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腾的热气中，她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萧雪柔已经分不清是他的体温太高，还是汤池太热。
男人的大手已经开始……
“大、大王！不是说好要帮臣妾按肩吗？”她按住那双搂住腰间的大手，耳尖红得能滴血。
赫连野低笑出声：“方才不是有人说不累了？”
“累！现在又累了！”她红着脸强词夺理。
赫连野牵着她的手走到池边，萧雪柔乖乖趴好，双臂搭在池沿，任由身后的男人帮她揉捏肩膀。
不得不说，他这手法确实不错，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她的疲惫。
温暖的池水浸泡着身体，加上舒服的按摩，萧雪柔渐渐放松下来，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嗯......”她喉间不自觉地发出舒服的轻哼，“大王这般好手艺，可是为过不少女子按过？”
“王后这是吃醋了？”他低笑贴近耳语。
“才没有，是王上手法太娴熟了！”
“没有……只有你～只为你而娴熟。”
赫连野的视线扫过那截浮在水面的玉背，喉结滚动。
蒸腾的热气中，那片泛着水光的后背，配上点点红痕，简直像在邀请他......
赫连野突然俯身吻上她的玉背。
萧雪柔一僵：“王、王上....”
他没有应声，轻吻着。
她只觉身后人的那股热情从肌肤一路烧进心底。
男人抬手轻轻掰过她的脸，俯身靠近。
萧雪柔的呼吸一滞，所有未尽的话语，都化作唇间一声低低的呢喃。
最后，咬住她后颈细嫩的肌肤轻轻一扯，肚兜飘落。
....
指尖不知何时与他十指相扣。
池水荡漾出细密的波纹，一圈圈拍打在玉阶上。
蒸腾雾气中，那件绣着海棠的肚兜，早不知何时漂到了池角。
......
良久良久之后，水波平息。
赫连野将软成一汪春水的人儿揽在怀中。
萧雪柔无力地伏在池沿，青丝湿漉漉地贴着泛红的肌肤，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
“可还受得住？”他摩挲着她泛红的指尖。
未及应答，赫连野已搂着她的腰转过身。
温凉的玉石贴上他宽阔的背脊，而她依旧被圈在他炽热的怀抱里。
他手臂一紧，两人的位置虽换，可还贴着。
萧雪柔还未及细想他话中之意，温热的池水便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一怔，指尖不自觉在他腕上掐出几道月牙印。
......
又过了许久，水波再次渐渐归于平静。
萧雪柔浑身脱力地靠在他怀中，后背贴着他仍微微起伏的胸膛。
两人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在静谧的汤池中格外清晰。
她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尾和耳尖都染着薄红，像是抹了一层胭脂，整个人透着几分娇慵。
“柔儿体力也太差了些。”赫连野下巴轻抵在她肩头，低声笑道。
萧雪柔闭着眼，嗓音微哑：“明明是王上不知节制。”
赫连野低笑一声，拿起池边的茶盏递到她唇边。
她就着他的手将茶水喝完，轻声道：“还要。”
“嗯？要什么？”赫连野挑眉，嗓音微哑。
萧雪柔脸一红，急忙转身去捂他的嘴：“王上！臣妾要的是茶水！茶水！不是您想的那样！”
赫连野低笑逗她：“哦？本王想的可是哪样？”
她的脸瞬间红透，羞恼地伸手去抢他手中的茶盏：“臣妾自己来！”
他故意将茶盏移开，挑眉道：“说清楚，本王想的是哪样？”
“不喝了。”她气鼓鼓地收回手。
“好好好，不逗你了。”他笑着又斟了一杯，还贴心地吹吹热气，“哪舍得真让你渴着。”
萧雪柔将茶水喝完，这才觉得干涩的嗓子舒服了些。
赫连野顺势将她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他下巴蹭了蹭她发顶：“累不累？”
一听这话，萧雪柔立刻察觉到什么，连忙求饶：“王上，臣妾很累，特别累，腰酸背痛，嗓子都哑了，求您放过臣妾吧……”
她这副红着眼尾求饶的样子，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赫连野哪里能忍得住？
他二话不说，手掌覆上她的后颈，不容拒绝地拉近距离。
萧雪柔慌乱抵住他胸口，见他不退，指尖报复性地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赫连野这才松开她，额头贴在她额前。
“怎么？”
“王上，臣妾真的很累很累！求您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最后一次。”他哑声道。
“臣妾不信。”她红着脸摇头，“王上骗人，您昨晚也是这样说的。”
昨晚他也是这般哄她的，嘴上说着‘最后一次’，结果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说是最后一次，没完没了。
她不会再上当了！
“本王保证。”赫连野低声哄道。
萧雪柔摇头，转而搂着他的脖子软声撒娇：“王上~臣妾明日还得起早去给阿祖和大妃请安，您就可怜可怜臣妾吧。”
她这一撒娇，赫连野更忍不住了。
他嗓音低哑：“柔儿似乎很久没有练马了吧？”
萧雪柔一脸茫然：“什，什么？”
“在本王怀里试试……”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她瞬间明白过来，原本搂着他脖子的手立刻改为推拒，转身就要逃。
赫连野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将人拽回。
刚好....
.....……
“等.....”唇齿间辗转的抗议最终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消散在彼此的呼吸里。
又闹了许久，赫连野抱着她站起身。
“去，去哪？”萧雪柔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浑身软绵绵的，又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
“回寝殿！”他抱着她走上池边，扯过一旁的大袍将两人裹住。
萧雪柔贴在他颈边，气息不稳地轻声道：“别，会被人看见的。”
赫连野贴着她耳畔低语：“不会。这有暗路直通寝殿。”他故意掂了掂怀里的人，“本王‘抱’你回去。”
他刻意放缓了脚步……
萧雪柔不得不攀附得更紧些。
……
最终，她忍不住一口咬上他的肩头，搂在他脖子上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掐进他的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