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捉鬼师职业遭滑铁卢7(1 / 1)

闵舟子以鹿呦呦的身份给辅导员发了请假的消息,辅导员委婉地问她抄袭的事怎么回事,她踢皮球给踢过去了,主打一个已读乱回。

抄袭的事确实蹊跷,原主鹿呦呦很有音乐创作才华,接触网络后也在各大平台上发过自己的歌,积累了大概一万左右的粉丝。

她陷入风波的那首歌名字是《乘月》,歌词灵感来源一本畅销书《子规声里》,里面的一个名字叫“乘月”小配角,她觉得这一个小角色很可怜,很可惜,还给作者祈愿发私信问她如何看待这一角色的自杀。

作者祈愿回信说:乘月的生命非常鲜活,坏事没做尽,好事又做得不彻底,她所求的是注定得不到,人活着无非就是一个信念支撑着罢了,这个信念可能是爱、恨、不甘、满足、贪欲,乘月最后心里都没有这些信念了,所以死亡对她来说不是痛苦,而是归宿。

鹿呦呦当天夜晚梦到了乘月,她过得很好,但天很快亮了梦醒了,她流下了眼泪,或许她们只能在梦中相见了。等醒来却回忆起梦境中人的脸是模糊的,恍然有感,遂作《乘月》,作曲人和谱曲人都是她。

记者问原惕这首歌的创作历程时他只说是有感而发,写歌对他来说易如反掌,刚好比她发行早两分钟,她没有任何证据去洗白自己,这时候原惕的粉丝比她多太多了,自己的粉丝有的被“吸走” ,有的“粉转黑”,仅仅有一点人还坚定地维护她,深深的无力如巨浪般袭来,这真他爷爷的离谱!

“抄袭狗去死!”

“哪里崩出个小网红敢来凑我家哥哥的热度,脸都不要了。”

“还倒打一耙,保不齐是私生饭以这种方式引起偶像注意呢,果然人红是非多。”

“楼上说的有道理,我们哥哥可是从小就只有一个好心的老人养着,是金子总会发光,他功成名就之后居然有好几对夫妻来找他,闹得挺大,被警察以扰乱治安为名抓起来了,你就说离谱不离谱,笑死我了。”

“这个小网红我认识,就是我们学校的,平常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谁都看不起,真不知道在装什么,可怜我家哥哥如此优秀还被一些臭虫造谣……”

诸如此类的评论铺天盖地,鹿呦呦的写这首歌的过程她的三个室友也知道的,鹿呦呦发视频述说自己写歌的过程,极尽详细,有一小部分网友觉得她的话有可信度,既然原惕说歌是他写的为什么不说清楚呢,再说《乘月》这首歌明显不符合他的风格,相反与鹿呦呦在网络平台上发的歌风格气氛相似,这点原惕连是不是该给点解释呢?

可是这样的发言被一条又一条的热评埋没了。

她的反抗如泥牛入海般激不起半点波浪,她的室友也不相信她抄袭,可也没有证据证明她是清白的,只能安慰她,说不定就是世上稀奇的巧合呢,刚好让她遇见了。

不知道陌生人怎么知道她的电话号码,频频打电话骚扰,发短信辱骂,鹿呦呦一直以为自己是很坚强的人,但是这样的事情让她脑中一中名为理智的弦断了,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她的职业生涯完了,她从小到大的努力白费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在这时,从众多私信中她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私信,一个人说自己的歌也是被原惕抄袭的,千辛万苦拿到了他抄袭的证据,不过需要她的帮忙,只是希望线下见上一面,地址也有。

她没有多想,在一个人真的感觉很痛苦,身旁又没有人可以帮助她时,若出现一个小小的转机,而这个转机,又很触动她时,是真的很容易被当事人接受的,因为那时的她,只想快点摆脱这种痛苦。

就这样,一去不回来了。

“888,把网络上一些针对原主不好的言论删除掉,控制事件发酵,那个叫什么原惕的所有资料发给我。”

【好的,宿主大大。垃圾清理中……】

“……你到底下了多少东西,把自己卡成这个样子”

【宿主大大,就几本书而已啊,这次任务完成我再到管理员那里升个级就不怕卡了,所以说宿主要加油做任务噢……3、2、1搜索完成!

原惕:22岁,xx大学优秀毕业生,已取得硕博连读资格,国家特殊部门内部招纳人员,高级捉鬼师,大三时已经是新晋顶流,知名歌手,慈善家,与多个知名企业有商业合作。目标定位:单县。】

不是没有证明的机会,是不能,一个人好对付,但若是与其他力量有合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算是真的发生了什么需要查明,有些力量也会阻碍工作进展,直到公众遗忘。

当事人等不起,但是那些人耗的起。有些规矩对大型企业是包容的,因为它帮zf解决人们就业这样的重要问题,它出事了将造成大量找不到工作的人……

【检测到不明信号波动!检测到不明信号波动!】

“怎么了?”

【有种特殊力量阻碍我继续探查,是否强行攻破~(^◇)/】

“888,我怎么瞧你挺激动的,但容易打草惊蛇,我们顺藤摸瓜才好,凭我之前几次快穿的经验,那个人应该有自己的金手指,我觉得没什么,只是系统局里应该对这些事很感兴趣。”

【宿主大大要怎么做】

“跟着呗,看人家整什么活。”

姜祈在车上后车座打盹,一股莫名其妙的压抑感传来,让她喘不过气,然后睁开眼睛忽然清醒。

看来预兆不是很好,她双手结印,去为这种感觉卜了一卦,世界恐是有危难要面对,微小如她,只能算到这些,再算下去结果的反噬不是她能受得了的,还好,尚有几分转机。

车子里开着空调,闵舟子从镜子中看到了额角沁出汗的姜祈,不知是肯定还是安慰,“我们一定会平平安安,离单县还有一会儿,你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