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之中，陈凡站在保护罩外，白衣猎猎，长发在真空中飘动。没有风，但他的衣袂在灵力的鼓荡下翻飞如旗。对面是数百艘星舰，数十头巨兽，铺天盖地，遮星蔽月。它们最小都比月球还大，最大的那条蛇盘踞在冥王星轨道外，身体环绕整个太阳系外围，头颅低垂，双眼如同两轮血红的太阳，正盯着他。

但陈凡不怕。他是太乙金仙巅峰，六级文明巅峰战力。这些小虾米——三级、四级、五级文明，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它们不知道他的实力，不知道蓝星的底牌，不知道盘古道果意味着什么。它们只是被贪婪驱使，像闻到血腥的鲨鱼，从四面八方赶来。除了那条蛇，世界之蛇耶梦加得，北欧神话中环绕中庭的巨兽，它知道盘古道果，也知道蓝星曾经是洪荒核心。它的眼中没有贪婪，只有警惕。

陈凡感觉到了它的目光——审视、忌惮，还有一丝恐惧。它在犹豫，要不要第一个冲上去。它没有动，其他星舰也没有动。它们都在等，等第一个出头鸟。

陈凡笑了。他不想杀它们，杀也杀不完，就算杀光了这些，还会有更多的赶来。他需要的是它们的世界的坐标，他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掠夺它们的本源，让蓝星晋级，让自己突破大罗金仙。而想要坐标，就不能杀死它们，得让它们活着回去，带着他留下的印记。

陈凡的神识扫过每一艘星舰、每一头巨兽。他选了目标——天龙星际海贼团，海贼世界中天龙人的先祖组成的舰队。它们的星舰最大，最华丽，船体上画着天龙蹄印记，船员穿着宇航服，但面罩下的脸和人类一样，只是多了一根管子从脖子连到鼻子。他们是最傲慢的，也是最怕死的。只要抓住他们的首领，威逼利诱，不怕得不到海贼世界的坐标。

他开始演。陈凡先出手，抬手，一道金色剑气从指尖激射而出，斩向最近的一艘星舰——不是天龙海贼团，是另一艘，三级文明的侦察舰。剑气劈开舰体，爆炸的火光照亮了星空。那艘星舰断成两截，碎片飞溅，但里面的船员没有死，陈凡留了手。他用灵力护住了他们的生命，但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自己差点死了。

“敌袭！敌袭！”幸存者们的惨叫通过电磁波传遍整个舰队。“这个土着太强了！至少是五级文明巅峰！”他们不知道，陈凡是六级文明巅峰。

星舰们开始后退，炮口对准陈凡，万炮齐发。能量光束、等离子炮、导弹、激光，铺天盖地。陈凡没有躲，抬手在身前凝聚一道金色的灵力光罩。那些攻击落在光罩上，激起一圈圈涟漪，但无法穿透。他顶着炮火，一步一步走向天龙海贼团的星舰。

“瞄准那艘最大的。”他轻声说，然后抬手，一道比之前粗了数倍的剑气斩出，劈在天龙海贼团星舰的引擎上。引擎爆炸，星舰失去动力，像一头受伤的鲸鱼，在星空中挣扎。

陈凡飞上星舰，一剑劈开舱门，走进去。

天龙海贼团的船员们跪了一地，浑身发抖。他们的首领站在最前面，腿在抖，但强撑着。“你……你想怎样？”陈凡看着他，平静地说：“带我去你们的世界。”

首领的脸色变了。“不可能！我们死也不会告诉你坐标！”

陈凡说：“我不需要你告诉我。”他抬手，一道金光没入首领体内。那是印记，陈凡的印记，太乙金仙巅峰的印记，五级文明以下无法探测，无法消除，只有同级别或以上的存在才能发现。首领不知道，他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身体，但他检查了所有仪器，什么都没发现。他以为只是陈凡的灵力残留，过几天就会消散。他不知道，那印记会留在他的灵魂深处，跟着他穿越星际，回到海贼世界。

陈凡转身，走出舱门，留下一句话。“你们可以走了。”

首领愣住了。“你不杀我们？”

陈凡头也不回。“杀你们没用。滚。”

星舰们开始撤退，不是有序的撤退，是溃逃。它们被陈凡一个人打怕了，那些炮火打不动他，那些巨兽不敢靠近他。它们只想离这颗星球越远越好。

但有一条巨兽没有动。世界之蛇，它盘踞在冥王星轨道外，双眼盯着陈凡，眼中满是恐惧。它比任何人都清楚陈凡的实力，太乙金仙巅峰，六级文明巅峰，比它高一个大境界。它从一开始就想跑，但它不敢跑，因为它怕陈凡追上来。它只能等，等陈凡先走。

陈凡抬头，看着那条蛇。他看到了它眼中的恐惧，也看到了它眼中的不甘。他抬手，朝它挥了挥，像赶苍蝇。“你也滚。”

世界之蛇如蒙大赦，转身，拖着庞大的身躯，向星空深处游去。它的速度很快，快到其他星舰只能看到一道黑影。它跑了，第一个跑了。

其他星舰也跑了，争先恐后，恨不得多长几个引擎。它们不知道，陈凡在它们身上都留下了印记。有的在舰体上，有的在船员体内，有的在引擎深处。很隐蔽，很微弱，不仔细检查根本发现不了。陈凡站在星空中，看着那些远去的星舰和巨兽，嘴角微微上扬。他想笑，但不能笑，他在演戏，得演全套。

他转身，飞回保护罩。他的脚步很慢，摇摇晃晃，像一个力竭的战士。他故意放慢速度，让那些还在远处观望的星舰看到他的“疲惫”。他听到电磁波中传来的窃窃私语——“他不行了，他不能离开那颗星球太远。”“追吗？”“追个屁！他一只手就能捏死我们！”“回去，叫更多的人来！”