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意念修炼(1 / 1)

心情老好,赶紧下厨,把牛肉煮上,煮熟后细细的剁成肉末再混合上猪头肉,把猫食盆放的满满的。

中午,自己煮了几包泡面吃了以后,左等右等不见黄猫出来。

高彬悄悄的进屋看黄猫是否还在睡觉,当进了屋后,见床上的黄猫已经不在。

难道这家伙又跑了?忙四下寻找。

当看到黄猫静静的蹲在书桌上,看着那些自己用了个把月编译的文稿。

高彬一看屏住了呼吸,看看黄猫要做什么。

黄猫闻了闻那些书稿,两眼盯着高彬看了一眼,两道寒光一闪而过,接着黄猫跳下书桌,迈着那种高傲绅士的步伐向着猫食盆走去。

高彬见状,内心里不禁的叹道‘不急不慌不求不忙,正是动物界的最高风范’

那猫来到猫食盆前闻了一闻,感觉比较满意,就放开猫口大嚼起来。

这时候黄猫再怎么高傲,在高彬眼里就像自己的孩子,只有尽心尽力的去满足。

也许是这几天太费体劳神,总是嘴馋的很,所以时不时地上饭店去解解馋。

这晚又在外面吃饱喝足并给黄猫包了一包肥腻腻的猪头肉,摇摇晃晃的往回走。

刚过那个三岔路口离院子也就二十米的时候突然跑出一条大狗,一看那狗就是比特犬,这狗是极为好斗的家伙,眼前这条比特犬就像小牛犊子那般大小,吊着两只眼睛流着哈喇子盯着高彬手里的那包猪头肉。

这时天色已晚,周围除了几盏路灯外不见一个人影。高彬两腿一软,就觉得想要撒尿,顺手就要将塑料袋里的猪头肉献出以安狗心。

好似眼前一花,定睛一看只见黄猫几步就跑在大狗的斜面对峙着,那黄猫躬起了身子,身上的毛全部乍起,尤其是那条尾巴更是毛乍的像个弯曲的大鸡毛掸子。

那大狗一惊也不敢动,摇着尾巴看着黄猫的动静。

高彬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坏了,那只狗那么大,而猫咪即便是乍起了毛吓人也没有狗的四分之一大。

高彬觉得只要一口,那只狗就能把黄猫咬得啥也不剩,自己又没有那个胆子去跟大狗争斗来个狗口救猫。

就在高彬要把手里的猪头肉扔出去准备息事宁狗的时候,突然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黄猫后腿一蹬几乎是快如闪电一般在空中已经伸出撑开的右爪一划。

一声几乎是划破夜空的凄厉惨叫,那狗几乎蹦了有两尺多高,以猎豹的速度紧紧的夹着尾巴霎时跑的不见踪影。

黄猫盯着远去的狗影身子几乎没动,仿佛在说‘连我的猪头肉你都敢惦记?’

高彬欣喜的上前要抱起黄猫亲近一下,没有想到黄猫轻轻一跃避开朝着院门走去。

靠,不就是赶走了一条狗嘛,牛逼哄哄的干什么呀!

休息了几天后,高彬拿起那些自己破译编撰的文稿一页一页的读了下去。

越到后面,越觉得那些文稿晦涩难懂,在哪里出现问题,连自己也搞不明白。

绞尽脑汁的思索,到处查买资料,几乎用了一年的时间才读完一部。

这些日子,高彬大脑经常处在恍恍惚惚之间,云里梦里,非云非雾,意念根本集中不起来。

这天在梦里来到一个方城,方城里模糊混乱,人影嘈杂,搞不清是些什么,高彬感觉自己脑子很是清醒,身子就像个幽灵飘来飘去。

飘着飘着就来到了一个像庙宇一样的大殿,大殿里亮着两只蜡烛,在一个草圃上坐着一个浑身散发着幽光的老者。

高彬有些不安,内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这是又闯到了什么地方了。因为他在这几个月经常有意识无意识的就不知道游到了什么地方。

有时候是到了某岛,有时候是往上冲到了什么大宫殿,反正不是梦就是幻。

正在踌躇间,想着离开这里,草圃上的老者开口说话:“一个凡人竟然能参悟三界阴坊。。。罢了。”

高彬听到这话,立刻明白老者知道自己所为。不由得战战兢兢的问道:“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别管什么地方,能来到这里就是你的造化,我是谁不重要。”老人抬眼看了一下高彬,仿佛眼睛里那种深邃蕴含着两道刺光让高彬一凛。

高彬突然问道:“难道这里是阴间?我能问一下,我父母现在如何?”

“这里不是阴间,你父母的事那是他们的因果,你操什么心?”老者又斜视了他一下。

不是阴间?那自己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高彬嘴里喋喋不休唠叨着转头就想走。

“读了一本书,就不知道自己是谁?悟透了灵界你还不把大愿菩萨的庙堂拆了啊?”

高彬一怔,这一段时间的修行参悟学习,知道大愿菩萨就是‘地藏王菩萨’。

忙回头道:“哪里的话啊?我就是问问,我怎么敢跟地藏菩萨作对。你怎么知道我读了一本书?”

老者顿了一顿,言道:“看你面色青红相间,已经半阴半阳,泥丸宫冒有赤色毫光,可见你已经悟道非浅,留在人间有本道归藏籍,故而知道你读了那本天阴箴语。”

接着老者又上下瞟了一眼高彬,幽幽的说道:“看来你是个很有天赋的人,数百年已经没人能做到这一点。。。或许是天缘巧合?”

老者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如果你能参照一下摄阴符就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功效,到那时。。。”

“摄阴符?哪里能得到?”高彬一惊,急切的问道。

那老者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闭目不语。

就在高彬还要追问得到答案的时候,忽然觉得头顶剧痛,大叫一声醒了过来,原来竟是惊梦一场。

高彬定神一看,原来是自己趴在桌上睡着了,书桌上层的一端方砚掉下来正好砸在自己的头上。

就看到那只黄猫在不远的地方呆呆的看着自己,好似猫的眼神里有些别样的神色。

感觉头上有些疼痛,用手一摸,呀,竟是满手鲜血。

慌忙跑到镜子跟前一照,就见一个血葫芦脑袋。

高彬来到了社区医疗所,医生一看,只是头顶被砚角砸了个口子,稍一包扎也就没事了。

高彬只好戴着网状纱布悻悻然的回到家中。

翻开那些文稿推敲一番后,又觉得头顶的伤口隐隐发痛,只好作罢。

伤口愈合,高彬总是觉得自己头顶有时发热,有时发胀,就像是受到一只燃烧的火炭熏烤。

奇怪的是,受伤以后高彬的对‘天阴箴语’的理解好像增加不少,大脑里时而如空灵山壑,时而就像江河涛涛如雷。

高彬永远不会知道在他罡气顶在泥丸大穴的关键时候,被‘天缘’巧合的砚台从书架上掉下来正好点破头顶,化解了罡力爆发性的撕裂。

当看第二部文稿倒是十分轻易,里面的难解疑问稍微一想就能化解。

第三部文稿有前两部基础竟是行云流水般的融会贯通。

当把全部文稿放在书桌右边的时候已经是又过了半年有余。

读完这三部文稿,高彬感到头顶着一座悬湖般的沉重,每次进入研习状态,仿佛有一股力要将这巨大的悬湖以一股细细的水柱要压进自己的脑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