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句话,掷地有声,惊呆了周遭暗暗听这边动静的众人。
医生当即转身进去了。
中年男人还想再拦,手腕处却突兀传来一阵剧痛——
“——啊!!!”
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声,咯嘣一声,手腕骤然脱臼,中年男人惨叫着瘫倒在地。
薄慕白嫌恶的擦了擦手。
——敢骂吱吱赔钱货?谁给他的胆子!
“呀……”
对上另一个中年女人疑惑惊慌的眼神,跟在薄慕白身后的副官很有眼色地上前一步,将薄慕白与宁吱吱刚刚新出炉的结婚证呈现在女人眼前:
“根据《星际公民医疗救助法》第17条,以及薄少将与宁吱吱女士的合法婚姻登记备案,少将完全具备法定的签字资格。”
副官顿了顿,目光嫌恶扫过脸色煞白的瘫倒在地的中年男人,语气更冷:
“另外,刚才这位先生的言论涉嫌侮辱我联邦现役高级将领,我方已全程录音存档,不日将依法提请联邦军事法庭处理。”
副官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假笑。
——结婚证就是他替长官去办的。
敢欺负他们家少将的夫人,不想活了?
女人:“!”
“啊女婿呀,你看你爸也不是故意,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他计较了。”
一瞬间,女人瞬间堆满笑容,伸手就要过来巴拉薄慕白。
——她不懂那些个少将上将,只是光看这男人一身穿的用的,这人应该有很多钱吧?
有钱就好的呀。
却在下一秒被薄慕白的眼神看得僵在了原地。
“谁是我爸?就这货?”
薄慕白冷冷睨了眼地上痛苦惨叫到脸都扭曲的男人:“——他配吗?”
“!”
中年女人脸色发白,吓得往后倒退了一步。
“要我不告也行,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家人以后都不许靠近我的妻子三米之内。”
薄慕白抬眼扫来,却是一字一顿,将我的妻子四字咬的极重。
“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日后胆敢再靠近她——”
该死的!要不是二叔提前通知他,吱吱会不会这对吃人不吐骨头的父母折磨死?
“——我就让你们再也没法儿在联邦待下去!”
“……你敢!那丫头是我的女儿,老子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养大的!”
呦,手都脱臼了还在这儿还嘴硬呢?
薄慕白抬手扶正歪戴的帽沿,看向中年男人的眉眼倨傲且狠厉,整个人都透出一股不要命的疯劲儿。
他痞痞一笑,“——你看我敢不敢。”
“!”
“!”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男人叫嚣的怒骂声渐渐远去。
——被护士带下去治伤了。
寂静到令人不安的抢救室门外,只剩下薄慕白和一直跟在他身侧的副官。
“罗亦,你也别在这儿跟着我了,回去休息吧。”
这两天本来就是他的轮休日。
薄慕白疲惫的捏了捏眉心,眼底一片猩红。
无尽的等待往往是最折磨人的。
“少将,您……”
副官抿了抿唇,还想要再说些什么。
“你要是实在不想回去休息也成,就替我去看看谢小二吧。”
薄慕白打断了他,顿了顿道:
“他那边……我不放心。”
……
副官早已领命离去,薄慕白独自一人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几乎恨不得捋秃自己的头发。
一切事情都发生的太突然。
老爷子还在重症监护躺着。
谢小二晕着,季骁带着一群医生围着查了一圈都没查出病因。
偏偏就在这儿节骨眼上,吱吱和小嫂子又出了事……
想起云笙,薄慕白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该死!
早知今日,他怎么就没想到和吱吱一块儿来呢?
如果吱吱她们由他护送,至少能保住性命,不会落到如今的下场。
就算真的避不开,他替她死就好了呀!
为什么躺在抢救室的不是他呢?
——现在好了,吱吱半条命吊在抢救室里,小嫂子直接生死不知,连尸体都找不到一点!
整一个人间蒸发了。
这要是等谢小二醒了,他要怎么跟兄弟交代?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煎熬了不知多久,抢救室红灯骤熄,有医生自门内走出来。
“少将,幸不辱命,宁吱吱小姐已经脱离了危险。”
一句话,让薄慕白悬着的心顿时枯木逢春。
“不过,我们尚不能她清醒的时间,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又一句话,让薄慕白刚活过来的心的心又死了。
“……知道。”
又片刻后,转运床被缓缓推出,进了重症监护舱。
宁吱吱要在面待满一日,等生命体征完全平稳后才能转进普通病房。
薄慕白被隔绝在外。
攥紧手的手指用力到泛白,他却浑然不觉。
……
就这么在暴走边缘和无尽彷徨中等待了三日后,薄慕白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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