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旧事重提(1 / 1)

不知不觉中,困意袭来,我迷迷糊糊闭上眼睡了过去。

这次,那失重感并没有出现,我睡得很安稳。

当我睁眼时,周围处于一片黑暗之中,睡觉前我专门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以便看时间。

伸手想要拿手机看一眼时间。

但我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心底隐约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轮廓好像是一个人的手?

我一开始不敢确定,为了一探究竟,我鼓起勇气将那东西摸了个大概,心顿时凉了一截。

光滑的皮肤,尖锐的指甲,这确实是一个人的手!更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的手!

一翻身,对上一双猩红的眸子。

啊!

我猛地惊醒,不小心从床上摔下,大口喘着粗气,短暂的疼痛让我渐渐恢复清醒。

到底怎么回事!

我想起何俊走时诡异的笑容,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

我一遍一遍的给他打去电话,回应我的始终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接电话啊!

心里催促着,但我清楚,就算我把手机电量打完,对方也不会接电话的。

妈的!

我暗骂一句,合着这小子是坑我呢!

靠人不如靠己,联系他不管用,倒不如出去找找线索。

于是,我起身换好衣服出门。

街道两边还是和平常一样,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走到早餐店旁边,口袋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块钱,我长叹一口气,要是再没客人来,我可能会饿死街头。

“哎哎,你叫叶浩是吧?”

忽然,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吓得一哆嗦,转头一看,原来是镇子上的王大妈。

她身边还跟两个差不多岁数的中年妇女。

“是我。”

我呆滞的点了点头,有些不明所以。

“婶和你说件事,就你那间棺材铺啊,之前可是一连死了好几个老板,邪乎的很!”

王大妈神神秘秘的拽着我,或许是因为我跟她家儿子差不多岁数,所以她比较同情我。

“就是,那第一任老板我们还认识呢!我们称他老李,身体健康的很,谁知道租了着棺材铺之后,没过几就病逝了。”其中一个中年妇女抱怨道。

看来这家棺材铺确实很诡异。

我神情呆滞。

看来那老头说的都是真的,我确实惹来了杀身之祸。

“第二任呢?”

不管了,死我也要死个明白!

“这第二任啊,是老李的儿子,老李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千万不要继续开下去,可他儿子就是鬼迷心窍,非要接下他老爹的生意,结果,没几个月暴毙了,死状那叫一个惨啊。”

中年妇女继续说着,神情有些惋惜。

算下来那老李的儿子应该大不了我几岁,可惜就这么英年早逝了。

我还没开口,那中年妇女就猜到了我的想法,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第三任啊,就是凌老爷子了,说着凌爷,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什么坏事,没想到还是死于非命,留下一个女儿,我估摸着和你差不多年龄。”

还有这等事?

那何俊又是怎么拿到着铺子的拥有权的?

“对了,这铺子是谁卖给你的?”王大妈来了兴趣,兴冲冲的询问道。

我想了想,我也算是贪了点小便宜,毕竟要是没有我那好哥们,我不可能免费得到这家店。

“他叫何俊,是我初中同学,虽然已经好久没联系了。”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何俊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在我的印象里,他性格大大咧咧,从小就像有社交牛逼症一样,上到村口大妈,下到三岁小孩,没有他聊不上的话题。

听到何俊的名字时,三个大妈脸色明显变了,瞳孔微缩,似乎是在害怕。

“他什么时候联系你的?”王大妈脸色凝重。

“大概几天前吧。”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一时间接受不过来,所以何俊什么时候联系我的,我有些记不清了。

三位大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躯颤抖着。

“小叶啊,婶劝你还是早点离开吧,何俊那孩子”王大妈犹豫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

“唉。”叹了口气后,还是如实将真相告知于我。

“何俊已经去世三四年了,那年下大雨,赶上他老子生病,去城里卖药的路上,不小心掉下悬崖尸骨无存啊,这铺子也空了好几年,前些日子你突然搬来,可把大伙们吓了一跳。”王大妈惋惜的摇了摇头,好好的一个孩子说没就没了。

听完,我背后发凉,三四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我脑子里像是炸开了锅,那之前和我联系的人是谁?

“是去是留,看你自己吧,婶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王大妈的脸色沧桑了不少,和其他两位大妈一同离开,路上她们好像还在议论些什么,但我没有仔细听。

我回到棺材铺,看着已经褪了色红木牌匾,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到底要不要走呢?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要是把小命丢在这里了,我靠什么去养家糊口?

想到这里,我简单收拾了一些行礼,打算轻装上阵,东西没了可以再买。

害怕牵连到其他人,我想一旁的李叔借了两三轮摩的,虽然有些老旧,但还能起。

经过一路的颠簸,我已经走出小镇有一段时间了,只要回到城里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至于何俊的事,以后再说吧。

小镇边上除了山就是一眼望不见尽头的树木,我顺着山路走着,第一次感觉到时间过得如此漫长。

往常去市里的人不少,今日怎的一个人都看不见?我心里纳闷,却依旧没有停下。

天空被黑夜所笼罩,山上的灯因为年老失修很久以前就没有使用过了,我借着月光勉强看清崎岖的山路。

“哗啦——哗啦——”

秋日的山间,起了晚风,吹在脸上犹如刀割。

树被吹的东倒西歪,树枝的碰撞发出响声,倒是和鬼片里恶鬼即将出现的前夕。

我的现状可以用进退两难来形容,前方是位置路段,身后是杀身之祸,是生是死全在我的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