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由于丝毫没有经验，舒倾对于力度的掌控很不好。
梁小雏儿一遍遍摸扎在自己身前的头发，根本舍不得说他。
况且快感远大于痛意。
舒倾时不时抬眼向上瞅瞅，每次都能跟梁小雏儿对上视线。
那是种什么样的表情，满脸宠溺间夹杂情.慾。
如果通惠河一别之后再没遇见过，打死也想象不出来梁义会笑，也想象不出来他有最温柔的一面，更想象不出来他有着自己想都不敢想的担当。
舒倾觉得特别幸运。
二十多年见过千千万万的人，偏偏就入了他的眼，也偏偏就他入了眼。
又恰好他爱得热烈赤诚，连命都舍得豁出去。
何德何能！
何其有幸！
“梁义。”他喊道。
“嗯？”
“梁义。”
“怎么了？”
“梁义。”
“在呢，”梁小雏儿轻轻拍他，嗓音柔和：“我在呢，舒倾，我一直都在。”
舒倾终于心满意足，他舔舔嘴角，笑得酒窝都露出来了。
梁小雏儿皱着眉频频吸气，像快要炸开似的难受。
这种待遇简直过分了，分明是要命的做法儿。
舒倾特别有成就感，他心痒难耐，调整姿势，腰部稍稍下陷，准备专心致志品尝。
确实是咸的，黏糊糊的。
梁小雏儿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舒倾……舒老师听话，放过我吧……”
“没门儿，不放，”舒倾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得意：“你必须冷静冷静。”
梁小雏儿怀疑他是个傻的，才过去没多久的事儿就给忘了，他喘息浊重：“老师……你是不是忘了让我冷静的下场？”
舒倾身子一震，昨天夜里被撂到桌子上的情景顿时浮现。
当时简直……桌子“哐哐”直响，花瓶都滚到地毯上。
更要命的是深更半夜有人喝多了走错房间，在门口拿钥匙一个劲儿捣鼓。
舒倾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生怕门口的人忽然闯进来，因此又紧张又亢奋，声音变成了从嗓子眼儿里冒出来的哼哼。
种种举动加之，换来的是梁小雏儿接近疯狂的对待。
……所以这他妈是威胁？
……还有那个狗屁“冷静”！
得叫他知道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舒倾身子压得更低了，兴奋得不行，不自觉想象梁小雏儿在床上那股子又霸道又温柔的劲头儿。
梁小雏儿忍不了不断的疼痛，肌肉都紧紧绷住。
那种感触简直叫人想上天。
霸占了他的身体，现在又霸占了他的全部……
“不行，停吧老师……”
舒倾点点头，哼哼两声。
“你……我……”
“嗯……”
梁小雏儿扛不住他无比具有诱惑力的提议，也实在腾不出精力多想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无法自抑。
舒倾觉得有些恶心。
它们像寻找归宿似的。
梁小雏儿意识也逐渐回复清明，可刚才那种爽得要死的感官体验，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舒倾眼泪都快跑出来了，只觉得嘴里又腥又苦。
“……舒倾，还好吗？”梁小雏儿看他委屈吧啦的，猜自己刚才可能有点儿过头，不然他为什么到现在还动也不动。
“嗯……”
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气氛突如其来的有些尴尬。
梁小雏儿酝酿半天措辞，才打破沉默开口：“那个……”
舒倾终于肯抬头，真是丝毫没有勾引或是其他的意思，不过就是想表达那些东西有多多，另外正犹豫着要不要把它们都咽下去。
“……”梁小雏儿红了脸。
他凌乱的头发和委屈的湿漉漉的眼神，还有……掉在浴缸里漂浮的被撕碎的衣服。
太诱人了吧！
梁小雏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毕竟现在这种情形，看起来有点儿像不知节制地欺负了他。
简而言之就是，“过分”。
梁小雏儿支着发软的双腿起来，想过去抱抱他。
可才屈膝没等做下个动作，整个人顿时石化住了。
他眼神发直，愣愣看着舒倾把嘴闭上，并且做了个艰难的吞咽动作。
什么？
他……
舒倾被他盯得恨不得一头撞晕，没工夫儿细细琢磨嘴里那种气味了。他情急之下往前一扑，猛地抱住梁小雏儿，把滚烫通红的脸贴住他潮湿的皮肤。
梁小雏儿终于反应过来，忙蹲身坐下，紧紧搂他到怀里。
舒倾也不客气，换了个姿势，手脚并用将他扒住。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抱着，贪婪地感受对方的体温和满载爱意的心跳。
透过门隙与窗缝传进来的雨声灌进耳朵里，与恢复平稳的呼吸声混杂。
“挺苦的，雏儿。”舒倾在他耳边说道：“黏糊糊的，有腥味儿，主要是苦，真的。我形容不出来，反正现在我嘴里还是苦的。”
“你是怕苦。”梁小雏儿阖着眼，蹭他头发。
在自己印象里，他的确很怕苦。
有一回喝蔬菜汤他嫌苦，始作俑者大概是没切碎的菠菜；还有一回饭菜里有苦瓜，索性他连贴着苦瓜的菜都不肯吃一口。
“毛线！”舒倾反驳，特不服气地从他怀里挣出去，义正言辞道：“就是苦的！我他妈到底怎么给你形容……对了，你尝尝！”
他说着，作势凑过去亲梁小雏儿。
梁小雏儿是倚着浴缸壁的，他躲无可躲，使劲儿往下一滑，整个人都滑进水里了。
“嘿你！自杀式逃避法？我今儿得好好教教你，人这辈子遇到的操蛋事儿多了，你得鼓起勇气面对，不能逃避！”
说的好像有点儿道理，自己都快相信了。
舒倾吸了口气，也扎进水里。
俩人一个往前凑，一个往旁边儿躲，闹得无比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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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更晚了。
今天晚上会再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