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出租屋床底惊现女尸,情夫殉情反悔终落网(1 / 1)

2012年的春天来得比往年要早一些。广东省某市的老城区里,梧桐树的叶子已经密密匝匝地铺满了枝头,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晃出一片碎金似的光斑。街边的肠粉店冒着白腾腾的热气,老板娘操着一口浓重的粤语招呼客人,油烟味和米香混杂在一起,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这是四月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气温二十出头,不冷不热,街上的人懒洋洋地溜达着,谁也不会想到,就在这条老街尽头的某栋居民楼里,一场令人脊背发凉的噩梦正等着被人撞破。

那栋楼有些年头了,外墙贴着那种老式的白色方形瓷砖,但经过多年的日晒雨淋,不少瓷砖已经开裂脱落,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墙体。楼下的铁防盗门锈得不成样子,门锁早就坏了,用一根铁丝随便拧着,稍微用点力就能推开。楼道里光线昏暗,灯泡碎了也没人换,墙壁上层层叠叠地贴满了疏通下水道、开锁换锁、办证刻章之类的小广告,有些已经泛黄卷边,新的又压在上面,糊得密密麻麻。

负责这栋楼清洁工作的女人姓张,四十出头,大家都叫她张姐。张姐是湖南人,嫁到广东这边快二十年了,丈夫在工地上打零工,两口子收入不高,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她在这片老城区做了将近三年的保洁,每天骑着一辆二八大杠的旧自行车过来,车后座绑着水桶和拖把,车把上挂着几个破布袋子,里面塞着抹布、清洁剂和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张姐为人老实巴交,干活也细致,从来不偷懒耍滑。房东们信得过她,把钥匙都交给她保管,哪个房间该打扫了,她自己心里有数,按时按点地过去收拾。她在这条街上进出惯了,街坊邻居都认识她,见了面还会点头打声招呼,偶尔聊两句家长里短。

那天下午两点多,张姐跟往常一样骑车到了楼下。她锁好车,拎着那堆工具上了三楼。当天要打扫的一共有三间房,都是空着的,租客搬走之后房东还没来得及往外租,让她先收拾干净。前两间都挺顺利,无非是拖拖地、擦擦桌子、把垃圾清走,窗户打开通通风。干完两间,张姐出了一层薄汗,站在楼道里歇了口气,喝了口自带的白开水,然后掏出钥匙去开第三间的门。

这第三间是303室,跟前面两间不太一样,这里面是有租客的。租客是个年轻男人,张姐见过几回面,瘦高个儿,皮肤偏白,眼睛挺大,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样子,说话带着外地口音。那个男人平时不怎么跟邻居来往,进出都低着头,脚步很快,好像不太愿意跟人对上视线。房租倒是交得挺及时,每次都是提前几天就打到房东账上,水电费也没拖欠过。房东跟张姐提过一句,说这人还算省心,就是不大好打交道。

张姐也没多想,租客什么样的人都有,她只管把卫生搞好就行。她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一声,门开了。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扑面而来。那味道又臭又腥,像是肉放了太久变质发烂的气味,又混着某种酸涩的、让人喉咙发紧的化学气息。张姐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抬手在鼻子前面使劲扇了扇,可那气味浓得粘稠,像是直接糊在了鼻腔黏膜上,怎么挥都挥不散。

搞什么名堂嘛...她嘟囔了一句,换了拖鞋迈进门。屋子里乱得不像话,靠门口的鞋柜上扔着两只臭烘烘的运动鞋,鞋底沾满泥巴。客厅的折叠桌上摊着几个吃剩的泡面桶,汤已经干了,面条粘在桶壁上长出一层灰绿色的毛。桌上还有两瓶喝了一半的白酒,瓶口没盖,里面落了灰。地上散落着十几根烟头,有的踩扁了,有的还带着焦黄色的滤嘴,跟揉成团的纸巾混在一起,乱七八糟地铺了一地。

张姐叹了口气,先把窗户推开通风。窗框有些卡滞,她使劲推了两下才推开一条缝,外面的空气灌进来,总算冲淡了一点屋里的臭味。她又转身去收拾床铺,那张床是普通的铁架单人床,床头靠着墙壁,上面铺着一张洗得发白的花床单,枕头瘪塌塌的,被子胡乱堆在床尾,没有叠。

张姐弯腰去捡掉在床边地上的一个空易拉罐,身子低下去的时候,那股臭味忽然变得更加浓烈了,直冲脑门,熏得她胃里一阵翻腾。她心里开始打鼓了,弯腰的动作停在那里,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床底深处瞄去。

床底下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但她隐约觉得那里边好像堆着什么东西,轮廓有点模糊,不是平常那种杂物箱子或塑料袋的形状。她犹豫了好一会儿,咽了口唾沫,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然后趴在地上,把手电光往床底照了过去。

惨白的光束刺破黑暗的那一瞬间,张姐看到了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

脸朝侧面歪着,枕在自己散乱的长发上,头发黑黢黢的,有几缕被暗红色的液体粘在了脸颊上。皮肤是一种毫无生气的灰白色,像放久了的石膏像,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两排牙齿,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深色痕迹。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双眼睛,没有完全闭上,半睁着,瞳孔涣散地对着虚空的方向,像是死前最后一刻还在看着什么,看着某个她至死都没能看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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