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生紧紧皱起眉头。
“很明显这是想要报复啊!”
傻柱很生气。
“谁说不是呢,肯定是丰泽园的刘竹桐搞的鬼。
就是他上次想买我的刀我不干,这才闹出的这一出!
我现在就去丰泽园找他去,我要不把他屎打出来,算他拉的干净!”
何雨生一把拉住傻柱。
“打一顿有个屁用?有理也让你给整没理了!”
“那怎么办?”傻柱问。
何雨生咬牙切齿。
“怎么办?人家出招,咱们怼回去呗。
挡人前程如同杀人父母,这特么是死仇。”
思索片刻。
“这样吧,你先去找大领导,就说他的证明被质疑了!
其余的事儿交给我。
你哥这么多年也是积累了一点人脉的,是该用一用了。”
却说丰泽园里,厨师长刘竹桐坐在办公里打电话。
“王科长你放心吧,那小子就是轧钢厂的一个普通厨子,但凡他有点后台,也不至于这么多年评级不过。”
“当初我还对他起了爱才之心,想收他进丰泽园教导一番,哪知道这小子不识抬举,直接拒绝了。”
“这回更是,我出高价跟他买刀。他不卖就算了,竟然当众辱我。”
“您说这口气如果我不出,不好好治治他,以后在京城厨师这个圈子还怎么混?”
“您放心好了,下回您来我这里,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一品官燕。”
正说话间,对面王科长打断。
“刘师傅,咱们先说到这儿吧,我这儿来电话了!”
“好好好,您忙您忙!”
放下电话,刘竹桐把两只脚翘在桌上。
“这个何雨柱竟敢和我斗,小小蚂蚁不自量力。
不是想评二级吗,在我这里这辈子都甭想。
等着吧,我让你把那套刀亲自给我送到手里。
对了,还有糟溜三白的菜谱……
这小子,好东西还真不少?”
电话铃响起,他随手接起来。
对面是王科长暴怒的声音。
“姓刘的你特么的坑我,你怎么不跟我说他认识大领导?”
刘竹桐有些懵逼。
“认识又怎么样,他就一个厨子,难不成大领导还能帮他说话不成?”
“废话,跟你讲了吧,大领导亲自做指示了。”
刘竹桐开始还很紧张,这下反而镇定下来。
“王科长,大领导隔着咱们十几层呢,只要咱们有理有据,别人就奈何不得。”
对面王科长也沉稳下来。
“你说得对,是我急躁了!
现在是无产阶级当家做主,三座大山早就推翻了。
就算他是大领导又如何,咱们公事公办难道还有错了吗?
行了,我挂电话了。
记住了,就要准一点,收回何雨柱二级厨师认定合理合规。
再大的领导又如何,难不成他还敢砸我的铁饭碗吗?”
建国十来年,思想建设是真成功。
人民当家做主不是空话,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国家的主人翁。
坐在台下的丝毫不惯着坐在台上的,有意见敢直接批评。
被刘竹桐一说,王科长短暂恐惧之后,重新支棱起来。
挂断电话,刘竹桐方才苦下脸来。
“特么的,本来以为何雨柱没后台没背景,就是个软柿子,这怎么连大领导都帮着说话了啊?”
刚待五分钟,电话铃声又响。
拿起电话。
卧槽,工业部质询。
电话铃再响。
什么玩意?宣传部质询。
电话铃再响。
京城军区。
保密局。
红星轧钢厂。
刘竹桐一屁股瘫软在地。
本来以为斩杀的就是个小兵。
就这能量,怎么感觉得罪如来佛祖了。
对面王科长嗓子都哑了。
“姓刘的,馊主意是你出的,我问你,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刘竹桐咬牙切齿。
“王科长,一不做二不休。
既然已经得罪这么多人了,咱们不如就坚持到底。
现在就坚守住一条,咱们没有刻意针对任何人。
不让何雨柱通过国家二级厨师认定,完全是按规定操作。”
对面王科长有气无力的说,“现在只能这样了!
特么的姓刘的,这事儿过去,我天天去丰泽园下馆子。
你要是敢不接待,我就弄死你!”
晚上何雨生回家,傻柱迎接,哥俩坐在凉亭说话。
“大哥,你帮我找了关系了吗?”
“找了!”
“事情解决了吗?”
“还没呢,棋只下了一步,后续还得个三两天才能见分晓。”
“不用担心,用不上一个星期。国家二级厨师的证书就会乖乖送到你的手中。”
当夜无话,转眼又过三日。
《人民日报》刊登一篇社评。
就何雨柱国家二级厨师评级通过,证书被追回事件发出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