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身子清白未污,恶人必死偿命!(1 / 1)

“不要碰我,你们滚!”

林叶一脚踹开殿门。门板砸在地上,整间殿都震了一下,烛火跟着一晃。

沈清欢被逼在墙角,后背贴着墙,身上流仙裙完整,衣襟没乱,可她整个人绷得很紧,手死死攥着领口。

她左边站着个灰袍男人,一只手正按在她胸口位置。

右边那人一身黑衣,手搭在她腰侧。

林叶瞳孔骤缩,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拿开你的狗爪子。”

灰袍男人偏过头,先没理他,手上又动了一下:“来了个管闲事的。”

林叶眼角抽了一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今天碰了她哪儿,我明天剁了你哪儿。”

黑衣男人也没收手,贴着沈清欢腰线往回摸了一截,啧了一声:“这裙子有点意思,摸着真顺。”

沈清欢没喊。

她嘴唇咬得发白,呼吸乱了,但就是没出声。

她知道,林叶来了。

林叶一步冲过去,拳头裹着真气,直轰灰袍男人面门。

轰!

灰袍男人抬臂一挡,掌风一震,林叶整条手臂发麻,人被震退三步,鞋底在地上拖出声响。

可他第二拳已经到了。

转身,直砸黑衣男人太阳穴。

黑衣男人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向林叶胸口。

林叶双臂一架,硬接。

砰!

他整个人往后滑出去,脚底在青砖上拉出两道浅痕,胸口气血一冲,喉头发甜。

大宗师巅峰。

“宗师巅峰,真不怕死。”

灰袍男人甩了甩手腕,语气不咸不淡。

“胆子不小。”

林叶没回话,真气催到极致,袖口鼓胀如帆。

下一瞬,廊下阴影一动。

黎老无声掠入,一刀劈向黑衣男人脖颈。

刀锋落下,劲风直接把桌案掀翻。

黑衣男人抬掌硬接。

铛!

掌风和刀芒对撞,黎老退半步,黑衣男人也退半步。

“原来还藏了个老东西。”

灰袍男人笑了,转手一掌逼退林叶,身形一晃,直接扑向黎老。

两名巅峰同时出手。

黎老刀光一横,硬扛第一掌,第二掌已经从侧面压了下来。

砰!

他闷哼一声,脚下连退,廊柱都裂了一道口子。

林叶抓住空档,再次扑上去,一拳轰向灰袍男人后心。

灰袍男人头都没回,真气反震。

林叶被震得往后退,拳骨发麻,胸口更闷。

不是不能打,是不能放开打,清欢还在这里。

灰袍男人这才把手从沈清欢胸口挪开:“裙子真有趣,竟然脱不下来。”

黑衣男人也收了手,临了在她腰后带了一下,这才转头看向林叶:“下次换个地方。”

林叶盯着他,一字一顿:“你没有下次。”

黎老横刀挡在前面,气息压得很低,随时准备拼命。

黑衣男人看着林叶,笑了笑。

“你拦得住今天,拦不住明天。”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跨出门槛,身形一闪,化作两道流光冲天而起。

“留下!”

林叶刚追出去,院外一声破空响起。

林二丫从外面掠进来,抬手就是一掌,结结实实拍在最后那人后背上。

那人身形一歪,半空吐了口血,还是借力冲了出去。

转眼没了影。

林叶追到院门口,看见那两道流光消失在夜色里,一拳砸在门框上,木屑崩了一地。

林二丫落地,脸色难看:“晚了半步。”

她抬头看着夜空,啐了一口。

“早到三息,老娘能留一个。”

院里安静下来。

风一吹,殿门歪歪斜斜晃了两下。

林叶转身进殿。

沈清欢还站在墙角。

她没哭,也没乱,还是维持刚才那个姿势,手慢慢从衣领上松开,低头看了眼自己。

流仙裙完好。

衣服没破。

她嗓子有点哑,先说了这一句。

“裙子没破。”

林叶走近些,声音压着。

“我知道。”

沈清欢抬头看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他们碰了我。”

她顿了顿。

“两个都碰了。”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开始发紧,但还是说完了。

殿里没人插话。

林二丫站在门口,嘴都闭上了。

黎老提着刀,也没出声。

沈清欢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又看了看腰侧,手悬在半空,没落下去。

“我没有弄脏自己,是他们脏。”

林叶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攥皱的袖口,没有抽开:“是,他们还会死。”

沈清欢没再问,手却没松。

林叶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沈清欢僵了一瞬,随即把脸埋进他肩窝,肩膀开始发抖,但没有声音——她在忍。

林叶没说话,手臂收紧,下巴抵在她发顶。

过了很久,她抖得不那么厉害了,他才开口:“我在。”

林二丫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出了门。

“我去外头守着。”

黎老也退了出去。

“老奴在院外。”

殿门半开,灯火没熄。

林叶没松手,就着这个姿势,把她带到椅子上坐下。沈清欢靠在他肩上,没动。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

沈清欢攥着他衣角,过一会就攥紧一下,又松开。

林叶一手环着她,一动不动。

夜一点点过去。

外头守夜宫女来过一次,站在院外看见殿门坏了,又看见黎老和林二丫都在,脸都白了,连问都没敢问,低头退了。

天快亮时,沈清欢靠在椅背上,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她呼吸很浅,眉头还皱着,手却还攥着衣角。

林叶没合眼。

晨光一点点照进来,把地上碎掉的门板照亮了。

他起身,走到廊下,拿出传讯玉符,声音压得很低:“今晚开始,晚上都传送去听澜阁过夜。白天各回各宫,谁也别落单。”

说完,他收起玉符,又回殿里坐着自语:“有些账不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