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岛?!”
胡青羊闻言眼睛骤然一亮,语气里满是惊喜与雀跃。她先前听孤鸿子讲郭靖黄蓉的爱情故事时,便对两人隐居的桃花岛充满了向往。
此刻听孤鸿子说要去桃花岛,心中自然欢喜得紧,就如同一个追星的粉丝突然得知要去偶像的家里一般,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她连忙拽住孤鸿子的袖子,追问道:“咱们当真要去桃花岛?那里可是郭靖郭大侠和黄蓉黄帮主住过的地方!”
“嗯,是要去。”孤鸿子点了点头,随即又道,“只是咱们要过去,却是有些困难。”
“困难?有什么什么困难?”
“当年黄药师还活着时,脾气古怪,但凡靠近的船只都会被他驱赶;再加上岛上有各种奇门阵法,寻常人上去便会迷失其中,难以脱身。所以久而久之,渔民便把那当做了禁地,无人敢轻易靠近。所以咱们估计找不着能去的船。”
“那咱们怎么去呀?”胡青羊问道。
孤鸿子微微一笑,看向他们脚下的岛屿:“此地名为虾峙岛,离桃花岛已经不远。这里有许多渔民定居,说不定能找到胆大的船家载我们过去。如果实在找不到,咱们就租一条空船,自己划过去。”
“自己划过去?”胡青羊眨了眨眼,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那倒也有趣。”
随后,两人便沿着海岸线寻去,没过多久便来到了一处渔村。村口停着几艘渔船,几个渔民正坐在树荫下补网,说说笑笑。
孤鸿子上前打听,果然如他所料,那些渔民一听他们要去桃花岛,纷纷摇头摆手,神色间满是忌惮,仿佛听到了什么不祥之事。
“去不得去不得,那地方是鬼岛,去了就回不来了!”
“是啊,前些年有几个外乡人不信邪,租了船过去,结果再也没见着人回来。”
即便是孤鸿子又加了许多银子,也无人肯应。渔民们虽然贪财,却更惜命,谁也不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那各位能否租给我们一条空船?我们自己划过去,出事绝不连累各位。”孤鸿子退而求其次。
几个渔民对视一眼,还是摇了摇头。
其中一个年长的渔民叹了口气,开口道:“空船倒是有,可你们外地人不知深浅。那桃花岛周围暗流湍急、礁石密布,跟白白去送命没两样。我们虽然是粗人,也不能挣这昧良心的钱。你们听我一句劝,还是别去了。”
见众人态度坚决,孤鸿子也不由有些无奈。看来这次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不过他还是不死心,想去别处再问问。两人刚走出没多远,一个年轻渔民突然从后面跟了上来,压低声音道:“那个……我知道谁能带你们去。”
孤鸿子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转身问道:“哦?谁能带我们去?”
那年轻渔民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搓了搓手指,眼神在孤鸿子腰间的钱袋上瞟了瞟。孤鸿子会意,立马拿出一点碎银递了过去。
那渔民喜笑颜开,迅速将碎银揣入怀中,这才压低声音道:“在这座岛的另一头,住着一个老杨头。这人脾气古怪,不爱跟我们渔村的人来往,独来独往的。不过他胆子也大,平时打鱼总爱往那禁地边缘转悠,别人不敢去的地方,他敢去。”
“多谢!”孤鸿子拱手道谢。
随即与胡青羊匆匆告别了那年轻渔民,沿着崎岖的海岸线,绕过几处嶙峋怪石,终于来到了岛屿背阴的一面。
果然见到一间简陋的茅屋依崖而建,门前的竹竿上晾晒着几张破旧的渔网,海风一吹,猎猎作响。四周荒无人烟,只有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显得格外孤寂。
“有人吗?”孤鸿子朝着茅屋方向拱手喊道。
屋内并无回应。胡青羊正要上前推门,却见门帘一掀,从里面走出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
老者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一双眼睛却浑浊中透着几分精明,身上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褂,赤着脚,一看便是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人。
“干什么的?!”老者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警惕。
“老丈有礼了。”孤鸿子急忙上前一步,再次拱手行礼,语气诚恳,“我们想去北面的那座岛,不知老丈可愿载我们一程?”
老杨头眯起浑浊的双眼,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冷哼一声:“去那?你们不要命吗?那地方去不得。”
孤鸿子神色不变,从怀中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递了过去:“老丈,我们懂得分寸,只是去岛周边看看,绝不深入。这锭银子,权当是给老丈的辛苦费。”
老杨头瞥了一眼那锭银子,又看了看孤鸿子笃定的神情,伸手将银子掂了掂,放入怀中,冷冷道:“后果自负。若是出了事,可别怪老头子没提醒过你们。”
“自然,多谢老丈成全。”
老杨头不再多言,转身带着孤鸿子两人走向岸边一处隐蔽的礁石湾。
那里停着一艘渔船,船身虽显陈旧,但船板厚实,看着却十分结实,显然是常年在风浪中穿行的好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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