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随性肆意的背后(1 / 1)

“不知道你们二人的赌约是什么?”

“哼!就凭你也配与我这样说话!”

陈曼生冷声一声,满脸厌恶的瞪着沈金炳,丢下一句狠话,甩着手中红缨枪,动作狠厉的对沈金炳出手。

而她这时候出手的动作,万分凶猛,不像与沈衔对打时那般带着较量与分寸。

显然是真的被沈金炳的话激怒了。

赤红色枪缨迅猛飞向沈金炳,枪尖险些挑破沈金炳的喉咙。

一旁的姜婕看到,出于之前沈金炳的出手相助。

她不自觉微微抬手,下意识想帮沈金炳一把。

“呼……”

但她身边跟上来的沈衔却拽住了她的手腕。

姜婕侧头看去,对上沈衔视线,只见沈衔不轻不重的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姜婕神色一顿。

她悄无声息收回自己的手腕,但也没再出手

庭院中劲风乍起,陈曼生手握鎏金红缨枪,枪尖凝着冷光,眉眼间满是怒意。

沈金炳瞬间收起黑金暗纹折扇,后退的同时往上一抬。

扇面上暗纹流转,沈金炳嘴角又挂着漫不经心的笑,语气桀骜又欠揍:

“城主千金又如何?握枪姿势再标准,也不过是个只会逞凶的小丫头。”

“你找死!”

陈曼生更加羞怒,怒骂一声,枪尖在粗直刺沈金炳心口;

鎏金光芒划破空气,红缨翻卷如烈火。

沈金炳身形一偏,折扇轻挥,精准挡在枪尖上;

“铛——”的一声,沉闷绵长又清脆;

他借力后退两步,依旧笑着调侃:

“急什么?我说的不是实话?”

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于陈曼生而言,更是火上浇油。

陈曼生攻势更猛,枪尖横扫、直挑、斜刺;

招招凌厉,步步紧逼,鎏金枪影将沈金炳周身围得密不透风。

沈金炳脚步不停后退,折扇翻飞间,次次精准挡下伤害;

黑金色扇面与鎏金枪尖碰撞,溅起细碎灵光,嘴上却不饶人:

“慢点慢点,别累着,若是还反伤了自己,我可受不起。”

这句“受不起”,藏着多少自嘲。

可这般苦涩的情绪,大抵也只有他自己能明白。

陈曼生被调侃得怒火更盛,枪势愈发急促;

“咻咻咻——!”

枪风扫得周遭草木弯折。

沈金炳连连后退,往后飞跃好些台阶,折扇格挡的力道渐沉,眼底的漫不经心淡了几分,却仍强装桀骜:

“怎么?急哭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陈曼生的怒火,一枪劈下,力道沉凝,似要将沈金炳劈成两半。

周围的围观者继续看着。

姜婕也是这看戏的其中一位。

看着陈曼生越来越猛的攻势,看着沈金炳只顾防守的动作。

她侧目悄然看了眼沈衔的脸色。

后……,她又沉默两秒,带着些许好奇与八卦开口:

“沈金炳?此人是谁,这城主千金为何如此羞愤。”

沈衔神色淡淡,眼眸微抬,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声音更是漫不经心:

“我父亲的私生子,众人眼中身份低贱,她自然不允许这种货色嘲讽。”

姜婕听到沈衔平静的声音微微侧目,她缓缓看向沈衔的眼神,却是充满藏不住的诧异。

沈衔被姜婕直接冰冷的眼神看得有些不适。

他随意松散的勾唇笑了笑,语气十分随意的解释:

“你不必这副模样,他的身份,从他被我父亲带回来的时候,就是众人皆知的秘密。”

姜婕再度一愣,她看向沈衔的眼神有些奇怪。

沈衔微微侧目,看到姜婕眼神变得晦涩难懂;他心里难得有些憋闷和奇怪,沉默两秒才沉声追问:

“怎么了?”

姜婕眼眸再度一顿。

两秒后,她将视线缓慢转向远处打斗的两人,随意开口:

“没事,就是觉得你们挺像的。”

狸花猫心道:

“我去,宿主,你真是神了,一句话得罪两个人。”

这声音落在姜婕耳中,她仍是那般淡淡的;就算沈衔听到这话,投来诧异震惊的神色,她也没有一句多的解释。

狸花:“宿主!!!你这是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有点儿看他不爽而已。”

姜婕随意观望着前面的打斗,脑中回答狸花的声音更加随意。

沈衔:“……”

他看到姜婕冷淡的眸色,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而远处的街上——

沈金炳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不胜烦地啧了一声,不再后退。

折扇猛地收起,黑金色灵力骤然爆发,抬手一挡一推,动作快如闪电。

“砰——”的一声闷响。

陈曼生只觉一股强劲力道从枪身传来,虎口发麻,身形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数步;

脚下踉跄,险些栽倒,鎏金红缨枪也晃了晃。

沈金炳立在原地,折扇重新打开,扇了两下,语气依旧桀骜,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收敛:

“说了别闹,偏不听,这下知道差距了?”

陈曼生微微动身,还欲再战,山门内却传来一个老者的空灵的声音:

“山门前的两位天外客,还不进来吗?”

空灵老者的声音悠悠落下,众人凑在一处窃窃私语:

“这不就一人,哪里来的两位,还被称为‘天外客’,到底是什么来路?!”

一听这话,陈曼生一顿,才有慢慢收敛招式。

她听完那老者的话,红缨枪重重落地;侧目,冷眼剑眉狠瞪沈金炳一眼,冷哼一声离去……

她几步来到姜婕面前,淡漠高傲又带着一丝不耐烦:

“走吧,天外客!”

姜婕抱着猫缓慢上前,路过陈曼生身边之际,不咸不淡开口:

“别忘了,唯我是从。”

姜婕的这句话,是落入冰窟时的雪崩,是滑雪栽入松树雪井,是身处大火中落下的燃油。

听着姜婕这话,陈曼生浑身不适。

可偏偏姜婕说着这话又是事实,她心里憋闷,却还是个愿赌服输的,并不想因此毁了自己和父亲的信誉。

“我记着!以后姜姑娘有事,但请吩咐。”

陈曼生迟疑两秒,她将红缨枪甩出去插在一边,对姜婕抱拳,坦荡应声。

此后,陈曼生带着姜婕往山门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