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无声流逝着。
梵洛伽一边忙着拓展自己的势力,一边默默将手中的资源倾向帝国,暗中保护云倾,助云倾破除艰难险境。
三年来,他走过她踏过每一处足迹,出席过每一个有她在的宴会,却只敢站在阴暗的角落默默关注着她。
不敢让她知晓他一直在看她。
像个偷窥幸福的阴湿男鬼。
直到七日前——
他又一次于星海中发现了受伤又易感期爆发的皇储云倾。
不管他怎么逃避。
命运的轮盘,兜兜转转,还是义无反顾的将他们引向了彼此。
‘天有道,必不会让有情人分离。’
从黑洞砸落而下战舰,破碎失控的皇储,暴怒发癫的老大,还有一众惊呆了的星盗手下。
惊呆了我的老铁!是我神经错乱了吗?!老大怀里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女人?!
众多双眼睛注视下,梵洛伽颤抖着手将昏迷的云倾从战舰的残骸中抱出,一步步走回了自己雪山之巅的骸月堡。
‘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也掩盖了眼底阴鸷过度的狰狞。
他不过晚到一步,他的妻主,竟然又被人迫害至此!
梵洛伽一拳狠狠砸在造价九亿星币的黑玉星陨石书桌上,心底那根名为理性克制的弦,彻底碎成了渣。
一同碎成渣的还有那张可怜的桌子。
梵洛伽:既然避不开,那还避个球?
他发誓,他再也不会放手了!
他的妻主,只能是他的!
就在这时——
一旁的医疗舱的医疗仓突兀发出一阵尖锐的爆鸣,刺目的红光不断闪烁。
想清楚一切的梵洛伽抬头,一股狰狞失控的冷杉木信息素猝不及防的窜入他的鼻腔!
他被定住了。
黑暗中,他骤然望进了一双欲望过度的幽绿竖瞳。
云倾不知何时自己从医疗仓中‘爬了出来’,正一步步朝他逼近。
——狰狞、失控,再不复清醒时的温雅持重。
她的易感期爆发了。
梵洛伽挑眉,唇角漾起一抹宠溺的笑,冷白修长的手指,缓缓解开了衬衣上的纽扣,一颗一颗,露出覆了一层薄肌的胸膛。
仰首垂眸间,喉结正中的一颗清痣毫无保留的映入云倾眼底。
“!”
云倾呼吸一紧,识海中最后一丝清明彻底崩溃。
她疾步走上前,凄厉修长的手指狠狠扣住男人的后脑,吻了下去!
“——”
梵洛伽伸手扣住云倾的腰,异能无声催动。
身侧的场景在一瞬间变换,下一刻,他们已经出现城堡主卧漆黑的大床上——
女上男下的姿势。
梵洛伽阖眸一瞬,主动勾上云倾的脖子,血眸媚眼如丝的瞧向她,一点一点引着她肆意入侵,献祭般的交出他的所有。
一室旖旎。
圆的却是他今生原本妄生的贪念。
“妻主……要我……”
清冽失控的冷杉木与秾丽妖冶的野血橙交织缠绕,渐渐充盈了整座城堡。
而他,与她赤血相融。
“唔……!”
烛火摇曳的黑暗中,传来男人压抑着痛苦的闷哼。
一枚小巧繁复的青龙烙印缓缓在梵洛伽的锁骨处凝成。
【——即便是兽神降旨,也不能让他再放开她。】
力竭昏睡过去那一刻,梵洛伽如是想到。
……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七日七夜的疯狂过后,理智恢复云倾望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几乎想要仰面绝倒。
——兽神在上!
她这是都做了什么啊?
皇储殿下垂眼皱眉。
偏头瞧着尚在沉睡中的少年苍白却漂亮到过分的脸,脑海中却忽的闪过几帧陌生却旖旎的画面,伴着少年霍着泪珠的祈求低喘。
她阖了阖眸,猛然一拳砸在床上,骤降的摩擦声,却意外惊醒了床上沉睡的少年。
“——”
梵洛伽猛然睁开了一双血红发胀的眼。
一片寂静中。
云倾与梵洛伽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