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个老人站了出来。“我愿意！”他叫阿健，是可可亚西村的治安官，多年来一直默默守护着村子。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手印。“这是我们全村人的血书，控诉老鼠上校勾结阿龙、鱼肉百姓的罪状。请交给海军本部。”

小雪接过血书，递给可雅。“可雅姐姐，收好。”

老鼠上校想抢，但小金瞪了他一眼，他就不敢动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封血书被收起来。

小雪看着老鼠上校。“你可以走了。回去告诉海军本部，可可亚西村的村民，不需要赃款，只需要正义。”

老鼠上校爬回军舰，带着海军士兵灰溜溜地离开了。他知道，他完了。那封血书会送到海军本部，他的职业生涯，他的自由，甚至他的性命，都可能保不住。

事后，村民们把鱼人们关进了临时搭建的牢房，等待海军本部派人来处理。娜美的姐姐诺琪高在橘园里摆了一桌宴席，款待小雪、可雅和草帽海贼团。路飞吃得很开心，索隆喝了很多酒，乌索普吃得很少，因为他一直在偷偷看可雅。

“可雅，你的病真的好了？”乌索普忍不住问。

可雅点头。“真的好了。小雪帮我治的。你看，我现在能跑能跳，还能驾船。”她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裙摆飞扬。乌索普看着她的笑脸，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他不知道自己在酸什么，只是觉得，可雅离他越来越远了。她不再需要他讲故事解闷，不再需要他摘花逗她开心。她有新的生活，新的伙伴，新的冒险。

“乌索普，你怎么了？”可雅问。

乌索普摇头。“没事。只是觉得，你变了。”

可雅笑了。“人总是会变的。你也是，你不再是那个只会吹牛的小孩了。你是勇敢的海上战士。”

乌索普的眼眶红了。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饭。

路飞吃饱了，放下手中的肉，看着小雪。“你们真的不上我的船吗？我的船很大，可以住很多人。”

小雪摇头。“不上。我们有我们的路。”

路飞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好吧。那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

小雪点头。“会。在伟大航路。在拉夫德鲁。”

路飞的眼睛亮了。“拉夫德鲁？你们也要去拉夫德鲁？”

小雪说。“对。我们要去那里，找一个东西。”

路飞握紧拳头。“那我们就比赛，看谁先到。”小雪笑了。“好，比赛。”

夜幕降临，星星在天空中闪烁。小雪坐在码头边上，抱着小金，望着大海。可雅坐在她身边，整理着那封血书。娜美站在船边，看着自己的家乡。

“娜美，你真的要跟她们走吗？”诺琪高站在她身后。

娜美点头。“我要去。我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要成为世界上最棒的航海士。”

诺琪高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去吧。我会照顾好村子的。”

娜美转身，抱了抱姐姐。“谢谢你，姐姐。谢谢你这八年来，一直陪着我。”

诺琪高拍拍她的背。“去吧。别回头。”

第二天清晨，三艘船同时启航。梅利号向东，小雪的小船向西，各自奔赴各自的冒险。

娜美站在船头，看着前方那片一望无际的大海。可雅掌着舵，小雪的怀里，小金还在沉睡。她们的三桅小船在晨风中轻轻摇晃，船帆鼓满，船尾留下一道白色的浪花。前方是伟大航路，是拉夫德鲁，是未知的世界。

娜美深吸一口气。“出发！”

不周山，第四层。陈凡睁开眼。他感觉到了，小雪的气息在移动，正在向伟大航路前进。美杜莎在女儿岛，狼王在魔鬼三角地带，小飞飞在空岛。她们都在，都活着，都在向彼此靠近。

天吴趴在重水潭中，看着陈凡。“你女儿很厉害。”

陈凡笑了。“嗯。她很厉害。像我。”

远处的星空，那些星舰已经陆陆续续回到了各自的世界。它们正在集结更多的舰队，更多的战士。

老鼠上校的军舰狼狈地驶回海军第16支部。船身被小金的龙爪按得凹陷了一块，几个士兵还泡在海水里瑟瑟发抖，被同伴用绳索拖上来。老鼠上校瘫在舰长椅上，脸色铁青，八字胡在颤抖。他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被一个小孩赶走，被一条龙踩在脚下，被一群泥腿子指着鼻子骂。他恨，恨小雪，恨娜美，恨可雅，恨所有让他出丑的人。

“通讯室！给我接通海军本部！”老鼠上校从椅子上跳起来，冲进通讯室，抓起电话虫。

电话虫接通，另一端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这里是海军本部，战国元帅办公室。”

老鼠上校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可怜一些。“我是东海第16支部的老鼠上校。我要举报，东海出现了一伙穷凶极恶的海贼。”他添油加醋地描述起来，把小雪说成一个吃了召唤类恶魔果实、披着小孩皮囊、可能已经几百岁的老怪物。说她用邪恶的能力控制了一条巨大的金龙，摧毁了阿龙公园，袭击了海军军舰。说她用妖法蛊惑了可雅和娜美，把她们变成杀人如麻的恶魔。说她们和草帽海贼团勾结，在东海横行霸道，无恶不作。

电话虫那头沉默了片刻。“证据呢？”

老鼠上校擦了擦额头的汗。“有！我们有阿龙海贼团的证词，还有现场的照片。阿龙是东海最强的海贼，悬赏金2000万贝利，却被她们轻易击败。这说明她们的威胁远超阿龙！”

电话虫那头又沉默了片刻。“悬赏金会讨论决定。你把照片和证词传过来。”

老鼠上校大喜。“是！马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