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矛盾初现(1 / 1)

另一侧,Lancer早已将双枪横护在身前,脸色前所未有地凝重。他那双锐利的眼瞳认出了那把连通宝库的钥匙状短剑,也认出了这黄金的宝库——人类最古老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他的双枪虽各有破魔与必灭的异能,但在宝具的绝对数量与位格面前,毫无优势可言。

Rider死死盯着那悬浮的宝具,原本豪放的笑容收敛了一瞬;可下一刻,他褐瞳里骤然燃起炽烈的战意,竟放声大笑起来。他一眼便认出了这位最古的王,非但没有半分惧意,反而战意更加昂扬:“哦?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没想到能在此见到传说中的人物!”

神威车轮的阴影里,那金发少年——韦伯——牙齿都在打颤。扑面而来的魔力威压几乎要将他压垮,他根本无法想象圣杯战争中会存在这种级别的从者。

林灵眉心银痕微亮,唇角仍挂着那抹看戏般的闲适;身侧的斯卡蒂绯红眸光微转,指尖白菊无声转了半圈,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这对早已透过千里眼窥见英雄王底蕴的人而言,眼前的风暴,不过是预料之中的开场。

冬木教会旁的魔术据点里,石室幽深,旧蜡与羊皮卷的陈味浮在空气里。远坂时臣立于远视水晶球前,黑发蓄须的面容在淡蓝光里显得古典而冷峻,一身西装革履衬得身形挺拔,握着绅士杖的指节修长。方才他已与绮礼议定静观其变、命Assassin布控监视,此刻水晶球中那道黑甲巨影徒手夺宝具、反砸路灯,而黑甲巨影身侧那两道霜雪般的陌生身影也一并落入视野——

“间桐家的Berserker……竟还藏着这样的同伙?”绮礼垂手而立,空洞的眼眸里那丝狂热悄然隐去,声音里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戒备,“那两道身影,气息都不简单。”

时臣手背上的令咒骤然亮起刺目红光,厉声喝道:“够了!Archer,立刻撤退!”

他语气冰冷,令咒的强制意志顺着契约狠狠压下:“此乃令咒之命。不得在此处消耗实力,更不许暴露更多宝具,马上返回。”

令咒的强制意志如烧红的铁钎刺入意识,吉尔伽美什身形猛地一滞。他红瞳里金芒炸裂,传音的怒吼在契约另一端炸开——

“时臣!你敢命令本王?!”

可令咒的束缚不容违逆。吉尔伽美什怒极反笑,身下金光缓缓收敛:“哼……很好。这笔账,本王记下了。”

金光尽数收拢,英雄王的身影彻底消散在夜色中,只余路灯残骸在风里轻轻摇晃。

水晶球前,时臣收回手背的令咒,淡蓝光里那张古典冷峻的面容重新归于平静,目光却仍在那两道霜雪身影上停留了一瞬:“Berserker身侧那两人,需Assassin重点监视。”

“是。”绮礼应下,空洞的眼眸里戒备未散。

西侧废弃厂房的窗口,切嗣透过狙击镜,准星始终钉在方才路灯的方向。红瞳在夜色里冷得像冰,扣在扳机上的指尖无声微动。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他低声自语,瓦尔特 WA 2000 的枪管在夜风里纹丝不动,“Archer的宝具,是宝具本身?”

耳麦里传来舞弥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夜风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魔力反应异常庞大,和其他从者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另外——街心阴影里还有两道陌生的魔力波动,像是那Berserker的同伙,但始终没有出手。”

“远坂时臣的从者……果然是最大的变数。”切嗣的准星短暂停留,又移开,“那两道身影先记下,不要暴露,优先盯住Berserker与Archer的动向。”

街心那道黑甲巨影轰然落地、徒手夺宝具反击之后,舞弥的声音再次传来:“Berserker的目标是……英雄王?那两道陌生身影还是没动。”

“肯尼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局势彻底乱了。”切嗣放下狙击枪,枪管垂落时带起一丝极轻的金属摩擦声,面无波澜,“要支援Saber吗?”

“不用。”切嗣的目光落向远处的神威车轮,“Rider不会坐视二打一的局面。继续观察。”

神威车轮之上,韦伯下意识后退半步,紧紧攥住战车边缘,手背上的令咒隐隐发烫。金发少年脸色发白,声音发紧:“这、这家伙是什么人啊……压迫感也太强了吧……”

Rider头也不回,巨剑在肩头轻轻一顿,低声道:“别慌,小子。站在本王身后就行。”

韦伯咽了口唾沫,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Berserker身侧那两道霜雪般的陌生身影,声音仍是紧的:“喂……Rider,我们打得过他吗?还有……那两个突然冒出来的又是什么人?”

“不速之客罢了。”Rider褐瞳里浮起饶有兴味的光,余光扫过那两道绯红与银痕交映的身影,“先顾好眼前这条疯狗和那个自大的英雄王——那两人暂且不动,但别让他们近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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