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800点物质点数。】
【以爆破兵模板招募兵员。】
【投入灵魂卡:怨灵-慕容隆程。】
【外观自定义,追加500点物质点数。】
【招募完成。】
得到ai确认,高炟忙跑到步兵招募门口。
很快,身穿现代时装的慕容隆程,一脸茫然地从中走了出来。
可当他看到高炟,茫然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
整个人张牙舞爪着就冲向高炟。
然而脚下一扭,人直接摔到地上。
他回头看看脚上断了跟的刑具一般的尖头鞋。
又看看身上材料高档花纹精致但过于紧身且布料稀少的衣服。
再看被那衣服刻意绷紧、凸显出来的s型身躯。
饶是心中充满怨气与仇恨的怨灵慕容,也被眼前的一切吓得浑身发抖。
“不!你,你对我,对我做了什么?”
一开口,哪怕声音惊惶又沙哑,也难掩其中的魅惑与磁性。
“啊?我的声音……”
“慕容兄,额不,应该说,慕容小姐。”高炟一脸得意地笑着。
伸手让擎苍给慕容升起几面镜子。
“慕容小姐,看看你的新身体,可还满意?”
“我可是按上世纪香江最红的几位大美女给你设计的。”
“周芷若的脸型,杨不悔的嘴。”
“赵敏的身材,小昭的腿。”
“怎么样,不错吧?”
女慕容看看镜子中那妖娆妩媚,我见犹怜的女人,不由失声痛骂:
“你,你这个恶魔!”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让我死,让我去死!”
“死?”高炟脸色一肃,“你这种卑鄙小人,死对你来说未免太过轻松。”
“你不是把我们当垫脚石利用还不够,还想踩着我们的尸体去当王公,甚至皇帝吗?”
“我就给你这倾国倾城的绝世美貌。”
“只要你愿意,完全可以勾引个王公皇帝,给他做个妲己褒姒。”
“某一天以宠妃之身,君临天下也未可知。”
“你,下得了这决心么?”
女慕容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黑,五光十色,好不热闹。
“哼,基地招募你的时候,应该给你灌输了基本的常识和技能。”
见她如此纠结,高炟情绪反而平稳下来。
“你虽然是怨灵,但依旧无法伤害我,甚至无法不听我的命令。”
“想清楚了,就跟着其他人一起去训练场练习这世界的战法。”
“很显然,你的斗转星移不够火候,还不能免疫枪弹。”
他拍拍腰间枪套里的fn57。
“如果你表现好,我会考虑放你去战场,发泄你的怨气。”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
基地中的招募兵员,有自己的生活区。
没有高炟的召唤,他们也无法进入除生活区与训练区之外的基地区域。
再加上有ai擎苍时刻关注。
他并不怕这女慕容会做什么危害他的事。
【杀人不过头点地。指挥官,您这样报复,好么?】
被擎苍这样一说,高炟的脸一改之前的平静,突然垮了下来:
“唉,只是突然想到个点子,想玩闹一下嘛。”
“过火了,真玩过火了。”
“你看到没有啊,擎苍?虽然这人物模型是我亲手捏出来的。”
“可,这也太赞了吧?”
“不行不行,以后可不能再干这种事。”
“你也不想自己堂堂的一个末日基地,变成什么ai少女工坊吧?”
【……】
【你,说的过火,是指这个?】
“啊?当然啦,不然呢?”
【……】
【没事……】
被某人弄得无语的擎苍,暗暗警告自己。
以后绝对不能得罪方丈……
哦不。
是,指挥官。
……
货船上。
高炟睡醒后还在赖床。
就听舱门嘭噔一声被人推开。
一身工作服的达莎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懒鬼,快起床!”
“老酒鬼又喝多了,快给他顶班去!”
“啊?”高炟原本还想再赖一会儿,闻言赶忙跳下床。
两三下套上了衣服,就往舱外跑。
“师父又喝多了?你怎么不看着他点儿?”
“还有,他哪儿来的酒?”
“这个……”达莎有些忸怩地整整衣袖。
“总不能白用他的轮机长室当健身房吧?”
“多少得给他点儿报酬……”
好家伙。
高炟这才明白过来,感情绰号老酒鬼的轮机长工作时间喝醉,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
他能怎么办?唯有顶上了。
可跑着跑着,他发现达莎却没跟上。
转头一问。
只见她一脸笑容地对高炟挥了挥手。
“我下班了,需要先补个美容觉。”
“大管排班是在四个小时以后。”
“加油,机舱就靠你啦!”
说罢,便一头冲进自己房间。
高炟还能说什么呢。
早就被债主骗上这管理极其混乱的外籍货船。
明明岗位只是二管轮,却被连哄带骗着当了半个轮机长。
既要在非无人机舱值班。
又得时不时兼职轮机长,处理些疑难杂症。
有了空还得去甲板部帮忙。
生产队的驴都没被这么使唤过。
一旦雇主也是你的债主,工作多半就得各种苦。
不过。
这次轮班结束,高炟却觉得远比以往轻松。
哪怕跟机工处理了好几次老旧废残主机的“日常毛病”,都不觉得劳累。
回过神来。
发现他自己不经意间已在现世用起了【道家吐纳术】。
随手打开好久不看的属性栏:
【战场属性(现实属性)】
【力量:12(6)】
【体质:15(7+1)】
【反应:15(5)】
【感知:12(5)】
【智慧:8】
【意志:7+1】
“这技能,居然能增加现实世界的个人属性!”
“才练了多久,就让体质和意志都涨了一点!”
“妙啊。”高炟两眼放光。
“有了这技能,怕不是总有一天也能在现实里当超人?”
感受着依旧充沛的精神,他犹豫要去做什么。
走到半路,就被睡醒的达莎迎面堵了个正着。
“下班了?走,练剑去!”
“啊?”高炟忙道,“师父酒还没醒呢,他那不能用,上哪儿练去?”
“没事儿,”达莎指指桌上闹钟,“现在是后半夜,其他人都睡着呢。”
“走,去健身房!”
见她如此,高炟自无不可。
他刚去个没什么油水的历史类末日战场,最大的收获就是武技等级涨得飞快。
这不正好显摆一下。
然而去到健身房,就发现这附近非但不是没人,人还不止一个。
打眼望去,至少有四五个。
除了跟高炟同步下班的一个二副外,似都是最近在东南亚招募的那批新水手。
高炟债主的船运公司并不大。
只有不到十艘货船,还都是些船龄不短的老古董。
所以公司的高级船员们,能不换船就不会被换船。
特别是高炟师父,轮机长老酒鬼,这些年几乎就住在了船上。
与之相对应的,普通船员,特别是水手们,换起来就特别频繁。
原因也不难猜,薪水太少了。
哪怕东南亚小国水手们,也坚持不了多久。
这一对比,就显得高炟这种“家学渊源”又正经工科出身的家伙,对债主兼船东而言的价值有多高了。
他那都卜勒剑士的外号,说到底还是被船东用债务压榨出来的。
可这样一来,即便没有达莎的事,他的名声在一般水手那里也好不到哪儿去。
道理很简单。
全天下的员工最痛恨两种同事。
一种是不干正事只动嘴,抢功劳比谁都快,黑锅还总甩给别人的草包。
另一种,就是干活一人顶别人几个,工资不多拿,总被老板当模范pua自己的“劳模”。
于是,看到高炟和达莎进来,那些水手里立刻站出来两个。
气势汹汹就朝高炟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