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神仙和凡人be了(14)(1 / 1)

【过敏药200积分。】

“找管理员报销去,成熟的统子应该学会独当一面,不要害怕。”

【……】

闵舟子也不好意思对888说很了,虽然统子不怎么靠谱,但毕竟以后还要指着它的缺德地图导航,方便又免费,缺点德算什么。

一路上宁琤嘴里一直含糊不清的说些什么,“对不起……顾叔……攸安妹妹……”

“888,你确定人家是昏迷了吗?过敏昏迷怎么还会说话”

【宿主大大怎么能不相信系统局最前沿的技术呢?】

闵舟子感到很无奈,也回应着,“我不是沈攸安,我是麒屿,早上在你面前刷存在感的那个人。”

“麒……屿,长得好看的江湖骗子,”宁琤笑了一下,眉眼弯弯,“好看……”

“……6。”

宁府。

闵舟子经常离家出走的素质难得回来了,宁府门口有两个小厮,也不方便爬墙。

一个小厮进去通报一个小厮想过来帮忙,被委婉地拒绝了,过了一小会儿,一个有些跛脚的老太太赶来。

“婆婆好,我是宁将军的好朋友,她……你先带路吧,宁将军的卧室在哪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有多熟。

老太太知道宁琤自练武场离开后就直接去了皇宫,也没说是什么事,现在看来是喝上头了,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她打量了一眼闵舟子,看起来干干瘦瘦的,力气却不小,还挺有礼貌,“这……好吧,大人跟我来。”

眼前宁府跟闵舟子想象中的宁府有些不同,陈设很少,除了一些必要的,几乎看不到什么起装饰作用的物品,连卧室门前的空地里也没有装饰的花草。

闵舟子动作轻柔地把宁琤放在床上,“热水盆留下,你们先下去吧。”

老太太犹豫了一下。

闵舟子接着给她喂了一个定心丹,“我是你们宁将军多年的战友了,她今天上朝回来拿的画卷还是我给的,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嗯,大人若是有事,就吩咐小厮去做。”

众人离开。

接下来就是月黑~风高~杀人……啊呸,串台了。

接着闵舟子把宁琤的外衣解开,简单擦洗一下。

【宿主!!!老流氓!】888就知道它的宿主狗改不了吃……咳咳,趁机占人便宜。

这话说的也没错,她年龄在暄国就是老妖怪级别的,且好色,“怎么着吧,报警抓我”

【……宿主大大,888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暄国也有一套成熟的刑法,我说你就不能试着相信你家宿主的人品”

【嘻嘻,宿主大大想多了,就是我最近看了一本叫《论追妻的108式》,你可以这样……那样……再这样……】

“这都是多少年的烂梗了,靠谱吗?”

【唉,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宿主和系统之间没有基本的信任了吗?书籍是什么,是精神食粮,宝贵的智慧集合体,有问题吗?没有问题!宿主经常说自己理论知识和实战经验都丰富,现在是怕了吗?】888这个大忽悠自己都信了自己的鬼话。

“get out now,ok”

【切~】

天上星河转,人间帘幕垂,明月半墙,斑驳陆离,相与枕藉,东方既白。

宁琤悠悠转醒,没有宿醉的头痛感,颈相一动,颈椎发出轻微的松动声,像身体环裹着蓬松洁白的云朵,卸下了满身的疲惫。

一缕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脸颊的容貌也好像镀了一层金光。

今天是个晴朗好日子!

她翻一下身子,直接垂死病中惊坐起,我的妈,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袄,我的大脑变大枣,高兴早了!

什么东西躺在她身边,哦,是幻觉,一定是她还没睡醒。

想着,她闭上双眼,又是睁开。

“……”

宁琤大脑神经元信号疯狂传递,要不要动作轻点趁人家没醒来偷偷离开,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给她一种昨晚就她一个人在自己的床上睡的错觉。

话说昨天晚上她自己干什么了呀,宁琤想自己是个有原则的人,就算是真的喝醉了也不会乱来,一定不会!

可是对方身上的触目惊心红痕是怎么回事,她们昨天暧昧过了能有什么事事大了!整个房间只有立起来的长枪是直的,她从小就是弯的,这叫什么事啊。

闵舟子察觉到对方早就醒来,不知道为什么迟迟不起来,那她还怎么把戏唱下去她真是中邪了,才会信888的鬼话,现实跟小说能一样吗,她已经做好被吼出去的准备了,就是丢人了些,没什么大不了的。

闵舟子感觉自己好像被对方搂着腰抱着,宁琤平稳的呼吸声传来,“我见你眼珠子动了,应当是醒了,如果你能接受我,不管我昨天对你做了什么,我都会负责,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我还有一些清白的田产……”

闵老六:!!!

现实比小说离谱多了,小说的逻辑有些作者还是会多少安排一下,现实毫无逻辑。

昨晚那情况闵舟子还以为宁琤和皇帝有旧情呢,只是相互没有捅破才给了她机会,不然她横插一脚显得多没道德,虽然她本来也没有什么道德。

“888,给我整个流眼泪的特效。”

【200积分,特效不能算工伤。】

“……算了,我自己来吧。”闵舟子用力掐自己的大腿内侧,还将自己的痛觉放大了一百倍。

额……没用,干脆短暂屏蔽自己的泪腺控制系统,脑袋紧紧挨着宁琤的胳膊。

宁琤感到胳膊上传来一阵温热,然后有些凉意。

她哭了吗?

因为自己让她委屈了(□;)

欺负人欺负狠了,那她真是个禽兽。

春寒料峭吹酒醒,宁琤认为闵舟子是和她一样的人,想着初春的天气也容易着凉,把闵舟子那边的被子往上提一点,正好盖住她的脑袋。

宁琤见她低下的脑袋在颤动,就以为她还在哭,抱得更紧了。

闵老六实际上是觉得一切太过于顺利,没忍住笑了起来,但是怕露馅,就生生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