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刚解决完薄慕白的宁吱吱从另一侧的旋转楼梯上走下来;“云笙?”
见到云笙,宁吱吱刚要过去打招呼,就见云笙头也不回,脚步极快的冲进电梯, 脸色冷的骇人。
宁吱吱:“?”
这是谁惹她们家这位祖宗了?
三秒后,她又成功看到了脚步慌乱追下来的谢璟辞。
哦,破案了。
扫了眼正疯狂挠电梯门的谢璟辞,宁吱吱突然想起他已经在和云笙走认主程序,难得好心地替他按了下自己光脑上的中控按钮。
“滴。”
只有红色会员才能乘坐的专属电梯应声而开。
看着男人冲进电梯,宁吱吱扫了眼周围人异样的眼神,眸光闪了闪,抬手招来之前她特意安排替她照顾云笙青年执事。
问了句:“这怎么回事?殿下怎么突然走了?”
“宁主,刚刚……”
青年执事抿唇凑近她耳畔,将前因后果细细说了一遍。
“——”
“!”
“你说什么?!”
闻言,宁吱吱面色骤沉!
该死!
刚才是谁给谢璟辞那个渣滓按的电梯?
……
“让开!”
夜幕深沉,云笙脚步带风的冲进停车场,一把扯出主驾驶上等候的司机,自己坐了进去。
“砰!!!”
车门被甩的震天响。
“……夫人!”
司机被扯的一个趔趄,反应过来时,流光银的劳斯莱斯已如离弦的箭般咆哮着冲了出去。
“笙笙——!!!”
回神之际,他的视线里再次闯入一道俊美清矜的落拓身影。
是追出来的谢璟辞。
司机既惊又喜:“家主!夫人她……”
话音未落。他便见眼前人影一晃,火光残影一闪而过。
再一眨眼。
他的眼前只剩下四阶火系异能未散去的灼温和同样被抢了车目瞪口呆的陈默。
“……”
“……”
二人相视一眼,风中凌乱。
二位祖宗这是……吵架了?
“——”
流光银的劳斯莱斯的幻影如离弦的箭一般轰响着引擎蹿出去,车尾灯再夜幕下拖出两道猩红的光。
谢璟辞追到停车场时,只来及看见云笙绝尘而去的车影。
谢璟辞心头一紧,无尽的恐慌与惶然瞬间蔓上心肺,他当即从陈默手中夺过自己的车钥匙追了上去。
却几乎止不住指尖的颤意,如坠冰火。
朝夕相对五年,他对云笙的每一分喜恶都刻入骨髓——
背叛……是她最忌讳的。
桑慕是故意的!
故意让云笙看见她与他……
“对啊……”
“本殿就是故意的……谢璟辞,你知道了又如何?”
“杀人诛心……我就是要抢了她最在乎的东西……”
“不要再抵抗了,你越是抵抗,我的千机丝就会缠的越紧,啧啧,为我那好二姐不值得。”
“我这位二皇姐生性桀骜狠戾,眼里最是容不得沙子,而你……已经脏了!”
“小美人儿,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乖乖成为我的傀儡不好么?”
“我那二姐的烙印……可是比本殿的牵机丝还折磨人的东西……”
“让我吞噬你,你就不会再疼了……”
“如此,不好么?”
“!”
安静到死寂的车厢里,谢璟辞脑海里倏然响起桑慕充满恶意的嗓音。
一遍遍充斥耳畔,阴森蚀骨。
“——你做梦!”
谢璟辞双目猩红,怒喝出声,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止不住失控的颤意。
桑慕的话如一根寒针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凉透心骨。
脏了……
笙笙会不要他……
不……他不脏的。
他干净的!
“好吧,忘了告诉你,你越是靠近我那好姐姐一分,你便会越想杀了她,一次再一次,直到你亲手……贯穿她的心脏!”
“这就是你今日反抗本殿的代价!”
“哈哈哈哈哈……”
阴森蚀骨的笑声渐渐远去,谢璟辞却像是被人抽了发条的木偶,蓦地僵在了驾驶座上。
笙笙……
眼泪无声砸落。
明明是闷热的夏季,可他却感到了彻骨的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