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雅的眼眶红了。“可是艾斯是无辜的。他什么都没做错，只是生错了家庭。”
小雪点头。“我知道。但这个世界，从来不讲对错。只讲强弱。”
她把报纸放在一边。“我们不去鱼人岛了。先去马林梵多，参加顶上战争。”娜美的脸色变了。“你疯了？那是海军本部，有三大将，有七武海，有十万精兵。我们去了，可能回不来。”
小雪说。“我不救人。我只是去捡恶魔果实。这场战争会死很多人，很多能力者会死。他们的恶魔果实会在附近重生，我需要那些果实。我的船快，可以快速移动。海军和白胡子的人都在打仗，没空管我们。”
金狮子从船舱里走出来。“顶上战争？白胡子那个老鬼要打海军本部？有意思。老子当年和他打过几次，有输有赢。这次，老子要去看看，他怎么死的。”他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林嫣然走到小雪身边。“你想好了？”小雪点头。“想好了。”林嫣然握住她的手。“那就去。妈妈陪你。”
龙腾号调转方向，朝海军本部马林梵多驶去。速度很快，金色的光翼展开，几乎贴着海面飞行。
伟大航路某处，莫比迪克号上。白胡子坐在甲板上，身上插着输液管，手中握着大薙刀。他的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锐利。他的儿子们跪在面前，等着他的命令。
“艾斯是我的儿子。谁要杀他，我就杀谁。”白胡子站起身，大薙刀杵在地上，震得船身晃动。“出发，去海军本部。把艾斯接回来。”他的儿子们齐声怒吼。“喔！”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战国元帅站在处刑台上，望着下方密密麻麻的海军士兵。十万精兵，三大将，七武海，全部到齐。他深吸一口气，“这次，我们要彻底终结白胡子的时代。”
不周山第四层，陈凡睁开眼。他感觉到了，小雪的龙腾号正在驶向海军本部。她的目标是恶魔果实，是海贼世界的本源。这场战争会死很多人，很多能力者会死。他们的果实会在附近重生，小雪可以趁机收集。他闭上眼，继续与海贼世界的意志对抗。权柄已经接近四成，但他需要更多。顶上战争会死很多人，每个人的死都会释放一丝世界本源。陈凡在等，等那些本源被小雪收集。
天吴问。“你女儿要去顶上战争？”陈凡点头。“去捡恶魔果实。”天吴沉默了片刻。“你不担心？”陈凡摇头。“不担心。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监视者走进传送阵，蓝色的光芒吞没了它。空间在扭曲，时间在错乱。它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碎，又被重组。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瞬间，也许一万年，它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废墟上。
这里曾经是一座城市，建筑物高耸入云，街道宽阔整洁。现在，建筑物倒塌了，街道裂开了，到处是焦黑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没有生命，没有声音，只有风声和废墟的呜咽。
监视者的腿在抖。它认出了这座城市，这是四级文明的首都，它的故乡，它的家。它离开了这么多年，终于回来了。但它看到的，不是迎接它的亲人，而是废墟。它跪在地上，双手抓起一把焦黑的泥土，从指缝间滑落。
“不可能……不可能……”它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会这样？”
白头鹰的军队也从传送阵中走出来，看着这片废墟，沉默不语。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里没有敌人，也没有盟友。只有死亡，寂静。
监视者站起身，走向城市中央。那里有一座巨大的建筑，是四级文明的核心，是它们最高科技的结晶。如今，这座建筑已经倒塌了一半，另一半摇摇欲坠。监视者走进建筑，看到一具尸体，不，不是尸体，是残骸。变形金刚的残骸，被利刃劈成两半，切口光滑如镜。
监视者的瞳孔骤缩。它认出了这种切口，这是剑痕，是无数年前那场战争中，大秦帝国的剑。它跪在残骸前，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那道剑痕。它想起当年那个男人，站在长城上，一剑斩下它们统领的头颅。那一刻，它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以为只要躲在求生战场里，就能永远安全。它错了。
那个男人没有死，他的帝国也没有灭。他们穿越了虚空，找到了四级文明的故乡，用剑和火，毁灭了一切。监视者瘫在地上，眼泪从机械的眼眶中涌出。“完了……全完了……四级文明……没了……大秦……赢了……”
它抱着那具残骸，哭得像个孩子。它后悔了。它后悔背叛大秦，后悔投靠四级文明，后悔成为监视者。如果当初它没有背叛，如果当初它跟着大秦一起战斗，也许就不会有今天。但它没有如果。它只能哭。
白头鹰的军官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将军，我们怎么办？”监视者抬起头，擦掉眼泪。“我们回不去了。四级文明没了，蓝星也回不去了。我们只能留在这里，在这片废墟上，重建家园。”
军官沉默了。“是。”
监视者站起身，望着这片废墟。这里是它的故乡，也是它的坟墓。它要在这里生活，在这里等死，在这里赎罪。
蓝星外太空，那道保护罩上的裂缝在缓缓愈合。但塞伯坦舰队已经捕捉到了蓝星的坐标，它们正在全速赶来。擎天柱站在舰桥上，望着前方那颗越来越大的蓝色星球。火种源在那里，它的族人也在那里。它会带它们回家，不惜一切代价。
不周山第四层，陈凡睁开眼。他感觉到了，监视者回到了四级文明，看到了废墟。他没有笑，也没有叹息，只是闭上眼继续修炼。权柄在提升，四成，四成一，四成二。顶上战争即将开始，更多的恶魔果实即将落入小雪手中。他必须尽快突破。
天吴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小雪真相？”陈凡沉默了片刻。“等战争结束。等艾斯死了，等白胡子死了，等路飞觉醒了，等小雪收集够了果实。到那时，我会告诉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