中找寻线索,同时也不引起匪徒的怀疑。
青峰观被一阵喧嚣声打破宁静,一队兵马将青峰观的大门紧紧围了起来。甲胄闪烁,兵器寒光四溢,气势逼人。
“谁是青峰观的主事?”云百尘的下属,一位身材魁梧的将领跨步上前,声音洪亮地问道。扫视着面前的众道士。
青山道长,现青峰观的掌门人,见状连忙走上前来,他行了一礼,态度恭敬地回答道:“贫道便是青峰观的主事,青山。请问各位官爷有何要事?”
“这是安王殿下,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如今奉当今圣上之旨意,特来传达喜讯。”
云百尘翻身下马,手拿圣旨:“青云道长闭关修炼,不日飞升,其修为高深,为万民降下无尽的福泽,庇佑天下百姓,此等盛事,朕深感欣慰。”
“特赐黄金万两,用以铸造金身,以供万民瞻仰与朝拜。”
青山道长恭敬的接过圣旨。
“本王手中的这份文书,正是陛下亲笔所书,封赏之旨与工匠名单均已详细列出。工匠们不日将抵达青峰观,开始金身的铸造工作。此等盛事,自当隆重举行,以彰显陛下对青云道长的厚爱与敬重。”
“自然,陛下圣恩,安王殿下快请进。”青山道长连忙躬身应下。
就这样,云百尘薛墨等人光明正大的住进了青峰观。
当云百尘渐渐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昏暗且潮湿的牢房之中。周围弥漫着霉味和潮湿的土腥味,让人不禁感到一阵窒息。
牢房的门口,青山道长正悠闲地站着,手中端着一杯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嘲讽和嗤笑。他微微抬起酒杯,轻轻啜饮了一口。
“醒了?”青山道长的声音在牢房中回荡,带着几分戏谑和轻蔑。
他看着云百尘等人,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人不寒而栗。
“王爷,这牢房里的滋味如何?是不是远比您平日里所经历的更为苦涩难熬?不过,您也不必太过担忧,因为很快,您就会彻底摆脱这种痛苦的。”青山道长站在门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和讥讽。
云百尘挣扎着坐起身来,他紧锁着眉头。他完全没有想到,青山竟然敢直接药晕自己,居然会落入青山道长的手中。
他望向青山道长:“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如此行事?”
“其他人呢?薛墨呢?”云百尘环顾四周,只见自己的侍卫们无力地倒在地上,唯独不见了薛墨的踪影。他心中一紧,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把薛墨怎么了?”云百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愤怒和至极。他紧盯着青山道长。
青山道长看着云百尘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悠闲地晃着手中的酒杯,对云百尘的愤怒毫不在意。
青山不屑地嗤笑一声:“王爷,这都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了,您竟然还在关心区区一个侍卫?”
薛墨的生命在他眼中微不足道。
云百尘的眉头紧锁,心中焦急。“青山!你怎敢如此放肆,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绑架王爷!”
“你这是犯下了杀头的大罪,难道你就不怕陛下降罪于你,让整个青峰观都为你陪葬吗?”云百尘怒斥道。
“安王殿下,你倒是显得有几分天真呢。”青山道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自得,“你以为?进了这地牢,还能有命活着出去吗?”
“你的那个叫薛墨的侍卫,倒真是有几分身手。”
“中了我设下的埋伏,还能挣脱。不过,他也中了迷药,我早已派人去追击他了。想必,他很快就会因为体力不支,回来与您‘团聚’了。”
云百尘闻言,心中一沉。意识到,这次的事情可能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他必须尽快想办法脱身。
云百尘望着青山道长沉声问道:“你为何要这么做?既然你已决意要置我于死地,何不让我死个明白?”
青山道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缓缓踱步至云百尘面前,“王爷,您何必如此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