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费袅袅家生意做挺大的啊,这客栈估计是这城里最大的吧。”几人听完六福的话,这才准备卸下行李。
费袅袅路过几人,听到了他们的讨论,停下脚步:“那当然,我们家的生意遍布各地,这只是我们众多客栈中的一家而已。”
“你们口口声声说要来查案,怎么连这点小事都没打听清楚?难道真的打算风餐露宿,还好每年这个时候我们家都会前来拜访,又提前差人打了招呼,提前预留了房间。不然,你们今晚恐怕只能望天兴叹,找个角落凑合过夜了。”
“还是费姑娘思虑周全。”常风杨道。
“那当然。”费袅袅骄傲的抬头。
“费袅袅,你家这么有钱,怎么也不来个更豪华的待遇,比如去青峰观住呢?”佟小小好奇地调侃道。
“青峰观这几天招待的都是些达官显贵,之前倒也是住过。我娘其实也给我定了房间,但是你们之前提的那事……青峰观,我可不敢去住。”
“是谁说只是去拜一拜,不害怕的呀?”众人调侃道。
“对呀,我只是去拜一拜,所以我当天去一趟就好了。”说完,她转身便进了房间,似乎不太愿意再多说些什么。
山脚下,行人络绎不。
明天才是祈福大典的正日子,但今日的场面已是热闹非凡,仿佛预演着明日的盛况。
不难想象,到了明日祈福大典的时候,这里将会聚集更多的人潮,盛况将会更加空前。
秦霄然的状态不太好,担心他情绪不稳定,可能会在关键时刻出现岔子,因此,决定不让他与常风杨等人一同前来。
至于青峰观的地图,虽然被画得歪七扭八,但还是能看出一些布局。
“这次我们主要是来打探消息的,没必要过于深入。先了解清楚青峰观的情况,为明天的祈福大典做好准备。”常风杨坐在山脚下的茶摊上,一边喝茶,一边对众人说道。
茶摊虽然显得有些老旧,但依旧保持着一种别样的韵味。
木质桌椅上,岁月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
旁边的茶桌上有位中年人正讲述着青峰观的历史和风景文化。
说的故事当地人都知道,只有些许外地来的人在那旁听。
而常风杨等人发现中年人只是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歌功颂德的话语,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几位客官,看你们的打扮和气质,应该不是本地的吧?第一次来?”茶摊的老板,一位衣着朴素、佝偻着背的老大爷,热情地问道。
“青峰观赐福可是非常灵验的。还有不少人都来上香求签,你们这次来青峰观,是准备来求赐福还是求签啊?”
“求签!”
“赐福。”
常风杨和佟小小对视一眼。
确实是相当没有默契了。
“他求签,我求赐福。”佟小小赶忙找补。
许是注意到了几人中有两个女娃娃,年龄也都不大。
老者没什么戒备心,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你们这些外地来的可能不知道,青峰观以前可没这么多人来。”
他继续说道:“你们知道青云道长吧? 自从他被封为国师,青峰观的名声也随之大振,所以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
“老人家,您一定是本地的吧?看这茶摊的位置,您应该就住在附近吧?”常风杨好奇地询问。
老者点了点头:“没错,我就住在不远的村子里。这里距离青峰观确实还有一段路要走,不过上山的路是前几年才修好的,以前可没现在这么方便。”
“青峰观,真的能让人心愿达成吗?”女娃娃眨着好奇的眼睛,追问道。
老者轻叹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我活了这么久,什么没见过?都是人们心中的寄托和幻想罢了。”
佟小小等人一听,立刻察觉到其中必有隐情。随即微笑着拉住老者,请他坐下。
“老人家,一定知道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您给我们讲讲呗,这青峰观到底是什么情况呀?”佟小小一边说着,一边殷勤地为老者倒上一杯热茶。
茶摊的大部分人都聚集在中年人的桌前,见摊子上也没其他人要茶水,老者便欣然接受。
“这青峰观啊,是前朝一座道观旧址。那些年战乱频繁,道士们纷纷下山救世,使得青峰观一度成为了一座空观。”
“后来啊,据说是青峰观所处的地势险要,周围山林茂密,因着遇上灾年,匪患横行,朝廷为了铲除这股匪患,曾多次派人前来围剿,但每次都因地形复杂失败了。”
“匪患?”
“是有匪患。”常风杨肯定的点了点头,这件事他略有耳闻。
“听说官府成功围剿了这些匪徒。据说,是有个道士给官府提供了隐蔽的路线,告了密才成功。”常风杨道。
“对对对。”老者点头。
“听说那个道士,原来是青峰观道士的后人。早年因为战乱下山,后来娶妻生子,不知从何处听闻了匪患严重这才告的密。”
“那个道士是谁?”佟小小追问。
老大爷摇了摇头:“那不清楚,可能官府为了保密,怕有余党报复。没有公开。”
“我知道!”
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就是青云道长。”
“官府没公开,你是怎么知道的?”常风杨好奇地转向声音的来源。
原来不知不觉间,围观的人群陆续散去,茶摊上只剩下寥寥几人。这时,之前说故事的中年人注意到了佟小小等人仍然围坐在一起。
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这才接过话。
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清了清嗓子,出言道:“诸位,其实这不难推断!”
“山匪被成功围剿之后,青云道长便开始重建道观。据说这青峰观原来并不叫这个名字。因为是旧址,只能隐约看清一个峰字,青云道长便取了自己的青字合成青峰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