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寒大惊,瞳孔骤然紧缩,慌忙伸手扶住了谢璟辞向后瘫倒的身子。
老天奶啊,兽神啊,他只是奉命来配合主上演场戏而已啊!
谁知道,这位人族出身的君上这么脆弱,还联邦上将呢……
跪一跪……就吐血啦?!
“快!快把君上带回去,舰上不好诊治!”
闻讯而来的司医暗影匆匆现身,单手扣了下谢璟辞的脉搏,当即下了断言。
“——快上报首领!”
一时间,明处暗处的控鹤卫暗影皆是一脸惊异愁色。
很显然,他们又失了职。
……
“母皇圣安,儿臣,愿母皇长乐无极。”
帝国时间,下午17点45分——
云笙入沧澜宫觐见女帝。
“回来了?”
帝王寝宫的大门被侍从自外间缓缓开启,背身立在书架前看书的空桑月鸢听到动静回身,挑眉看向正缓步走入殿门的小女儿。
“是,儿臣擅离王都,未曾及时向您回禀,请母皇降罪。”
云笙于殿中恭敬屈膝,头叩在手背上,低垂眉眼掩尽一切思绪。
空桑月鸢:“……”
一句话,成功让女皇陛下拉拉了脸。
恭敬疏离的话语,分毫无差的了礼仪。
瞧着云笙一板一眼,恨不得把头埋进地底下的模样,空桑月鸢喉间一噎,将要脱口的关心全数被这句话堵在了嗓子眼。
降罪?
要她降什么罪?
今日这怎么一个个都要她降罪?难道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她有些没好气,朝云笙扬了扬手中的书卷,示意她起身:“起来吧,没得朕多刻薄似的,连自家女儿开星舰出个门都要问罪。”
“——曦宁,朝颜不是有事求你相助么?”
闻言,云笙眸光微动。
老师果真应诺,替她挡下了,不曾提及阿辞分毫,而母皇也不曾起疑。
“是。”
云笙从善如流的站起身,周身原本的紧绷到底是散去了些:“母皇容禀,联邦元帅沈渊昔年曾于我和老师有恩,今日他手底下一名上将遭了难,老师拜请我调控鹤卫替他寻一寻。”
言至此,她微微弯唇:“儿臣前日里刚让人将苗疆大长老为老师炼制的解药送了去,有些放心不下老师,正好想去瞧一瞧,散了朝便一道去了。”
她知道,如今老师已经恢复,她前些时日去往北疆替老师求药之事,定是瞒不住母亲的。
有时候,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反而更容易让帝王取信。
哪知,空桑月鸢的重点根本不在这儿——
“沈渊?”
女皇陛下微微挑眉,熟悉的名字在脑海里滚了一圈,而后似是想到什么,手中的书卷猛然砸了下自己的掌心:
“啊,朕想起来了,是那个五年前听闻朝颜死讯,险些一头撞死在朕的宫殿外,要给朝颜殉葬的星盗头子?”
女皇陛下啧啧两声:“他还是这么痴心我们朝颜啊?”
云笙:“……咳,星盗头子?”
险些没被自己一口口水噎死在喉咙里。
还有母皇……您那一脸八卦的神情是认真的么?
此时此刻,云笙很想扶额大喊一声:快!你是谁?快从我母皇身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