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怀疑的种子种下(1 / 1)

他并未完全展露实力,只是凭借着潜藏的灵力,快速击溃剩余的魔族。

就在沈金炳对魔族发起进攻之际,姜婕观察着周围,缓慢朝陈曼生两人走去。

正走着,身后角落有一魔族凝聚魔气,朝姜婕的背影打来。

电光石火之间,周围人都微微惊恐的看着姜婕身后。

却无一人冲上前抵挡。

或许……,他们心中还有着什么盘算。

“啊!”

姜婕看到对面陈曼生两人视线,正要回头,却被人搂在怀里。

将她搂在怀里的那人发出一声闷哼,将她抱得更紧。

察觉到是沈金炳紊乱的气息。

姜婕还没来得及挣扎开,沈金炳已经松开手。

他冷冷回头,甩出手中的折扇,落下最后一击。

此时,所有魔族便被全部击退,倒在地上化为黑气消散,只留下满地黑血与散落的桌椅、货物。

战斗结束,陈曼生浑身乏力,踉跄着后退一步,重重摔倒在地上。

她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不停流血,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

沈金炳收回灵力,神色渐渐恢复如常,只是眼底依旧带着一丝凝重。

他缓缓走上前,伸出手,想要将陈曼生扶起来。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陈曼生手臂的瞬间,陈曼生却猛地抬起手。

她狠狠一巴掌打掉了他的手,力道之大,让沈金炳的手微微发麻。

她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脸色苍白,眼神却依旧冰冷锐利,

她死死地盯着沈金炳,眼底的敌意丝毫未减,仿佛刚才救了她的不是沈金炳,而是她的死敌。

“不用你假好心。”

陈曼生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虚弱,却满是嘲讽与敌意。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地上零星残留的魔族黑血与痕迹,又重新落回沈金炳身上,眼神变得愈发冰冷,一丝怀疑悄然在心底滋生:

这些魔族来得太过突然,偏偏在她与独孤念慈独处时出现,而沈金炳又恰好在此刻赶到,甚至轻易就击退了魔族——

难道,这些魔族,是沈金炳故意引来的?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陈曼生看着沈金炳的眼神,冷得像冰,仿佛要将他看穿。

心底的怀疑与厌恶交织在一起,愈发浓烈。

而在街角不远处的巷口阴影之中,沈衔身着月白锦袍,始终静静地站在那里,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神色平静,可眼底却一片深不见底的阴冷。

眉头却是微蹙这,指尖微微蜷缩,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气。

他看陈曼生受伤倒地,心中生气过慌乱,也想过冲上前。

可他还未有动作,沈金炳却出现了,还爆发出惊人的实力。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何种滋味,只知道自己再一次停住脚步,成了缩头乌龟。

他又看到陈曼生打掉沈金炳的手,看着她眼底对沈金炳的怀疑,脸色愈发阴沉。

而魔族能到这边,与他脱不了干系……

他早就察觉到城中有魔族踪迹,却没有提前出手,也没有通知守卫加快支援——

魔族是他引过来的。

原本,他想看看沈金炳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

同时,也想趁机教训一下沈金炳;但没想到,魔族遇到的是陈曼生两人。

但……,他并没有因此收手。

他想看看陈曼生的实力。

直到陈曼生深陷危险之中,他险些出手;心中,第一反应还是下意识觉得,陈曼生留有后手。

陈曼生的后手,他没等到……

却看到沈金炳展露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而陈曼生对沈金炳的怀疑,虽在他意料之中,却也让他心底的阴冷更甚。

他静静地站在阴影里,目光死死盯着街角的三人;

他冰冷的眼眸看不出在想什么,只有周身的气息愈发压抑。

远处街道中央……

独孤念慈收起长鞭,连忙走到陈曼生身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担忧:

“曼生,你怎么样?伤口还在流血!”

陈曼生一把推开她的手,目光依旧死死锁在沈金炳身上,语气冰冷:

“我没事。沈金炳,今日之事,我会查清楚,这些魔族,到底是不是你引来的。”

沈金炳看着她充满敌意与怀疑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他缓缓收回手,没有辩解,只是低声道:

“随你怎么想。”

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陈曼生都不会相信,她对他的敌意,早已深入骨髓。

姜婕站在一旁,神色依旧清冷,目光淡淡地扫过眼前的一切,没有说话。

她安静的观望着,像是在看着一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斗争。

事实上,她确实认为这与自己毫无关系……

巷口的阴影中,沈衔看着这一切,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的阴冷愈发浓烈。

他缓缓转身,身影渐渐消失在阴影之中,只留下一丝刺骨的寒气,弥漫在空气中。

而街角的几人,各怀心思……

陈曼生的怀疑、沈金炳的无奈、姜婕的清冷,交织在一起;

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魔袭,添上了一层厚厚的疑云;

也为后续的纷争,埋下了深深的伏笔。

遭受魔气一击的沈金炳,神色如常,似乎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

姜婕还是站在一旁,只是回想起沈金炳方才的保护,表情有些呆愣。

她微微侧目,看向沈金炳的眼神悄然复杂,说不清道不明……

云顶宗坐落于青云山脉之巅,山势险峻,云雾缭绕;

青砖黛瓦的殿宇依山而建,层层叠叠,隐于云海之间,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仙气。

山间古木参天,灵泉潺潺,灵力充沛;

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与殿宇间传来的钟声交织在一起,静谧而悠远;

仿佛隔绝了山下所有的喧嚣与烟火气,唯有宗门弟子往来穿梭的身影,为这片静谧添了几分生气。

沈衔身着月白锦袍,身影挺拔,步履从容地行走在宗门的青石路上。

他刚从山下城中回来,周身的阴冷气息尚未完全褪去。

眉宇间依旧凝着一丝化不开的沉郁,袖口沾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黑气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