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真是奇了怪了(1 / 1)

我咽了口口水,将手中的手电筒照向不远处。

一个扎纸人瞪着眼睛看着我,就像真人一样,我心里咯噔一下。

“血泪点点杯中流!望把血泪咽下喉,望把妾身记心头!”

熟悉的黄梅戏再次响彻在我耳边,恍惚之间我周围竟然变得一片空旷,唯一不变的是那孩童状的扎纸人依旧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呜呜呜······

冷风吹过,一时间分不清是哭声还是风声。

我想逃,可此时我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无法挪动,我知道如果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等待我的只有死路一条。

怎么办?

有没有人能救救我?

“嘻嘻······”

声音越来越近,突然我脚下一空,整个人堕入一片黑暗之中。

我想开口说话,却发现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要!”

我惊呼一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枕头和被子都被冷汗浸湿了大半。

深吸一口气心中感叹道:还好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环顾四周,除了这黄符好像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昨晚莫不是最近没休息好,做了噩梦。

想必是因为昨日那老头的缘故。

我顿时没了睡意,刷着手机熬过了后半夜。

第二天,我顶着一对熊猫眼走出卧室,一伸懒腰,只感觉全身酸痛。

唉,最近还真是闹心啊。

“小心!”

旁边的卖菜大叔惊叫一声,一抬头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在飞快下落。

我靠!什么玩意!

还好我动作够快,及时躲开了,不然被砸中定要在医院躺上个好几个月。

“李叔谢了!”我回头想李叔道谢。

低头时才发现,掉下来的不是别的,真是我昨天才换的新牌匾。

应该是昨天安装的时候没有钉牢固。

看来还是不能贪小便宜吖。

我心中无奈,不过我也没有什么损失。

问李叔借了梯子,我亲自将牌匾重新定了回去,确认钉牢固后,我才回铺子了。

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当夜幕再次降临时,我做了和昨晚一模一样的梦,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声音,唯一不同的是今日的感觉比昨日更加真实。

梦里的我依旧处在一片漆黑之中,那扎纸人却比昨日多了不少,视线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梦,可是无论我使出什么样的办法都没能摆脱这场噩梦。

清醒的意识,让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在梦境来发生的一起。

没过多久,红色的血液从四面八方涌来,我想移动,奈何这时我的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般,无法挪动。

不要!

我不想死!

我心里呐喊着。

“啊!”

尖叫一声,我睁开了眼睛,呼吸急促,一时间难以冷静下来。

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真是见了个鬼了!

此时已经是中午,太阳挂在空中,一切看上去多么的和谐。

细细一闻,空气中竟然真的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但当我仔细去闻时,却又闻不到。

我起身走到门外,炙热的阳光让我意识到那些事情终究不过是梦一场。

松了口气,环顾四周,所有东西都完好无损。

尽管如此,梦里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我亲身经历一般。

这几天,不知为何,我心口总是有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莫非和我做的噩梦有关?

不可能。

我摇了摇头,在接下这家铺子时,我就应该做好完全的准备,虽然是靠着关系拿下的铺子,但重新装修却是花的我自己的钱,这一笔开销不小,我不能轻易放弃,最起码也得回个本儿,不然我可就亏大发了。

走到门口,像往常一样开张,响起昨天牌匾掉落的事情,我心有余悸。

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来,那牌匾再次从上面掉了下来,昨天只是掉了点漆,今天却直接摔得粉碎。

牌匾的钱算是白掏了。

不过昨天我可是亲自钉牢固了,今天怎么······

转念一想,好像只有我从牌匾下面走过时,它才会掉下来。

可是为什么?

那老头不是说把牌匾换了以后,一切就会回归正常吗?

但现在事情愈发走向我无法控制的方向。

熟悉的车子停在福寿铺门口,老板急匆匆地从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大叔,三人跑到我面前,“小兄弟,这牌匾我可还给你了,钱我也原封不动的退给你了。”

老板将一沓子现金塞进我手里,随后指挥着那两个大叔赶紧把牌匾放下。

“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解的看向老板,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小兄弟,你放过我吧,是我不该贪心,能不能饶过我这一次,我快被它们折磨疯了!”

老板的脸上满是惊恐,似乎回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情,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看上去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好觉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老板和其他两人便开着车子离开了,就好像是在逃难一样。

它们?

老板口中的它们指的是什么?

难道是因为这块牌匾的问题?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这让本就出于迷茫期的我更加迷茫了。

这福寿铺到底蕴藏了什么样的秘密?

那老头说的话我可以相信吗?

越来越多的谜题堵在我的心头,对于这些谜题,我甚至毫无头绪。

忽然想起之前遇见的两位大妈,说不定她们知道些什么。

事不宜迟,趁着时间还早,我去到街上,想找人打听一下有关福寿铺的事情。

镇子里的人一见到我,就像是见到鬼一样,纷纷退避三舍,要么敷衍了事,要么直接不理我,弄得我一头雾水。

纵使心中有万般不解,我也只能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回到福寿铺,我借来梯子把老牌匾重新钉了起来,新牌匾则是被我扔在了垃圾堆。

我知道想换个新的牌匾是不可能了,倒不如将计就计。

又是一个毫无困意的夜晚,所有事情堆积在一起,我就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想要探寻真相,可现实的残酷却让我无迹可寻。

此时的我心乱如麻,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我记不清这是我第几次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