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7章 新婚的清晨(1 / 1)

鱼舟今天也不准备看书了,去了书法展区,今天没有练字,开始练绘画了。可惜图书馆里没有找到画板画架铅笔,他倒是学过国画的。妈妈虽然是列宾美术学院毕业的,从小学西洋画,专业是油画。可妈妈从事教育工作以后,在多年的西洋绘画的创作后,由衷地认为,中国画的审美才是最为高级的。

妈妈自己也是开始学习国画,但惋惜自己没有从小受中国画的审美思维的熏陶,在绘画思维上,已经习惯了西方绘画的个性和思维方式。

这可不是瞎说的,西方绘画一直在寻求从写实到写意的改变。而最大的突破是十九世纪,诞生了最伟大的画派之一,印象派。

而东方绘画艺术是影响印象派的重要源头之一?。尤其是一个日本着名画家葛饰北斋的的浮世绘在十九世纪传入欧洲后,给莫奈、梵高、德加、马奈等印象派大师提供了全新的构图、色彩和视角灵感。

这个葛饰北斋就是画《神奈川冲浪里》的那个大哥,经常能在日料店看到这幅画。

从而引发了欧洲绘画的巨大震动和改变,浮世绘是什么?江户时代,浮世绘兴起。是从模仿中国明清版画,尤其是姑苏版,和明代画家?仇英?风格开始,最终成为描绘日本市井生活的艺术形式。??

论文化,所有的文化,中国人都是小日子的祖宗,这句话一点水分都没有。

日本画源于中国绘画,早期受唐朝影响非常大,大化革新时大量学习唐文化。

后来以?宋画为范本?,到镰仓、室町时代,日本水墨画深受南宋绘画影响,甚至绘画被称为“汉画”或“唐绘”。 特别是马远、夏圭的“一角半边”构图、斧劈皴和禅宗画的“留白”手法,成为日本画师学习的典范。

中日禅僧往来是传播关键。足利将军家族大量收藏宋元画作,其中南宋画僧?牧溪?的作品占比高达百分之四十,被尊为“日本画道的大恩人”。??

日本绘画的大师,放在中国都不叫画家,只能叫画工。连画《清明上河图》的张择端,宋徽宗也只是觉得马马虎虎。虽然在画上题了字加了印,但并没有收录进《宣和谱》,要知道这《宣和画谱》收录了六千三百九十六幅画,却没有收录《清明上河图》,也说明了老赵并不太重视,这画在他心里排不进前六千。

葛饰北斋相比张择端,那就什么都不是,浮世绘这种在中国绘画审美里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已经让西方人都高潮了。

西方绘画艺术,其实一直想往东方写意方面靠,只不过东方文化并不是那么容易理解的,他们可能也不想纯粹地学习,哲学的理念都不同,学不来。而他们的做法,是越来越抽象,这不是形容词,就是越来越抽象。

从印象派延伸出去的后印象派,抽象派,抽象派,野兽派,立体派,超现实主义,未来派,达达派,波普艺术。。。。

是不是越来越抽象?是进步吗?不知道,有时候可能和那些丑书的概念也类似。

鱼舟的妈妈教过儿女国画,在这方面的理解和领悟上,她自己也不是顶级的。但教子女一些基础还是可以的。

鱼舟是有国画基础的,着重练过白描。中国古代绘画的入门就是从白描练线开始的,这是练基本功。就像素描从几何体和排线打基础是一个道理。不像现在的美术培训机构,上来就是泼墨,晕染,拿一支大头毛笔甩啊甩,拿一支小头毛笔抖啊抖。先把你家孩子包装成天才,其实都是套路画,来个傻子也可以画成这样。在机构里都是天才,回了家都是傻子,啥也不会。

只有画艺传家的,才会让子女从白描开始练。鱼舟就是从白描开始学的,但也就是有几分样子而已。

本来想练练素描的,准备画一个老婆的肖像画给家人看看。现在看来,条件不允许,只得好好练一练国画了。

鱼舟接下去的时间,一边听着歌,一边在图书馆里认真地练起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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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光从窗纱滤进来,像被筛过的蜜,薄薄地铺在凌乱的被褥上。尘埃在光束里缓缓浮动,空气里浮着昨夜残留的栀子香,还有这一对新人身上交融的气息。

鱼舟的睫毛先动了动,像蝶翅初次震颤晨光。意识浮上来时,首先触到的是怀里那团温软的重量。苏晚鱼的脸正埋在他颈窝,呼吸均匀地拂过他的锁骨,每一次都带着令人心悸的暖意。他下意识收紧了手臂,她便在睡梦中更贴过来,鼻尖蹭过他喉结,发出小猫般的轻哼。

鱼舟仔细地欣赏着新婚妻子无与伦比的美艳。苏晚鱼许是方才那番闹腾耗尽了力气,此刻呼吸重新匀长起来,胸脯随着气息轻轻起伏,像湖面被风拂过的微波,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这天气,一床薄被就盖在两人的腹部,其他部位都袒露着,交织纠缠在一起。

从鱼舟的角度看去,自己妻子额头饱满光洁,像温润的白玉,几缕碎发贴在鬓角,被呼吸吹得轻轻颤动,发梢是栗色的,在光下泛出幽微的金。眉是远山含黛的那种,不浓不淡,恰好弯成两片柳叶的弧度,眉尾处有一粒极小的痣,小到几乎看不见,像谁用笔尖蘸了最淡的墨,在山水画上不经意地一点。

苏晚鱼睡得这样沉,全然不知自己正被凝视着。睫毛阖下来,是两排密密的小扇子,根根分明,在眼睑下方投出淡青的影。那影随着她眼球的转动轻轻晃,她大约在做梦,梦里也许是花,也许是蝶,也许是他们昨夜未说完的话。鼻梁秀挺,从眉心一路流畅地落到鼻尖,那里有一点微翘,孩子气的,与整张脸端庄的骨相形成温柔的对峙。鼻翼翕动时,能看见极浅的绒毛,在逆光里成了毛茸茸的金边。

苏晚鱼的唇是此刻最动人的地方。昨夜被吻得微微肿了,下唇比上唇更丰润些,像熟透的浆果,颜色是浅淡的珊瑚粉,只在唇缝处洇着一点深绯。她睡觉时唇没有完全合拢,露出一点贝壳似的贝齿,呼吸从那里进出,带出若有若无的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