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波地群岛，港口。龙腾号浮在海面上，小雪站在船头，望着天空。那道金光越来越近，最后落在港口码头上。黄猿穿着黄色条纹西装，戴着墨镜，嘴角挂着懒散的笑。“你就是剑魔？小鬼，你打了天龙人，很麻烦知道吗？”

小雪看着他。“你是来抓我的？”

黄猿点头。“没办法，上级命令。你要是不反抗，我下手轻一点。”他抬手，指尖凝聚金色的光芒，“镭射。”一道光束从他指尖射出，朝小雪轰去。小雪没有躲，抬手，金色灵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面光盾。光束撞在光盾上，被挡住了。

黄猿眯起眼。“有点本事。”他化作一道金光，出现在小雪身后，抬腿踢向她的后背。小雪反手一掌，金色灵力轰在黄猿身上。黄猿的身体化作光粒子散开，又在不远处凝聚。他毫发无伤，但他的眼神变了。“你居然能碰到我？你的灵力，能捕捉到光？”

小雪说。“武装色霸气能抓到自然系能力者的实体。我的灵力，也能。你怕光，因为光是你的能力，也是你的弱点。”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面镜子，银白色的镜面，光滑如水面。“你知道光最怕什么吗？最怕反射。你的攻击再强，被镜子反射回来，打的是你自己。”

黄猿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抬手，镭射射向小雪手中的镜子。光束被镜面反射回来，直奔他自己。黄猿化作光粒子散开，躲过了自己的攻击。但他没有笑，因为他的攻击无效。

小雪举起镜子。“你是闪闪果实能力者，光速移动，光速攻击。但光有速度，没有质量。你的攻击纯靠能量，而能量可以被反射。只要我手中的镜子不碎，你的所有攻击都会被反射回来，打你自己。”

黄猿沉默了片刻。“小鬼，你的功课做得不错。但镜子能反射光，却挡不住我的拳头。”他化作金光，冲近小雪，抬腿踢向她的头。小雪没有用镜子挡，她用灵力。武装色霸气覆盖在拳头上，一拳砸在黄猿的腿上。黄猿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地面裂开一个大坑。

他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武装色霸气，灵力，你这个小鬼，到底会多少东西？”

小雪说。“够打你就行了。”

黄猿深吸一口气。“看来今天不认真不行了。”他双手合十，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照亮了整个港口。“八尺琼勾玉。”无数道光束从他掌心射出，铺天盖地，朝龙腾号和所有人轰去。

小雪举起镜子，灵力注入镜面，镜面扩大了百倍，化作一道巨大的银色光幕，挡住了所有的光束。光束被反射回去，射向天空，射向大海，射向黄猿自己。黄猿化作光粒子躲闪，但还是被几道反射的光束击中，身上多了几个焦黑的洞。他喘着粗气，看着小雪，眼中满是忌惮。“小鬼，你赢了。我今天状态不好，下次再打。”

他化作金光，消失在天际。小雪收起镜子，转身跳上龙腾号。“走吧。雷利应该镀好膜了。”

龙腾号驶离港口，潜入海中。香波地群岛在身后越来越远，肥皂泡在阳光下破碎，像一场梦。

不周山第四层，陈凡收回神识。他感觉到了，小雪在香波地群岛击退了黄猿，用的是镜子的反射原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这小丫头，脑子真好使。”

天吴问。“你不担心她？”陈凡摇头。“不担心。她长大了。”

龙腾号的船底镀上了一层厚厚的膜，透明的，像肥皂泡，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晕。雷利擦了擦额头的汗，收起工具，站在码头上看着这艘船。他活了这么多年，镀过无数艘船，从没镀过这么漂亮的。龙骨是万年灵木，船壳是深海玄铁，船帆是天蚕丝，这艘船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

“小鬼，膜镀好了。能潜到一万米，鱼人岛足够用了。海流很急，小心驾驶。”雷利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

小雪从船头跳下来，站在他面前。“谢谢。”

雷利摆手。“不用谢。我只是拿钱办事。”他顿了顿，看着小雪的眼睛。“你这小鬼，和罗杰有点像。”小雪愣了一下。“哪里像？”雷利想了想。“眼睛。你们的眼睛里，都有光。”

小雪沉默片刻，然后笑了。“那是梦想的光。”雷利也笑了。“对，梦想。”

龙腾号准备起航。小雪站在船头，抱着小金，可雅握着舵，娜美看着海图。德扎亚、布鲁克、罗宾、金狮子、林嫣然、王猛、扶苏各就各位。狼王蹲在船头，小飞飞趴在小雪肩头。

一只新闻鸟从天空中飞下来，丢下一叠报纸。娜美接住报纸，翻开，瞳孔骤然收缩。“小雪，你快看！”

小雪接过报纸。头版头条是一张巨大的照片，照片上是艾斯被锁链绑住的双手。黑胡子站在他身后，笑得猖狂。标题醒目——“火拳艾斯被捕，海军本部将于十天后在马林梵多公开处刑”。文章详细描述了艾斯的身份，他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二队长，也是海贼王罗杰的儿子。

小雪的手顿住了。她想起海贼王的原着剧情，顶上战争，白胡子战死，艾斯战死，路飞觉醒霸王色。这场战争改变了整个世界的格局，无数能力者在这场战争中死亡，他们的恶魔果实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重生。有些果实会消失一段时间，有些果实会立即重生在附近的水果上。

“小雪，我们要去救艾斯吗？”可雅问。小雪摇头。“救不了。不能救。”可雅愣住。“为什么？”

小雪沉默了很久。“因为这是他的命运，也是路飞的命运。如果艾斯不死，路飞就不会变强，就不会觉醒霸王色。这个世界需要路飞，需要他成为海贼王。艾斯的死，是路飞成长路上必须跨过的一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