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嗣面无表情,透过狙击镜看着那一幕,缓缓放下了狙击枪,枪管垂落时带起一丝极轻的金属摩擦声,呼出的白气在冷夜里散开。
“诅咒类宝具,伤口无法愈合。”他目光未离狙击镜,声音低沉,“那把短枪才是他真正的杀招。”
他心中已有了计较:双枪宝具+埃尔梅罗的魔术底蕴,这个阵营优先级调到最高。这场骑士决斗,最后要用暗杀来收尾。
“原来如此……”Saber垂眸看了眼左手迟迟不凝的伤口,碧绿的眸子里浮起了然,“这就是第二把枪的能力。必灭的黄蔷薇——留下的伤口,永远无法愈合。”
那杆短枪所承的诅咒,原是他胸膛另一颗痣的印记——与眼下这颗惑人的“爱之黑痣”同源而生:一个教世间女子失了分寸,一个教敌人在他枪下的伤永不结痂。两枚痣定义了他的一生,也定义了这两杆枪。
迪尔姆德收枪,语气里浮起一丝歉意,那点歉意里又藏着对对手的欣赏,枪尖在身前轻轻一顿。
“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致命一击,”他收枪侧身,眼底那丝歉意里藏着欣赏,“你的直感果然名不虚传。亚瑟王。”
“你……认出我了?”Saber碧绿的眸子微微一凝,握剑的手未松。
“方才风破碎的瞬间,我看见了那柄圣剑。”迪尔姆德枪尖轻抬,目光落在她握剑的手上,“除了不列颠的红龙,誓约胜利之剑还能属于谁?”
Saber碧绿的眸子静静落在他脸上,目光停在他左眼下那颗在路灯下泛着微光的黑痣上,那点微光像一粒落在雪地上的炭。
“……破魔的红蔷薇,必灭的黄蔷薇,再加上你脸上这颗爱之黑痣。”她碧绿的眸子未离他脸颊,声音里浮起了然,“菲奥纳骑士团的首席战士,光辉之貌迪尔姆德·奥迪那。”
“正是。”迪尔姆德收枪行了一记极标准的骑士礼,枪尖在身前轻点,“能被亚瑟王亲口叫出名字,是我的荣幸。”
“不列颠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Saber横剑于胸,碧绿的眸子沉静如水,“在此应战。”
两人摆开架势,真名既出,正要展开一场堂堂正正的骑士对决。便在此时——
远处忽然传来雷鸣般的马蹄声与战车轰鸣,神威车轮拽着雷霆冲破夜空,落在战场中央,空气被碾压出一层肉眼可见的波纹。尘土簌簌落下,混着铁锈味钻进鼻腔,整条街的木板齐齐一颤,像大地被人从底下晃了一晃。
战车悬停在云层之下,下方剑光枪影碰撞,火星四溅,每一粒火星坠地都溅起一星蓝汪汪的光。
韦伯扶着车沿,黑发被狂风掀得凌乱,瘦弱的身形裹在皱巴巴的学生制服里,全程随战局跌宕着情绪,脸色在风里白一阵红一阵,被战车卷起的狂风吹得眯起了眼,衣摆猎猎地拍着小腿。
“这、这就是从者的战斗……”韦伯倒吸一口凉气,攥紧了衣角,声音被风吹得发飘,“也太离谱了吧……那种速度,根本不是人类能达到的……”
“怎么样小子!”Rider放声大笑,巨剑在肩头一震,战车卷起的狂风把韦伯的头发往后一掀,“这才是英灵的真正实力!看得本王都手痒了!”
“手痒也别冲动啊!”韦伯被风吹得眯起眼,死死攥着车沿,“我们本来是来侦查的,直接闯进去也太招摇了!”
Rider猛地一挥巨剑,开口向街心的Saber、Lancer发出招揽,巨剑劈开的风压把韦伯的头发往后一掀。
“喂——!”韦伯当场僵住,失声叫了出来,被风压掀得往后一仰,“你干什么啊!我们是来打圣杯战争的,不是来招兵买马的啊!”
那是一身高逾两米的红发巨汉,褐瞳里燃着毫不掩饰的亢奋,肩头还挂着神威车轮的挽绳,绳结处沾着些许泥土与汗蒸出的咸味。他单手叉腰,红色风衣在半空猎猎作响,像一面烧着的旗,浑身蒸腾着一股粗粝滚烫的霸气,连呼吸都带着铁与尘的腥味。
“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Rider——伊斯坎达尔——放声大笑,巨剑在肩头一震,“两位骑士的决斗,看得本王心潮澎湃!”
“你是……Rider?”Saber横剑相问,碧绿的眸子落在那道红色的巨影上。
“不错!”Rider单手叉腰,红色风衣在半空猎猎作响,“吾乃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这场圣杯战争中以Rider职阶现世!”
“征服王……亚历山大?”迪尔姆德收枪侧身,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废话不多说。”Rider巨剑一挥,指向街心二人,褐瞳里燃着毫不掩饰的亢奋,“我今日来此,是想给你们指一条明路。你们两个,都放下圣杯之争,归顺于我麾下如何?圣杯我自会取来,届时你们与我一同征服世界,共享霸业,岂不快哉!”
“荒谬。”Saber剑锋微抬,碧绿的眸子里浮起冷意,“我等皆为圣杯而来,岂能轻言归顺。你擅自打断我们的决斗,已是严重的侮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