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造价名贵的车一前一后在康顿大桥上疾速奔驰着,透着一股不要命的架势。
吓得往来车辆纷纷避让。
云笙视线扫过后视镜里紧追不舍的黑色宾利,脑海中谢璟辞与别的女人耳鬓厮磨的身影挥之不去,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根根泛白。
几乎控制不住胸腔暴突的怒意。
出轨……
替身……
出轨!
“我属于你……只属于你一个……”
“……无论是谁都不能将我们分开,爷爷也不行!”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我会陪着你,直到生命终止的那一刻。”
“我从没有把你当做妹妹……”
“云笙,我们结婚吧……”
骗子!
过往的一幕幕不受控制浮上脑海,却在下一瞬骤然化作了今日杀人不见血的利刃,刺穿心脏。
刺骨的疼。
“阿辞,你把云笙留在身边只是因为她和我长着一双相同颜色的眼睛对么?你爱的是我,对么?”
“……当然,没有人能代替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砰!
云笙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心底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谢璟辞,你真是好样的!
我们完了!
脚下油门一踩到底,车轮几乎擦着火星一路飙回了半山枫林深处的白克顿庄园。
“砰”的一声甩上车门!
“——大嫂?”
哪知,刚踏进主楼,她便迎面撞见了沙发上正朝自己望来的清隽少年。
他有着和谢璟辞相似的清俊轮廓,却又比谢璟辞多了三分未曾褪去的稚嫩,乖乖巧巧,不具一丝攻击性。
是谢星允。
谢璟辞今年刚满18岁的幼弟。
瞧见他,云笙脚步微顿。
却也只是停顿了一瞬,她便再次提步上了电梯,直抵三楼顶层。
一丝留恋也没有。
“大嫂这是……怎么了?”
谢星允微怔。
看着云笙冷的骇人的脸色,少年不禁反思——
是他来的太突然惹嫂子不高兴了?
……
蒂斯芙妮——
顶层刻着黑金荆棘纹专属标识的私人包厢里。
薄慕白低低的垂着眸,玩世不恭的狐狸眼藏了锋锐,被宁吱吱带了眼罩,乖巧的跪在沙发侧前方的地毯上。
周围静悄悄的,视线所及一片漆黑。
男人骨节修长的手背在身后,冰冷精致的银色锁链自腕骨缠绕而过,与脚腕的上的链子束缚在一起。
另一边连在沙发尾,分毫逃脱不得。
当然,他也从没想逃。
现在这样,还是他不要命的死缠烂打求来的。
“……”
在无尽的黑暗里待了不知多久,薄慕白渐渐变得有些焦躁不安起来。
被女人拖着进来惩罚了一顿,他哭着解释了,又一遍一遍的跟她认错。脖子上折磨人的小东西是停了,可宁吱吱却出去,喝令他一个跪在这儿。
——美其名曰“安静自省”。
行吧,跪就跪了,又不是没跪过,只要是她,怎样都可以。
可……该死的,她到底还是没说会原谅他!
吱吱不会是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儿,不要他了吧?
啧。
他现在甚至开始怀念脖子上被宁吱吱关掉的小东西了。
跪的久了,膝盖上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即便是隔着地毯也没法忽视。
右腿已经麻了,跟有数千根针在膝盖上扎一样。
薄慕白皱眉难捱的轻嘶了声,小心翼翼的把重心往左腿上挪了些,想让痛到麻木的右腿缓一缓。
至于站起来?那是万万不敢的。
——即便他的异能能轻松挣脱这些链子。
吱吱已经不想要他了,他在不乖一点,是真的会被丢了扔出去的。
薄慕白垂着眸,默默地想着。
“——”
就在这时!
紧闭的包厢门突兀被人大力推开了!
“嗖——啪!”
长边重重抽落在他背上!
“唔……!”
撕裂般痛楚倏然炸开,薄慕白身形一晃,险些没支撑住,猛地咬破了嘴唇。
细密的汗珠瞬间在他额间凝结,骤然滑落到他浓密的眼睫里。
次奥,怎么比之前还疼……
“嗖——啪!”
又是一边重重落下,几乎与先前那一道完美重合。
这次薄慕白有准备,身形没再晃,却还是疼的呼吸一窒,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太疼了……
一股无言的委屈骤然蔓上心扉。
吱吱又生气了。
可明明……
明明他都有好好跪着的,没有不听话……
好委屈……
耳畔辫子的破空声隐隐传来,薄慕白抿了抿唇,循声辨位抓住了女人的手,“吱吱……就算你要抽死我也让我死个明白好不好?为什么……”
“……是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为什么?”
耳畔传来女人的冰冷的嗤笑。
下一瞬,他脸上的眼罩被一把掀掉了。
宁吱吱一把揪住的衬衣衣领,居高临下的逼视他,忽而冷冷启唇:“谢璟辞和别的女人出轨的事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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