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努力保持住了该有的餐桌礼仪。
慢条斯理的吃完后,给出了结论:
“腌制的佐料里多了香草和罗勒叶。”
“而且香草的比例掌握得很好,没有夺味。”
说完,他放下筷子,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剥傣味烤青虾。
初晚晚点头:“你这么一说,确实有股类似香草冰淇淋的清香。”
“但又不是很浓。”
她边说,手上动作也没停,继续尝其他的东西。
全然没在意洛执川正默默的把剥好的虾肉,放到她面前的餐盒盖上。
等她把所有东西都吃了一轮后,虾仁堆成了小山。
他顺手推到她面前:“这个趁热吃。”
正在吃烤牛肉的初晚晚顿时愣住。
属实没想到,他是剥给她吃的。
“谢谢。”她有点受宠若惊。
毕竟人生头一次,有人给她剥虾。
她不好意思的侧头看了看他。
男人一身顶奢的高定,姿势随意的坐在她身边。
一双长腿屈在小圆桌前,有点憋屈。
手上的一次性手套,和他右手腕上的顶奢腕表,产生了极致的落差感。
初晚晚梗着脖子咽下牛肉。
矜贵的神颜霸总,正陪着自己坐地吃烧烤。
而且优雅中还带着一丝乖巧。
整个画面看起来,怪异又和谐。
她觉得很好笑。
于是就真的笑了起来。
她端起盒盖,给他分了半座虾山:
“一起吃。”
正当这时,她电话响了。
是顾锦书打来的。
电话里,顾锦书说警局那边有了进展。
结合洛氏法务团队在境外的调查,现在已经基本确定,那晚指使人把初晚晚送到蔚与琛床上的幕后主使是谁了。
等收集好相关人证物证,就能申请
“果然是她。”初晚晚听到这个结果,心底一块大石落下。
但又感到唏嘘。
挂了电话后,她立即给初时山打了个电话。
“大伯,您什么时候有空,我想和您聊聊。”她语气冷肃。
还在公司加班的初时山愣了愣。
随即明白过来,初晚晚既然现在没有在电话里直说。
就说明是必须当面谈的事。
于是他没有多问,和初晚晚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挂了电话,初晚晚长舒一口气。
总算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她猛塞了几口虾肉宽慰自己的脑细胞。
洛执川看她一脸视死如归的吃东西,生怕她噎着。
忍不住起身:“要喝水么?”
初晚晚转正脸,又夹了一块面前的烤牛肉。
“谢谢,要冰镇的。”
……
第二天一大早,初晚晚被闹铃叫醒。
本来今天周末,她可以不用早起。
但是初岚玉说过今天要去初家。
她不能让她知道自己一直住樽庭的事。
所以准备早起赶回初家准备一下。
她打着哈欠去客厅倒水喝。
一眼就看到在入户门前,准备开门的洛执川。
他今天一身深蓝色的高定。
配合着他冷漠的盛世美颜,俨然一副高级精英的样子。
初晚晚瞌睡顿时清醒。
“早啊。”她下意识正了正睡裙的松散领口。
他昨晚给她剥完虾后就去书房搬砖了。
直到凌晨一点,她睡前都没出来过。
估计也没睡多久。
一大早还能这么精神奕奕的。
系统就是好啊,全年待机都不影响运转。
“早。”他扫了她一眼。
“刚开了个跨国视频会,早餐来不及做,我让安哲送过来。”
“好。”初晚晚始料未及。
他就算没时间也不忘投喂她。
这是什么爱岗敬业的好系统!
感动jpg
虽然她想说可以点外卖,不用这么麻烦。
但这是小系统的一番好意,必须夸夸!
“感谢大佬投喂!”她学着网络上的手势,给他比了个心。
洛执川:……
他别扭的把视线从她双手的比心动作上,转移到门外。
提着皮蛋瘦肉粥和虾饺的安哲,正巧从打开的电梯内出来。
他一眼就透过大开的入户门,看到了初晚晚。
她穿着宽松慵懒的睡裙,长发稍显凌乱。
整个人一看就是刚起床的状态。
安哲吓得皮都展开了。
脸上礼貌平静的打招呼:“洛总,小初总。”
看着洛执川表情淡漠的,从他手里接过装着早餐的手提袋。
并且转手递给了初晚晚:“粥和虾饺,将就一下。”
安哲心里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鬼!
老板让他带的早餐,是给初晚晚的吗!
卧槽,难怪老板最近都住樽庭!
这两人难道已经同居了?
安哲咬紧牙关,大脑着火。
遥想林家取消婚约前,初晚晚就已经在这里出现过。
现在看来,保不齐就是他猜想的那样。
他家冷淡老板为爱插足,导致初林两家婚约崩盘。
救命,太狗血了!
脑补一旦开始,就会永无止境。
最终,还是手机短信铃声,把安哲从阴暗扭曲旋转跳跃的狗血大剧中,叫醒了过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
洛执川给他他转了一万块。
“老板,这是?”他不理解。
“加班费。”洛执川泰然自若:“辛苦你周末还跑一趟。”
“不辛苦不辛苦!”安哲眼睛快笑弯了。
这可比平时周末加班轻松多了。
“老板,中午和晚饭需要送吗?”他狗腿的问。
“不用。”洛执川秒拒:“慢走不送。”
“好的老板!”安哲微笑jpg。
他火速转头按电梯,溜了溜了。
入户门关上,正在打开外卖盒的初晚晚,抬眸看过去。
见洛执川没跟着安哲走,疑惑道:
“你今天不去公司?”
毕竟平时周末没见他休息过。
“你要回初家,我陪你去。”他走过来帮她拿筷子。
“啊?”初晚晚懵了。
“你一个人不安全。”男人解释道。
他垂着眸子,把粥从餐盒里盛到碗中,推到初晚晚面前。
“没事,我带沈浔去。”初晚晚拿勺子舀了一勺粥喝。
“沈浔不合适。”洛执川坐到她对面,一本正经道:
“现在大家都知道他是你保镖,他和你回去不方便。”
初晚晚想了想。
好像是哦。
她大刺刺带着个保镖,某人难说不会多心。
可是……
“带你去,还不如带沈浔呢。”初晚晚直说出来。
好歹沈浔是众所周知的保镖。
谁知听了这话,洛执川平静的表情僵了一下。
仿佛初晚晚的言语,刺痛了他某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