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种地(1 / 1)

“你运气真好,那附近多吗?”

听到白露说那附近应该还有不少,她先挖了这些回来确认下。

褚青月夸了一句,“多带点人挖出来运到衙门里,这是个大功劳,去找流苏支50两,奖你的。”

自从这次流云赚了钱回来,褚青月便把家里管账的工作彻底交给在家写话本子的流苏了。

而白露则是接手了白术的工作,跟流云一起带着大家上山,采药、采菇,当然她还有褚青月交付的神秘任务,这一日,终于盼来了好消息。

褚青月说着便叫来衙门里值班的衙役,分出来一半跟白露一起过去。

白露见褚青月这么高兴,万年冰山美人脸也有了一丝动容,眉眼带着几分笑意,带着人去忙了。

……

开会的时辰还没到,褚青月收好布袋,找丁老查账去了。

今日是七天一次的议事,褚青月还是习惯于前世的周计时,每七天都会安排一次。

卖菌菇的账已经理清了,前期垫付的5000两银子没动,这次收购菌菇后里里外外算下来净赚600两。

“大部分赚来的银子都换成米面蔬菜送出去了。”丁老在旁边解释道。

褚青月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看到这个数字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不满,探望了县城里的贫困户,村镇里也派衙役去送了,要让全县的百姓拿到实打实的好处,接下来的工作才更好开展。

所以这个前期投资是很有必要的。

见丁老有了事情忙活,整个人精神头比之前足了。褚青月问了丁老家里的情况,之前只知道丁老妻儿去世,不知还有没有其他亲戚,老人家天天吃住在衙门,真有亲戚了也得看看能不能关照两分。

得知只有一个侄子在老家村里,丁老讲到这些也是非常感慨。

“家里祖上世代都是养蜂人,我的身体干不动体力活,侄子在老家,已经结婚生子,我再回去也是给他们添麻烦。”

“虽赚不了几个钱,他养着老婆小孩,还每年都来给我送蜂蜜,是个孝顺的。”

听他骄傲的说自己侄子是村里养蜂能手,褚青月就像是被触发了某个赚钱机关。

跟丁老聊起了让流云带着他的信去村里找丁家侄子了解养蜂收蜂蜜的可行性。

丁老一听,哪有不应的道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真的能像菌菇一样赚了钱那可太好了。

“菌菇生意只是我们体量大,天寒,别的县存货不多,主要也是没我们这么穷,所以卖得出去。”

褚青月解释道,“蜂蜜的事,可能不会太快,要走的远一些,才能有得赚。”

丁老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如果这么容易能卖到高价,他们也不至于一直穷着。

最重要的还是运输问题。

两人商议了过些时日流云这边情况稳定下来后,去见见丁家侄子。

丁老也知道褚应淮去探寻水路的事,越想越觉得此事有戏,县令大人向来都是谋定而动的,好日子真的要来咯!

褚青月确实有把握才敢这么说的,水路那边已经传回来消息了,只是那边的情况有点复杂,阿兰兄已经亲自出马了。

两人说着话,便到了开会的时间。

薛县丞的事情,褚青月已经上了折子,至于是云州上峰派人,还是吏部直接下令,就不是她这个小芝麻官能决定的了。

老王和老刘已经安排了自家族人跟着流云一起做买卖,这次开会,褚青月明显感觉跟下属的关系更亲密了,再次感受到了金钱的魅力。

开会的内容也很务实,老王开始派人下到村镇里摸排情况,人口、耕地、收入、住宅,都在登记范围内,褚青月接过登记册,认真翻看……

“多登记一条重症,整个县都缺大夫,把生病的老人小孩,情况严重的记下来人数,等过些日子有银子了请了大夫过去义诊。”

老王在旁边挥笔记下了。

老刘那边的问题则是武器装备问题,来到这里快一个月,褚青月也听说了不少附近县城之间的摩擦冲突,听说有人专门在县城中间的灰色地带劫掠钱粮,云梦因为穷的太出名,所以目前还很安全,这次带了那么多菌菇售卖,有心人一打听就能知道他们是哪儿来的。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难保没人起歪心思。

当家难,当这么个到处缺钱的穷家更难。

褚青月僵硬的笑着,听老刘说着各项报价,知道他这个大老粗也写不出来清单,大手一挥。“这几日我安排人找你列清单采购。”

没办法,这个也不能省。

其实老马是会说官话的,毕竟很多经书会在各州之间传抄,这两人的事说完,褚青月让他们先去忙,单独留下老马。

“老马,我带你看个好东西。”褚青月想到普渡寺的斋饭,到现在都记忆犹新,那粗粮粗的嗓子都要划破。

既然庙里的师傅会种地,不如……

老马看着褚青月递来的泥巴球,一言不发。

褚青月也不卖关子,“出家人慈悲为怀,现在衙门里人手不足,有一件造福千万百姓的事情,需要师父们出马。”

说着搓了搓土豆上面的泥巴,露出一颗光滑的黄色小泥球。

“此物,名为土豆,亩产4000斤,种得好,亩产8000斤也不是问题。”

你带着师傅们在黑土地种一批,我再另外找人在沙土地种一批,看看哪里收成更好,更适合种植。

见老马没有立即应下,褚青月起身去取了烧火棍,在炭盆里掏啊掏,掏出来一个黑煤球。

3月的天气已经不那么冷了,褚青月因为太瘦,所以比较怕冷,在房间待得久了还是需要烧炭,开会前在这个熄火的炭盆里埋了两颗小土豆,这会儿应该熟了。

褚青月摸着温热的黑球,揭掉薄薄的皮,露出绵密细腻的黄色,还能闻到一股子土豆的清香。

把另一个递给老王,自己闷头啃了一口,香!

大概没有污染的缘故,比前世吃到的土豆,土豆味儿更足。

见褚青月吃了,老马迟疑的浅尝一口,为了众生,他还是愿意冒险一试的。

吃完很久都没有中毒的迹象,老马信了褚青月的想法,又问了怎么种植,怎么育苗的问题,褚青月把自己知道的大概说了。

等白露和衙役们带着土豆回来,上称一称,竟有200斤之多。

当即分出来100斤装在马车上给老马带走了,主打的就是每个人都得身兼多职。

褚青月内心笑的像个反派,押着剩下的一百来斤土豆回家。

父亲出门后,饭桌上只有自己和母亲还有大哥、柳夫子四人,褚青月大方的让人煮了一盘土豆。

饭后,把剩下的土豆全部交给白露保管,哼着小曲儿回了房间。

流苏早已备好洗澡水,知道她不喜让人服侍,便在外面守着。

褚青月打开卧房的门,来到屏风后,正准备脱衣服,便见昏暗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头,披散着长发,看不清五官,只露出血红的嘴唇。

“来人,有人行刺!”褚青月中气十足的大吼,她现在爱上了这样的粗腔,每次讲话都气势十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