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顿时皱起眉头:“你不是说…”
“小景你别误会。”初晚晚连忙打断他。
“这也是为了走走过场。”
“我不会真的要这笔钱的。”
初晚晚见他犹豫,向他保证道:
“你放心,等钱到初研账上,我会让大伯以投资的方式再还给你。”
她这么说,林景顿时明白了。
她的股权价值三十五亿。
如果一份不给,初家那些人精似的股东肯定要闹。
到时候,他也拿得名不正言不顺。
象征性的给三千五百万,确实没问题。
这点钱,对比她的高份额股权。
简直是洒洒水。
而且,他相信她会还回来。
因为她是真的傻。
“你说的对,不这样你对董事会也不好交代。”他的疑惑一扫而空。
整个人快高兴疯了。
连忙示意服务生把餐盘酒杯挪开。
待面前收拾干净后,他在受让方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初晚晚连忙拿了过来:“那我明天就去董事会,让股东们签字确认一下。”
“好。”林景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把转让协议放回文件袋。
想到即将到手的股权,就抑制不住的激动。
他和父母已经打算好了。
等股权到手,就立刻转卖出去。
有了这笔巨额资金,林家必然能东山再起。
他要让那些看不起林家的人,都后悔莫及!
“waiter。”他叫服务生:“开瓶chateau margaux。”
说着,又让服务员附耳过去,小声说了个什么。
初晚晚看着他亢奋的拽英文,心中冷笑。
玛歌就玛歌,放什么洋屁?
呸!
吐槽归吐槽,初晚晚是一点都不想放过薅他的机会。
得益于小系统经常给她投喂。
耳濡目染之下,她对红酒也略懂一些。
看着服务生拿上来的红酒,她一眼就看出这支玛歌不是年份酒。
价格顶多一万。
服务生准备开瓶时,她忍不住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
“小景,听说玛歌有款120万的典藏酒,我很想尝尝。”
服务生见状,看向了林景。
刚才还春风得意的林景,眼神闪烁了起来。
“这家餐厅没有,你要想喝,改天我去朋友酒庄给你带一支。”
“嗯,谢谢小景。”初晚晚一脸开心。
随即又对服务生说:“那就换支05年的罗曼尼康帝吧。”
闻言,服务生又叒叕看向林景。
林景的笑已经卡住了。
05年的罗曼尼康帝,现在市价二十五万。
他不理解初晚晚一个不怎么爱喝酒的人,今天怎么会这样。
还专挑贵的。
但一想到她的股权,他还是咬牙点头了。
服务生连忙去换了过来。
正要开瓶时,被初晚晚拦住了。
“不用打开。”她说。
林景疑惑的看过来:“怎么了?你不是想喝吗?”
二十五万的酒,已经让他有些沉不住气了。
现在她又不让开。
“其实…”初晚晚有些难为情:“我是想把酒带回去送给我大伯的。”
“为什么!”林景突然拔高了声音。
凭什么他花钱买的酒,她拿去送人?
“哎呀小景~”初晚晚娇嗲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大把人盯着我的股权。”
“为了逼我站队,之前逆光出事他们都冷眼旁观,要不是大伯回来的早,我当时肯定……”
“反正我要把股权转让给你,还得靠大伯去董事会安抚那些人。”
“以后我会在其他地方补偿你的,好不好嘛?”
闻言,林景突然悟了。
确实,她大伯初时山在初家是有些话语权的。
股权转让的事,还得仰仗他。
这么一想,林景又觉得这二十多万的酒,买的值了。
“你早说要送大伯,我提前去酒庄买更好的。”他松了口气,笑道:
“这么便宜的酒,可别让大伯笑话我。”
初晚晚殷勤的起身,给他倒了杯来时他点好的红酒。
“不会,大伯知道是你的心意,一定会很欣慰的。”
“咱们以后想喝好酒,有的是机会。”
“还是我的晚晚考虑得周到。”林景端起高脚杯,盯着初晚晚,一饮而尽。
一瓶红酒下肚,林景还没尽兴。
他本想想拉着初晚晚找个地方再喝点。
但初晚晚借口要去找初时山商量在董事会公布转让股权的事,婉拒了。
林景殷勤的把她送到车前,准备给她开后座车门。
沈浔冷着脸把他挡开了。
“小林总,请回吧。”他把车门打开,护着初晚晚坐进车里。
林景被高壮的沈浔唬住了。
本想去扶初晚晚的手,一时僵在半空。
结合逆光的招聘公告,还有这人的打扮气势,他猜到他是保镖。
但没想到他对自己会是这种态度。
“你是晚晚的保镖?”他故作不屑。
“那应该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言下之意,他没资格拦着他扶初晚晚。
“据我所知,你已经和小初总解除婚约了。”沈浔不苟言笑的回他。
林景没想到,区区一个保镖也敢这么阴阳怪气他。
“看来你信息滞后了。”他满脸不爽:
“我们解除婚约只是个误会,我依然是她的未婚夫。”
“对吗晚晚?”他朝车窗里看了进去。
初晚晚皮笑肉不笑的点头:“是的呢。”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她想让他快滚,别叨叨了。
闻言,林景傲慢的扫了沈寻一眼:“听到了吗?你们晚总都说是了。”
“以后有点眼力见,别什么事都瞎操心。”
沈寻不屑理他,转身绕回驾驶室,开门上车。
“逆光出事后我被舆论网爆,所以我让他注意别让人来骚扰我,你别多心。”初晚晚开口。
“毕竟某些人泼脏水不成反倒脏了自己,我怕他们报复。”
她一脸歉意的解释,林景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怎么像指桑骂槐一样?
车子发动起步,林景忍着疑惑,朝初晚晚挥了挥手:
“行,忙完早点回去休息。”
“嗯,你也是。”初晚晚笑笑。
车窗缓缓升起,阻绝了林景的视线。
她的笑容顿时冷却。
“小初总,回樽庭吗?”沈寻问。
“先去瀚华湾。”初晚晚舒了口气。
她要去找初时山。
“餐厅外面有人盯着,要避开他们吗?”沈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